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,這件事我們可以說,但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,不然可就麻煩了,你明白嗎?”
喬清清不客氣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當然知道,我又不傻,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,我怎麼會說。”
林超海出個勉強的微笑,“嗯,我相信你不會。”
說話間,兩人走進了胡同里一個院子。
這地方喬清清當然不陌生,上一世的正是從走進這里開始掉狼窩的。
3戶人家共用一個院子,還有部分房卻租出去了,自然是非常擁,地方小又隔音差,有時大聲說句話隔壁都能聽見。
林家租的是靠西邊鄰巷角的兩間房,有個半米寬的走道,沒有堂屋,跟房東共用一個灶房。
林超海把喬清清領進屋,帶到一個矮瘦的中年人面前,笑著道,“這是我媽,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李秀蓮這時還沒那麼顯老,瞥了一眼喬清清,冷哼一聲,“怎麼就是一家人了,沒領證,沒公證,空著一雙手就嫁進來了,誰家正經閨是這樣的。”
“媽,你別這樣說,清清是家里出了事才只能依靠我的,我們要對他好一點。”林超海道。
“什麼出了事,不就是全家臭老九和資本家余孽嗎?這種人你也敢沾,見了這種有點姿的小娘皮,你就失了智,什麼也不顧了,是不是要氣死我?”
和上一世一樣,他倆一唱一和,一個紅臉一個白臉,上來就給喬清清下馬威,一步步的PUA。
喬清清這回不吃這套的,聽到這話轉就走。
林超海連忙上來攔著,“干什麼,你要去哪?”
喬清清一臉氣憤,“你媽瞧不上我,我也不會賴上你,這里不讓我留,我就不留。”
林超海追了上來,把拉到屋子里好一陣哄。
“我媽其實人很好,只是看我為了你不顧一切,所以擔心我,你別怕,我會跟說……”
然而不管他說什麼,喬清清就是要走,林超海哄了半天,哄得口水都要干了也不見效。
但走是不可能放走的。
金條都收了,條件就是要娶了這個人,并保住不一起下放。
要是讓人跑了,消息到了陳麗萍那里,很可能會咬他一口,把金條的事供出來,拖他魚死網破。
現在大家就是捆在一條船上的螞蚱,林超海心里門兒清。
只是他沒想到這人這麼難搞,說幾句就鬧這樣,真得好好調教了。
想到這里,林超海耐著子,把這輩子會說的好話都說完了,結果喬清清還是不為所,氣得他牙。
“我不管,我第一天到你家,你媽就這樣說我,以後我還會好日子過嗎?嫌我家是臭老九,那這婚不結也罷,我又不是沒人要。”喬清清可勁了的使著小子。
林超海沒辦法,只能把他老媽罵了一通。
“媽,你以後別說那些話了,我跟清清在一起又不是圖的嫁妝,好好的一樁喜事,讓你鬧什麼樣了,這不是讓左鄰右舍看笑話嗎?你要是閑得沒事干,就多去醫院陪陪爸,在家里攪事,我自己的媳婦,我自己會管!”
李秀蓮心里也是日了狗,說好了要一起給新媳婦立規矩,現在兒子突然翻臉,讓給鬧了個沒臉,也是莫名其妙的。
“行行行,你們的事我不管,行了吧?”李秀蓮跺了跺腳,心中也升起強烈的危機。
這狐子當真有點本事,自己兒子是清楚的,很有人拿得住他,可現在卻對著一個小娘皮低聲下氣的,男子氣概都沒有了。
狠狠的瞪了喬清清一眼,轉就回了自己屋。
自從兒子把金條到手上,便把醫院里照顧老頭子的事給小兒,連買菜這些都是小兒出去,自己除了偶爾出門倒夜香,基本是一步也不出屋,整日就躺在那張床上。
真要等這陣子過了,把金條好好轉移,存在安全的地方,這顆心才算是踏實了。
等李秀蓮走了,林超海又哄又陪笑好一陣。
喬清清可勁了折騰,不喝涼水,巾要用全新的,嫌林超海的床上臭,林超海趕換了一套洗過的。
按理說他們還沒結婚,喬清清應該去和李秀蓮睡,但林超海把引到自己屋里,想干什麼已經擺明了。
喬清清才不怕他,裝作不知就往床上一躺。
只要不愿意,現在沒人得了,別說現在力氣變大了,就算是打不過,還可以往空間里躲。
這時候的床上基本都鋪稻草,睡上去還有響聲,喬清清剛閉上眼睛,就覺床的另一邊往下陷,是林超海爬過來了。
這幾條巷子都是晚上過了八點就停電,此時四下黑漆漆的,又沒有窗戶,一點線都是從頭頂的瓦間進來的。
喬清清剛翻個,眼前就是林超海那張放大的臉,手也打算往上摟。
喬清清不客氣的踹了他一腳,“干什麼?”
沒想到林超海被踢,反而興起來,呼吸都變得急促了,他挪著子往喬清清邊湊,“不干什麼,我只想抱抱你,安你。”
聞著上淡淡的清香,林超海全躁熱。
黑暗的屋子里,只有淺淡的幾月投在喬清清上,看不清臉,卻有清冷而瑩白的暈勾勒出秀的廓,艷的紅好似的漿果,咬一口就出。
林超海是開過葷的男人,很懂那檔子事的快樂。
想到喬清清躺在下任由為所為,那細腰,那白的,那天生帶著氣的嗓聲,想著想著就有一麻從尾椎骨往上躥,人罷不能。
他懂人,沒被男人弄以前,都是不不愿的,生怕你侵犯,但只要多弄幾回,就開始怕你不要,怕你不負責,反而主拉著你不放。
什麼人都一樣,一回弄不服,就弄兩回,兩回弄不服,就弄三回。男的構造,就注定了人是要被男人弄的,再的人弄狠了都會向男人求饒。
林超海越想越口干舌燥,,里一個勁道,“讓我抱抱你,乖,讓我來保護你。”
喬清清煩不勝煩,對著他腹部用力連踹兩腳,“別過來,我要睡覺。”
林超海嘶了一聲,明顯被踹痛了,但眼前的人越是會擺架子抗拒,他就越想征服。
“乖,別鬧了好嗎?”他又一次向喬清清近,“我只是不想離你那麼遠,我不會干別的,我們都要結婚了,哪有躺在一張床上,還隔條銀河的。”
男人的熱氣直往臉上噴,喬清清忍無可忍,抬手就了他一個耳刮子,的林超海頭都歪一邊去了。
“別過來!”
都做好了要跟林超海撕破臉打一架的準備了,結果林超海居然還是沒生氣,只是了臉,咂吧了一下,發出嘖的一聲。
“你是我媳婦,我是你男人,我想疼你,每個人都有這遭,我們夫妻一,你別怕。”
喬清清冷眼看他撅著個腚趴在床上,服半賣弄他的腹,一副小頭控制大腦的樣子,好像今晚不把那二兩洗發水弄出來就要跟沒完,一反胃就涌了上來。
本不忍,抬手照著林超海臉上又是用力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