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晶瑩剔的淚,重重砸在蓮花紋金磚上。
謝沉抓著裴聽月的細白手腕,執拗說,
“無論你怎麼打朕、罵朕、怪朕都可以,可這個孩子真的不能留下。朕不敢,也不能再經歷一次那樣的事了。”
“朕真的害怕。”
無疑,這個“那樣的事”是指上次生小四時難產。
本章瀏覽完畢
複製如下連結,分享給好友、附近的人、Facebook的朋友吧!
感謝您的反饋,該問題已經修復,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。
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,感謝您的支持!
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[email protected]
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
請不要擔心,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