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著蘇綰綰的面,故意親親熱熱地挽住梁雪梅的手。
“二嫂,等這野花賣了大價錢,我分你一半。”
梁雪梅聽得眼睛一亮,恨不得把林知夏供起來。
“真的啊,知夏,還是你好,要是你是我小姑子,咱們姑嫂肯定得比親姐妹還親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不像某些人,自私自利厚臉皮。”
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人,顧時薇忍不了,著拳頭就要找們理論,蘇綰綰拉住,不讓過去。
“你不是倆的對手。”
顧時薇小臉垮下來,“那我給你助威。”
蘇綰綰點點頭,溜溜達達走到林知夏和梁雪梅跟前。
“你們倆上輩子是橫死的吧,怨氣這麼大。”
林知夏一噎,張著干瞪眼。
梁雪梅反應快,眉一豎,“你怎麼說話呢。”
“你個狗跟我說話。”
“狗?什麼狗?”
這詞兒梁雪梅沒聽過。
蘇綰綰莞爾一笑。
“你這樣的就是狗,屁能耐沒有,溜須拍馬倒是有一套,腦仁還沒瓜子大,出去別說你是我二嫂,我嫌你丟人。”
梁雪梅氣紅了眼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當面罵人!”
“當面罵你咋了,你要是聽不清楚我還能刻你墓碑上呢。”
蘇綰綰罵人很有一套,一個人長大,不厲害些早被人吃干抹凈了,對付林知夏和梁雪梅這種菜,稍微手指頭都能罵得兩人找不著北。
梁雪梅確實氣昏了頭。
恨不得扇蘇綰綰幾掌,可不敢。
誰不知道蘇綰綰是家里的掌上明珠,要是真打了蘇綰綰,男人第一個不放過。
這一回合最終以林知夏和梁雪梅慘敗告終。
兩人用殺人一樣的眼神狠狠剜了眼蘇綰綰,黑著臉下山了。
們一走,顧時薇立即向蘇綰綰投去崇拜的小眼神。
“二嫂,你也太厲害了吧。”
蘇綰綰傲地一抬下,“還行吧,也就世界第三。”
“哈哈,嫂子你也太不謙虛了。”
經過這些天相,顧時薇沒有那麼怕蘇綰綰了,反而覺得蘇綰綰特別好,長得好看,皮子也厲害,不像,吵架的時候總發揮不好。
“嫂子,你教我跟人吵架吧。”
蘇綰綰連忙擺手,“可別,回頭你哥該怪我了,斯斯文文的大家閨秀被我教了個潑婦,不過……”
轉頭認真瞧著顧時薇。
“你子有些太了,容易給人一種很好欺負、很好騙的覺,以後還是要厲害些,這樣才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“我就是很好欺負的那種人。”
蘇綰綰想到原主以前也欺負過顧時薇,拉起顧時薇的手搖了搖,十分誠懇道:“小妹,以前是我不好,以後我再也不欺負你了,我和你哥一起保護你。”
就當替原主贖罪吧。
誰讓自己占了人家的呢。
顧時薇聽得眼圈一紅,怕被蘇綰綰看到,連忙低下頭。
“以前的事……我都忘了。”
蘇綰綰:“傻丫頭。”
傻乎乎的一點仇都不記,更讓人心疼了。
姑嫂二人在這一片又找到些草藥,全部裝進背簍,這期間蘇綰綰還特意去上回救小狐貍的地方看了看,沒發現小狐貍的蹤跡。
眼看太快下山了,和顧時薇也就走了。
沒發現的是,不遠一棵大樹後藏了個白的小影子,正探頭探腦地往外瞧。
下了山還要走二十多分鐘才到家,一路上,姑嫂兩人說說笑笑,氣氛非常好,直到面前出現一人,好氣氛瞬間被破壞。
周明遠眼著蘇綰綰。
“綰綰,我有幾句話跟你說。”
蘇綰綰蹙眉,第一反應是拒絕,可突然想起原主婚後并不老實。
雖然喜歡顧時硯,跟周明遠卻也沒斷了聯系。
藕斷連那種,偶爾還會打罵俏。
這原主可真是……
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。
自己得跟周明遠說清楚。
讓顧時薇先回家。
“我跟他說幾句話就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顧時薇很快走了,走之前還狐疑地看了周明遠好幾眼。
這人不會對嫂子有所企圖吧?
等顧時薇走後,周明遠立即上前幾步,眨著他那雙看狗都深的桃花眼,想去抓蘇綰綰的手。
“綰綰……啊!”
蘇綰綰出背簍里的小鏟子,“啪”的一下打在周明遠手背上。
“說話就說話,手腳。”
周明遠疼得差點出來,可憐兮兮地著手,簡直不敢相信蘇綰綰會這麼無。
“綰綰,你吐我口水,今天還打我……”
話沒說完就被蘇綰綰冷聲打斷。
“綰綰也是你能的,周明遠,從你和林知夏滾在一起的時候,我們就連朋友也不是了,以後在我跟前晃悠,不然我我男人揍得你滿地數牙!”
“綰綰……”
“滾!”
蘇綰綰走了。
周明遠失魂落魄地著的背影,心都碎了。
他捂著心口,低聲呢喃。
“這麼多年的與時,終究是錯付了……”
蘇綰綰回到家沒多久,顧時硯也回來了。
他繃著臉,周的氣有些低。
蘇綰綰給他遞水,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“不。”
頎長軀繞過,徑直去了後院。
蘇綰綰一頭霧水,疑地看向顧時薇。
“你哥他這是咋了?”
顧時薇同樣疑,“不知道啊,誰惹他生氣了吧,臉黑得跟鍋底一樣。”
“估計是天氣太熱了,他干了一天活累著了,晚上我煮綠豆粥給他喝,去去火。”
顧時薇點頭,“我來燒火。”
想不明白,嫂子最近這幾天對哥這麼好,哥怎麼還是一副求不滿的樣子?
男人啊,真難伺候。
顧時硯也想不明白,蘇綰綰已經和自己結婚了,為何還要和周明遠見面。
他悶頭劈柴,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剛才看見的一幕。
蘇綰綰和周明遠面對面而立,周明遠眼神里的深都快要溢出來了。
不知道蘇綰綰看他是什麼眼神,是不是一樣。
之前他聽過一些風言風語,有人說蘇綰綰和周明遠互相喜歡過。
顧時硯握著斧頭用力劈下去,既然有喜歡的人,為什麼還要來招惹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