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嫣發現他這人接吻有個病。
無論夢里還是現實,他都喜歡將牢牢固定住,不允許躲。
不管不得這強勢的吻,在他沒盡興之前,都不會停下。
他大概骨子里就帶著一占有,平日里用清冷淡漠裹得嚴嚴實實。
一到了吻的時候就全部潰堤,收都收不住。
就好比現在。
里的空氣越發的稀薄,舌尖被他纏著不放,吮得又麻又脹。
的手放在他的口,剛推了一下就被捉住按在床上。
他的形能夠將完全籠罩在下,連半分掙扎都做不到。
全上下唯一還能的只有和舌頭。
可這兩樣東西此刻也不歸管了,全被他含在里,翻來覆去地嘗。
只能哭。
從鼻子里哼出來的嗚咽又又細,混著他重的呼吸聲。
江佑澤的終于肯移開,吻著的臉頰,來到耳垂含住。
小小的粒含著在里,而有彈。
他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,覺到在下打了個哆嗦。
他忍不住用牙齒輕輕碾磨,那細膩的讓他有些上癮。
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,順著耳道鉆的心底。
姒嫣在他懷里大口地著氣,耳垂帶來的麻傳遍全。
“江佑澤——”
嚶嚀出聲,聲音又又啞,帶著還沒散干凈的哭腔。
聽著不像拒絕,更像撒。
手指攥著他的側,到更強烈的覺後,環住了他的腰。
江佑澤的吻從耳垂到頸側,呼吸燙得能把人灼穿。
他的手從手腕上移開,沿著的手臂側下去。
手指從寢的下擺探進去,著後腰的輕輕挲。
“卿卿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卿卿。”
姒嫣被他得耳發麻,臉頰埋在他的頸窩里不敢抬頭。
能覺到他的手指在後腰上游走。
那種覺太陌生了,讓既想躲又想靠得更近。
“別了......”
江佑澤知道這是默許了。
手指便往前游走,緩慢地往上,探索著每一寸領地。
他的指腹帶著細微的繭,接到的時,有種莫名的。
姒嫣在他懷里輕哼了一聲,肩膀了。
像是要躲開他的手指,又像是往他手心里蹭了蹭。
寢已經散開,落在肩膀,潔白的落下如梅的紅痕。
覺得自己的很熱,可落在上面的卻更加的熱。
心在腔里跳得格外的快,他一定能通過瓣到。
夢境里的場景正在現實中上演。
他很生,且毫無章法,不像夢里的他,游刃有余,花樣百出。
可盡管是這樣,都承不住。
以前的有這麼敏嗎?
沒有,自從做了那個夢之後,像是被打開了某種開關。
夢里他給過的所有覺——疼的,麻的,的。
讓崩潰大哭的,讓罷不能的,全都刻進了的記憶里。
在現實中第一次被時,就自蘇醒了過來。
“江佑澤......江佑澤......”
著床帳上那朵繡得栩栩如生的海棠花,無助地喊著他的名字。
不敢低頭,因為那會讓覺得更加的恥。
燭火的映在泛起紅暈的臉上,睫上掛著細碎的淚珠。
的微微張著,得又急又,小輕了幾下。
江佑澤直起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他的卿卿。
從孩時期到如今,他放在心尖上了這麼多年的人。
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為他綻放。
江佑澤俯下,剛到的角,就被偏頭躲開了。
“你怎麼能——”
他笑了一下,不等說完,就把剩下的話用堵了回去。
給分他的喜歡。
他的喜歡是甜的,是他肖想了十幾年,終于得償所愿的。
疊的影過即將燃盡的燭火,映在床側的墻面上。
齒間纏著甜的氣息,讓這個吻變得更加的纏綿。
夜漸漸變深。
姒嫣被親得腦子發昏,環著他脖子的手也落在枕頭旁。
已經沒法再回應他了,只能任由他含著、吮著、纏繞著。
“你別……別親了……”
江佑澤離開的,微微抬起,了哭紅的眼皮。
他的卿卿連哭都好看。
像一朵被春雨打的海棠,艷得讓人想把碎了又舍不得。
他看了好一會兒,把臉上每一個細節都收進眼底。
微弱的燭火炸了一下,接著室陷黑暗中。
他看了眼燈臺的方向。
罷了,就讓睡吧。
江佑澤低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,停留了不過一息便離開了。
他將手臂輕輕出來,坐在床邊低頭看著。
月從半開的窗欞里進來,鋪在的上。
鎖骨以下星星點點的紅痕,全是他方才的杰作。
太了。
他只是輕輕吮了一下,就留下了印子。
這要是真做了什麼,怕是能哭一整夜。
他的角剛揚起一抹弧度,卻在低頭看向自己下時消失。
他已經不是十七歲時的江佑澤了。
宮刑之後,他連男人最基本的反應都不會再有。
方才時,他分明覺到在往下涌,心口燙得像是要燒起來。
可卻沒有任何回應。
無論他的心有多燙,無論他的有多強烈。
無論他多麼想給一個完整的自己,這殘缺的始終是冷的。
他垂下眼睫,將落的被子拉上來,蓋住的肩膀。
然後他站起來,走到窗邊,翻窗出去,再輕輕合上。
第二天早上,菱荷端著銅盆站在門外,猶豫了半天。
昨晚小姐說要自己熄燈,就在外間睡下了。
半夜約聽見里屋有靜。
迷迷糊糊翻了個,只當是小姐又踢被子了。
現在站在門口回想起昨晚那些聲音,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。
眼看都快要到上讀的時辰了,里屋一點靜都沒有。
“小姐?”
輕輕敲了敲門,把耳朵在門板上,低聲音試探著問。
“您醒了嗎?”
沒人應。
姒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轉頭看向旁的位置,空無一人。
把被子掀開一條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。
紅了、腫了。
這個混蛋!
吃完就跑,還不給穿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