顧時硯出事,自己怎麼辦?
況且書里也沒有這一段啊。
蘇綰綰顧不上手指的疼,扔下刀就往外走,顧時薇跟在後,一張小臉白得不像話。
“嫂子,怎麼辦?”
“我哥他……嫂子,你手流了!”
“沒事。”
別看蘇綰綰面上鎮定,實則心里慌得不行,男主都要死了,那還演啥。
飛快奔出去,走到門口回頭喊顧時薇。
“拿刀。”
顧時薇傻眼了。
拿、拿刀?
嫂子這是要去砍人啊!
心頭一團,手卻跟有自主意識一樣,“刷”的一下就把刀拎了起來,順手還把頂門的子也帶上了。
姑嫂二人一前一後,一人持刀,一人甩,直奔地頭。
一路上遇到的村民則是一臉的活見鬼。
“這是要干啥去?”
報信的人趕說:“顧時硯被人打死了。”
死人啦?
這下可不得了,只要是上蘇綰綰和顧時薇的,有一個算一個全跟了上去,一群人就跟拴螞蚱似的,浩浩往前走。
到了地頭,遠遠就見有人打架。
好幾個年輕男人把顧時硯圍在中間,你來我往,以多打一。
看見那個悉的人,蘇綰綰懸了一路的心瞬間回落。
好消息,顧時硯沒死。
壞消息,五六個人圍毆他一個。
顧時薇看到活著的哥哥,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氣。
立即安蘇綰綰,“嫂子,你放心,我哥可能打了。”
“雙拳也難敵四手。”
蘇綰綰把手里的子直接塞給顧時薇,奪過的菜刀就沖了過去,邊跑邊大喊:“你們這些不講武德的王八蛋!”
古有英雄救。
今有蘇綰綰救英雄。
“看刀!”
一聲喝,圍著顧時硯打的幾人下意識回頭,這一看,嚇得都了。
只見蘇綰綰俏臉含霜,舉著菜刀,一陣風似的奔了過來,看這架勢是要替夫報仇,把他們這些人當西瓜砍了啊。
幾人呼啦啦散開。
還有人大喊蘇綰綰瘋了。
蘇綰綰就是瘋了。
這些人以前就欺負過顧時硯,現在更過分,一群人圍著顧時硯打,就算顧時硯再厲害,再能打,難免也會吃虧。
今日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立威。
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。
很快,一陣鬼哭狼嚎響起。
“哇,你這娘們真砍啊!”
“顧時硯,趕管管你媳婦!”
“啊啊啊,要出人命啦!”
顧時硯沒想到蘇綰綰會來,還帶著刀,更沒想到這麼猛,怕拿著刀跑來跑去傷到自己,他立即追上前,從後將抱住,奪下那把鋒利的菜刀。
“刀劍無眼,別傷了自己。”
蘇綰綰的手順勢一松。
也只是做樣子嚇唬那幾人,并不會真去沖砍人。
“你有沒有事?”
這種時候,必須送溫暖。
蘇綰綰在顧時硯懷里轉過來,拽著他的裳上下打量,臉上的關切止不住,見他角有一紅腫,瑩潤的眸子立馬是一紅。
“很疼吧?”
其實并不太疼。
顧時硯也只是在一開始沒有防備的時候挨了這一下,可看著那雙水盈盈的眼睛,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這下,蘇綰綰更心疼了。
人生如戲全靠演技,經過這麼一出,明顯覺到顧時硯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點什麼。
于是出手,細指尖輕輕了他的角。
“都腫了。”
當著村里人的面,顧時硯不自在地輕咳了聲,耳子一點點變紅,連帶著脖子也紅了。
蘇綰綰心里悶笑,“心疼”地看了好幾眼,然後一轉,對著剛才那幾人直接開噴,罵得幾人一個個臉紅脖子,憋著一肚子氣走了。
“今天真是點背。”
“這蘇綰綰不是不待見顧時硯嗎,咋還護上了。”
“人家是兩口子,咱們只是開了幾句蘇綰綰的玩笑,顧時硯不也發狂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些話蘇綰綰沒聽見,等人群散了,才看向顧時硯。
“剛才是怎麼回事,怎麼打起來了?”
顧時薇也在一旁問:“對呀,哥,你可不是沖的人。”
顧時硯怎好說是那幾人開蘇綰綰的黃腔被他聽到,這才了手,于是避重就輕道:“沒什麼,就是話不投機,話趕話就打起來了。”
蘇綰綰又不是傻子,很明顯這話就是借口。
一下子拉下臉,“我要聽實話。”
“這就是實話。”
見顧時硯不打算說出實,蘇綰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轉就走。
顧時薇在一旁急得都快上樹了。
哥嫂剛沒好兩天,可別又鬧別扭。
“哥,你快追啊!”
“嫂子一聽說你出事,手指都切掉好大一塊!”
顧時硯形一僵,“傷了?”
“對!”
話音落,顧時薇只覺眼前一花,哥人已經不見。
顧時硯人高長,幾步就追上蘇綰綰,他跟在側,視線往手上看去,割破的口子已經不出了,可蘇綰綰手指頭又白又,看著就很顯眼。
“疼不疼?”
蘇綰綰斜他一眼。
“你說呢?”
顧時硯垂下眼,過了好一會才說:“別生氣,是我不好。”
共同生活這幾個月,他知道蘇綰綰氣的很,別說割破手指頭,就是起倒刺都要疼,現在因為擔心自己割破手,還頂著傷口跑來這邊。
一時間,一種說不清的覺縈繞心頭。
“那幾人里不干不凈,我這才了手。”
蘇綰綰一下子明白過來,吃驚地停下腳步,“他們說什麼了?”
“沒好話,你不必知道。”
顧時硯對蘇綰綰確實沒有多濃烈的,可是自己的妻子,妻子被人侮辱,做丈夫的自然不能當頭烏。
他不後悔手。
如果後續有什麼麻煩也認了。
蘇綰綰沒再追問,男人之間能說什麼話,無非是對人評頭論足,開黃腔,意外的是顧時硯,為了維護自己竟然跟人手。
要知道,他現在還在接改造。
打架這樣的行為對他只有壞。
說不定還要寫檢查,接教育。
看向顧時硯,彎笑了笑,“不過你打架的樣子還帥,其他地方有傷嗎?”
“沒有。”
顧時硯把右手背在後。
蘇綰綰哼了聲,一把抓住他胳膊,把他傷的手從後拽出來。
“關節都破了還說沒傷,你就吧。”
說完,自己突然想歪了。
這男人不,全哪哪兒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