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嫣腦子有點轉不，或者說的注意力都在其他的地方。
的眼睛半瞇著，瓣微微張開，出一點貝齒的邊緣。
比方才又紅了幾分，覆著一層漉漉的水。
呼出的氣都是燙的，斷斷續續地拂過他的下頜。
的脊背輕輕繃了一下，從嚨深哼出一聲低。
“......嗯？”
“你不是說有人進過你的院子嗎？”
江佑澤不急不緩地說著，看著指尖陷進去的弧度。
“那人正是趙懷寧，臨摹了你稿紙上的字跡，想嫁禍于你。”
姒嫣睫了，呼吸急促了幾分，更多地送進他的掌心。
難怪趙懷寧最後才稿呢。
原來是寫了兩份，時間自然要比旁人多出一倍。
的原詩稿肯定是被林留下了，所以他重新給寫了一份。
“你上去的詩……是什麼？”
江佑澤的目從手上移開，對上水汽氤氳的眼睛。
里面有時特有的迷蒙，像三月的煙雨江南，瀲滟無邊。
他角慢慢勾起一個惡劣的笑，收了指尖的力道。
“想知道？”
姒嫣覺到些許的疼，但那疼并不讓人想躲，所以沒有掙扎。
只是低低地哼了一聲，然後乖乖地點了點頭。
那雙含著水的眼睛里寫滿了求知，乖巧又可憐。
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副模樣只會讓對方更想欺負。
江佑澤覺得齒有些。
那是一種從骨頭里滲出來的，讓他想要咬些什麼。
咬紅的耳垂，咬仰起的下頜，咬沾著水的。
亦或者手里的。
他啞著嗓子開口，“那親我一下。”
話說得理直氣壯，半分不好意思都沒有。
姒嫣仰起臉在他上了，退開後用眼神看著他。
好了，快說。
可江佑澤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。
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，眉梢微微挑了一下，角那抹笑更深了。
不夠。
貪心！
姒嫣在心里嗔了一句，卻沒有生氣。
手抱住他的脖子，將送了上去，舌尖去勾纏他的。
江佑澤很難得的主，任由生地撥著。
他的手指了，沒燭火的影里，那里溫暖、潤。
燭在墻壁上投下晃的影子，影影綽綽的，看不清細。
接著聽到他笑了一下，帶著幾分得逞的愉悅。
纏的齒間溢出幾個字，含糊不清，卻被聽了個真切。
姒嫣渾都熱了起來，眼里帶著嗔，惱地咬了下他的舌。
江佑澤悶哼了一聲，笑意染上眼尾，反客為主地纏住。
初夏的風過半開的窗戶吹進來，輕輕拂過燭臺。
火苗忽明忽暗，時而灼亮，時而微弱，如同忽起忽落的。
蠟順著燭慢慢往下淌，濃稠、黏膩、溫熱、堆積在燭臺上。
芰荷躺在床上，捂住耳朵，在黑暗中眨了無數次的眼。
因為擔心會像昨天那樣誤了時辰，所以今晚沒有往耳朵里塞棉花。
結果才剛睡著沒多久，就被正房的靜吵醒。
每次覺得應該消停了的時候，松開手都能聽見小姐的聲音。
天哪！這也太難熬了。
在被窩里翻了個，把被子蒙在頭上，在心里默念清心咒。
念了兩句念不下去了，因為正房那邊傳來一聲拔高的泣。
“江佑澤——”
那道聲音又又，像是被人欺負狠了又不住的求饒。
姒嫣的目迷離而失焦，看著上方角帶著惡劣笑意的人。
江佑澤指尖帶著沾染的意，按在了的上，低聲哄。
“卿卿乖，張。”
哼哼了幾聲，充滿了求饒的意味，眼睛漉漉地著他。
可他還是把手指強塞進了里。
指尖到溫熱的膩，那讓他眸又暗了幾分。
他沒有就此停下，指腹抵住舌面，緩緩地得更深了些。
姒嫣偏過頭想躲開他的手指，卻被他掐著下轉回來。
江佑澤在的耳邊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的耳廓。
他明知故問，嗓音低沉沙啞，裹著一層薄薄的笑意。
“什麼味道？”
“......”
姒嫣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，渾的都在往臉上涌。
他居然還問！
“嗯？”
被追問得快要哭了，含含糊糊地罵他，卻沒有半點威懾力。
“江佑澤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江佑澤低笑了一聲，把手指出來，換上了自己的。
這次吻得又輕又慢，像是在安，又像是在細細地嘗。
等這個吻結束，姒嫣已經徹底沒了脾氣。
塌塌地窩在他懷里，聽著有力的心跳聲，眼皮沉得睜不開。
“你......給陛下的那首詩......到底寫的什麼......”
江佑澤低頭看。
明明已經困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，還要惦記這事。
他在耳邊，低了聲音，把那首詩念給聽。
念完之後，他想把手出來離開，襟卻被拉住了。
雖然覺不到一點力道，但他還是停下來，“卿卿？”
“你不許走......”
姒嫣翻撲進他的懷里，手移到他的腰間抱住，聲音含糊糯。
“都怪你.......折騰那麼晚.......害我今早起不來......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眉頭皺著，眼睫還掛著沒干的淚。
江佑澤用指腹輕輕蹭掉眼尾的意，聲音放得很輕。
“丫環沒有你麼？”
說起這個姒嫣的臉又紅了。
想到方才那些抑制不住的聲音，也不知道會不會被芰荷聽了去。
越想越，越越惱，越惱越覺得都是他的錯。
把臉往他懷里又埋深了幾分，聲音帶著不講理的蠻。
“我不管，反正你不許走......”
江佑澤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每次耍賴或撒，他除了舉手投降，沒有別的選擇。
“好，我不走。”
他把整個人都圈懷里，下在茸茸的發頂上蹭了蹭。
“睡吧。”
姒嫣臉埋在他的頸側，鼻尖幾乎著他脖頸上的皮。
安靜了那麼幾息，悶悶的聲音又響起來，“江佑澤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服了好不好？”
他上穿的長袍是有刺繡的，在的上時會有些扎人。
加上他腰間束的那條玉帶，硌得小腹不太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