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里突然涌一大波黃廢料,蘇綰綰總算是會到了兒國國王的心思,弟哥哥在前,這誰能扛得住。
輕咳了聲,低頭吹了吹顧時硯泛紅的手背。
輕的氣息撲在手上,顧時硯渾都僵住了。
他連忙往四周張,見周圍沒人,這才松了口氣,啞聲提醒道:“注意影響。”
蘇綰綰本來也沒想怎麼樣,只是想抓住一切機會刷好,顧時硯這樣一說,心里那點惡劣因子反倒冒出了頭,于是目灼灼地盯著他看。
顧時硯被看得直發。
每回蘇綰綰一用這種眼神看自己,那就是想親熱。
他不可思議地往後退。
“這是在外頭,你收斂點。”
蘇綰綰無辜地眨眨眼,“我怎麼了?”
顧時硯干咳了聲,低聲音,“你要是想可以等晚上。”
這下蘇綰綰終于憋不住,“撲哧”一下就笑了起來,邊笑邊去顧時硯膛。
“我說顧同志,大白天的你想什麼呢,我什麼也沒做,你自己反倒想歪了。”
顧時硯:“……”
他尷尬地轉就走。
從蘇綰綰的角度看過去,看到他耳朵尖尖都紅了,就更想笑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村路上,快到家的時候,顧時硯突然拐去另一條路。
“我去趟赤腳醫生那里。”
下河村沒有衛生室,有個赤腳大夫,平時村里人頭疼腦熱都去找他看,蘇綰綰猜測顧時硯可能是要去買紅藥水,停下腳步在路邊等他出來。
幾分鐘後沒等來顧時硯,反倒等了倆晦氣玩意。
林知夏和周明遠。
兩人也看到了蘇綰綰。
“綰綰,聽說妹夫出事了。”
林知夏面上關心,眼里的幸災樂禍卻藏不住,也不等蘇綰綰開口就自顧自地說:“你也真是命苦,這才結婚幾個月男人就死了……”
周明遠也是一臉同。
“綰綰妹子,節哀。”
這顧時硯真是個短命鬼,娶了蘇綰綰卻無福,死了正好,方便自己和蘇綰綰舊復燃,這幾個月看著蘇綰綰和顧時硯在一起,他心里別提多難。
剛想再安幾句,臉上突然一。
蘇綰綰一口唾沫吐過去,“你才節哀,你全家都節哀!”
周明遠都愣住了,飛快了下臉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綰綰,你、你朝我吐口水?”
他們以前那樣好,蘇綰綰連句重話都不舍得對自己說,現在竟然這樣侮辱自己?
周明遠一臉的痛心疾首。
蘇綰綰:“我呸,我還朝你扔泥呢,你個狗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,我男人活得好好的,你跟我說節哀,下回再說,牙給你全打掉!”
周明遠:“……”
不是,顧時硯沒死?
自家男人被欺負,林知夏也不干了,護崽老母似的沖上來,然後如愿以償的收到了一份禮。
叮,你的唾了麼已送到,請查收。
林知夏:“啊啊啊!”
氣急敗壞地用袖子臉。
“蘇綰綰,你惡不惡心!”
“你這種惡心之人只配我用這種惡心的方法。”
蘇綰綰叉著腰,余瞥見悉的影走來,立即一撇,朝來人跑過去。
“顧時硯,他們欺負我!”
林知夏:“……”
周明遠:“……”
沒天理了,到底是誰欺負誰啊!
*
回到家後,顧時硯給蘇綰綰涂了紅藥水。
他作很輕,薄抿一條直線,十分專注。
“還疼嗎?”
蘇綰綰本來想說不疼,轉念一想原主是個十足的氣包,自己總不能反差太大,于是拖長音喊疼,還讓顧時硯再輕點。
“你弄得我好疼。”
“輕一點,太重了。”
孩子的聲音傳耳中,像帶著鉤子一樣,顧時硯莫名覺得有些呼吸不暢,後背都出了一層汗。
這天兒真是越來越熱了。
涂好藥,蘇綰綰讓顧時硯坐下。
“我來給你上藥。”
顧時硯站著沒,“這點傷用不著。”
蘇綰綰不跟他廢話,直接將人按在床上,用一種很霸道的語氣說:“別,再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。”
顧時硯:?
他懷疑蘇綰綰傷的不是手,是腦子。
蘇綰綰則是心暗爽。
難怪小說里霸道總裁總說顛話,這覺還不錯嘛。
涂完藥,顧時薇也回來了。
還帶來了一個八卦。
“嫂子,剛才我在回來的路上看見林知夏和男人吵架了,林知夏都氣哭了,控訴周明遠心里沒有,周明遠對很不耐煩,兩人差點就起手呢。”
蘇綰綰聽後直樂。
“該。”
顧時硯看著笑,心里約生出個念頭,要是蘇綰綰能一直這樣就好了。
*
接下來的幾天,蘇綰綰又上了趟山。
想去找小狐貍,看看它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了,順便再去采些草藥。
顧時薇也跟著一塊,同行的還有村里相的幾個嫂子,大家說說笑笑上了山,路上還遇見了林知夏和原主二嫂梁雪梅。
兩人看見蘇綰綰都沒什麼好臉。
林知夏就不用說了,對原主的厭惡一刻都未消散過。
原主二嫂則是因為丈夫偶爾補小姑子不滿,姑嫂兩人向來不對付。
蘇綰綰也不會熱臉梁雪梅的冷屁。
拉著顧時薇找草藥,教辨別草藥。
顧時薇學得很快,沒一會兒竟在一朽木下找到了天麻。
“嫂子你快過來,這個是不是草藥?”
趕喊蘇綰綰。
蘇綰綰過來一看,眼里立即迸發出驚喜,“小妹,你太厲害了!”
天麻的藥用價值很高,屬于名貴的中藥材。
野生天麻在後世是國家二級保護植,嚴采挖和買賣,足見它的價值。
顧時薇也激得小臉通紅。
“這個很值錢吧?”
“對,比木耳蘑菇值錢多了。”
周圍幾個嬸子聽了這話也圍過來,紛紛夸顧時薇運氣好。
林知夏和梁雪梅對視一眼,均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艷羨。
這麼名貴的藥材咋就沒被自己找見。
接下來兩人也不挖野菜不采蘑菇了,專門往石頭、枯葉堆里頭拉,找了半天還真讓林知夏撿了,找到了不野花。
梁雪梅立即大聲嚷嚷。
“哇,這麼多野花肯定能賣很多錢!”
“那是自然,野花能清熱解毒,肯定比那什麼勞什子天麻能賣得上價錢。”
林知夏邊說,邊往蘇綰綰的方向斜睨了一眼,那模樣,別提多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