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是楊明昌,人竟然是楊小琴?!
這兩人怎麼就抱一塊去了?
顧時薇十分震驚,湊到蘇綰綰耳邊小聲把自己瞧見的說了一遍。
結合昨天顧時薇說看見楊小琴抹眼淚的事,蘇綰綰一下腦補出事的來龍去脈。
楊小琴必定不會和自己的繼父有什麼,問題就出在楊昌明上。
這老登是想齊人之福,母通吃啊。
“真是個畜生!”
蘇綰綰罵了一句。
腳步一轉,直接去敲楊家的門。
“小琴,你在家嗎?”
院子里,楊昌明被敲門聲嚇了一大跳。
他到底還顧忌臉面,趕松開了強行摟抱楊小琴的手,警告地看了一眼後才去開門。
門栓緩緩拉開。
待看清門口的蘇綰綰後,他眼神閃了閃。
這蘇綰綰雖刁蠻了些,可長得實在是漂亮,上了床的滋味一定很妙。
要是自己能和這樣的娘們睡一覺,誰還能看得上張翠那個半老徐娘,還有楊小琴,年輕是年輕,到底是自己名義上的閨,真睡了也是個麻煩。
看著蘇綰綰那張艷若桃花的臉,楊昌明心里直發。
他笑呵呵道:“你們找小琴?”
蘇綰綰被楊昌明的眼神看得直泛嘔,目直接越過他看向楊小琴。
“小琴,你出來一下,我有點事跟你說。”
此刻的楊小琴面蒼白,眼圈紅得不像話。
和蘇綰綰僅僅只是點頭之,想不明白能有什麼事找自己,可也不想留在家里,繼續待在這里,楊昌明定然還會對自己手腳。
用力屏退眼底淚花,抬腳往外走。
經過楊昌明邊的時候,明顯能覺到他正用不善的目盯著自己。
楊小琴打了個哆嗦,腳下發,差點栽倒。
蘇綰綰一把扶住,反手拉著的手就走。
顧時薇隨其後,轉時,都能覺到楊昌明落在自己上的眼神,黏膩濃稠,惡心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。
有這麼一個人面心的繼父,楊小琴也真是可憐。
三人進了院子。
蘇綰綰放下背簍後進了灶房,倒了碗水遞給楊小琴。
楊小琴一連喝了好幾口才覺冰涼的子漸漸回暖。
低著頭,小聲問蘇綰綰找自己有什麼事。
蘇綰綰和顧時薇對視一眼,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,這種事事關姑娘家清白,自己貿然問出口,楊小琴定然不會說出實。
任何年代,人的名聲都很重要。
桃新聞里,傷害的永遠也都是人。
醞釀了一會,迂回著問:“你爹對你還好吧?”
這話一出,楊小琴捧著碗的手一抖,手中的碗差點摔了,慘白著一張臉抬起頭,白得沒有一,就在蘇綰綰和顧時薇以為要說出真實況時,突然別開臉。
輕輕點了下頭。
“好的。”
這就是不想說了。
蘇綰綰可以理解,自己和楊小琴關系一般,不信任自己也正常。
點點頭,對楊小琴綻開一個安的笑容。
“你先坐會,我手頭還有活要忙。”
然後就和顧時薇去整理采回來的草藥。
一邊整理,一邊閑聊似的說起自己以前聽到的一樁慘案。
“那姑娘飽繼父擾,怕報了公安自己名聲損,就那麼被欺負了好幾年,最後實在是忍無可忍,一刀砍死了繼父。”
“啊!”
顧時薇驚恐地瞪大眼。
“那殺了人豈不是要償命?”
“是啊,那個繼父罪該萬死,可那姑娘也不該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,有時候忍一時并不會風平浪靜,反倒愈發助長惡人的囂張氣焰。”
蘇綰綰不聲看向楊小琴,見垂著眸不知道聽進去沒有,便繼續說。
“弱只會把自己拖進更深的深淵,只有拿起法律的武才能保護自己。”
這時候顧時薇也反應過來,附和著點頭。
“對,弱逃避沒用,只有勇敢起來才能自保。”
姑嫂二人一唱一和,也不知楊小琴聽進去沒有。
不過走的時候是帶著一臉的若有所思離開的。
“嫂子,你說聽進去沒有?”
顧時薇還是關心楊小琴,同為孩子,遇上這種事真是跟活在地獄沒什麼區別了。
蘇綰綰也不確定。
“不知道,要是想好好活著,就知道該怎麼做,楊昌明那種人就是彈簧,你弱他就強,若是楊小琴真能豁出去,他反倒不敢繼續放肆了。”
兩人一直在罵楊昌明。
一墻之隔的楊昌明打了一連串噴嚏,著鼻子進了灶房。
灶房里,楊小琴正在切菜。
他毫不顧及幾步之外的妻子張翠,借著遮擋出咸豬手,在楊小琴屁上狠狠了一把。
換作以往,楊小琴只會沉默忍。
今日,腦海中不停回著一句話。
“勇敢才能自保。”
“勇敢才能自保!”
攥手中的菜刀,倏地轉,一雙眼如同利箭向楊昌明。
“你想干啥!”
菜刀閃著寒,楊小琴臉森然。
楊昌明從未見過這樣的,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,訕笑著替自己開。
“不干啥,爹就是看看你有沒有啥需要幫忙的。”
“沒有。”
楊小琴冷冷盯著他。
張翠也吃驚地走來。
“小琴,你咋對你爹這個態度?”
說著去拉楊昌明的手,聲音發,“咱們回房去,別搭理這死丫頭。”
兩人很快關上房門。
沒一會兒,屋就響起調笑聲。
楊小琴握著刀的手越收越,渾抖得像篩糠。
不是害怕,是自己為自己撐腰,擊退楊昌明的興。
原來,楊昌明也有害怕的時候,他也怕菜刀,自己真的不管不顧豁出去,他就不敢了。
原來,蘇綰綰說得對。
*
夜深了。
蘇綰綰和顧時硯并排躺在床上,破天荒有些睡不著,心里惦記著楊小琴,不知道回去後有沒有被楊昌明那個老登欺負。
顧時硯見一會嘆氣一會咬牙,一會拳頭的,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“不睡覺玩起變臉了?”
蘇綰綰翻了個面對著他,沉幾息後才道:“我有個事告訴你,不過你得提前保證,聽了以後得把這事爛在肚子里,不能往外傳。”
要是傳出去,楊小琴就沒法做人了。
別人才不在乎是不是害者,一個姑娘家污了清譽,等待的就是地獄。
造謠沒本,流言蜚語卻能為殺人的刀。
顧時硯見小臉嚴肅,不由正起來。
“怎麼?有人欺負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