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禾那會在空間整理,花了六個小時,但空間外只過了一個半小時,時間比一比四。
出了空間,時間也才剛過零點,
蘇青禾走了出去,找了個偏僻的地方,進了空間,出來依舊是一副假小子的打扮。
桃花胡同接近城郊,人口不怎麼集,就是從市中心過去,坐公車也要一個小時,如果步行,至得五六個小時。
好在空間里有車,即便開的慢點,也就半個小時的樣子。
等到了地方,蘇青禾把車收了起來,找到陳建國家,仔細觀察了一下。
可能因為是城郊,地方大,陳家和周圍的房子,中間都間隔了兩米左右的距離,只要聲音小點,應該不會被發現。
前世就調查過陳建國,知道他家就在這里。
靠近門口,蘇青禾在大門上,聽到約的一道呼吸聲,過門往里看,竟然是一只大狼狗,膘壯,此刻正森的盯著,看著就有點滲人。
蘇青禾擰了擰眉,陳建國代的時候,只說家里人不在這里,完全沒提大狼狗的事,顯然是想將一軍。
把狗打暈沒問題,但它一旦發出聲音,很容易驚擾了其他人家。
沉思片刻,蘇青禾忽然想起從張家老兩口那里收的安眠藥,眸亮了亮。
在空間里翻找了一下,蘇青禾從高榮家的櫥柜里,找了一盤吃過的紅燒。
把安眠藥碾碎放進去,把丟進去以後,人跟著消失不見。
那狗哼唧了兩聲,最後還是被香味吸引住了,左右看了看,沒有見到人,便趴下來吃著那些紅燒。
蘇青禾在空間里等了四十分鐘,確認狼狗已經睡死過去,這才再次出空間。
這個時候,一份紅燒,別說是狗了,就是很多人都忍不住。
拿出從陳建國上收來的鑰匙,把門打開,蘇青禾走了進去。
院子不算大,兩室一廳,再加一個小廚房。里面的東西不多,看起來空空的。
要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人多清廉,但前世蘇青禾看過新聞,陳建國被清算的時候,可是搜到了很多財。
四找了找,蘇青禾把錢和票收了,不多,也就一百多塊,還有幾張工業票。收完進了廚房,東西也很。估計一個單漢,不想自己做飯,也就只有十幾個蛋,勉強能看的上眼。
將這些收完,蘇青禾按照陳建國說的地方,找到了一個地下室口,蘇青禾沒進去,大狼狗的事給提了醒,陳建國明顯不是個老實的,這里下去,不知道會不會遇到機關。
再加上地下室口附近,看不到任何有人踩過的痕跡,心里更加覺得,這里不對勁。
如果這個口不對,那房子里應該還有別的口。
這麼想著,蘇青禾轉進屋,將陳建國屋子里的家,一一收空間,沒有問題,再放回來,直到一個破舊的大柜收不進去的時候,蘇青禾就知道,找到地方了。
這個法子,還是在高榮家,得到的啟發!
打開柜,收走那些臭服子,蘇青禾在木板夾層上看到了手指印,移開木板夾層,後面出了一個狹窄的口。
蘇青禾用手輕輕了,沒有任何灰塵,顯然這里才是陳建國平時進去的地方。
帶上口罩,舉著手電筒,蘇青禾慢慢下去,眼的就是一堆箱子,比高榮家看到的還要多,這麼多好東西,都便宜了!
不過這人才來了半年,竟然就弄到了這麼多東西,顯然沒干什麼好事。
記得後來清算的時候說過,這人暗中迫害了一百多戶人家,這些想必都是他暗中收攏來的。
也是,如果不是巨貪,也未必會同意和那個神人易。
收完東西,蘇青禾看了一眼另外一個口,那里的確設置了機關,要是從那邊下去,就會直接被殺。
那該死的狗東西,果然不安好心!
收完東西,蘇青禾將一切恢復原狀,快速離開。
等到了家附近,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進了空間。將買的床墊擺放在主臥,直接躺了上去,雖然沒有床,但床墊松,蘇青禾很快便進了夢鄉。
睡前還念叨著,要趕弄點家,把主臥布置一下。
這一睡就是十六個小時,直到肚子的不行,蘇青禾這才爬了起來。
空間里十六小時,外面差不多四個小時,這會還不到早上六點。
天剛有點亮,但不人家已經有人走的聲音。
蘇青禾想了想,直接去了國營飯店,這個時間國營飯店已經開門,去買點早飯正好。
空間里有不從現代帶回來的食,但吃食這種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,萬一以後不方便做飯,隨時可以拿出來吃。
這麼想著,從空間拿出兩個油紙袋子,和一個大保溫盒。
國營飯店剛出鍋兩籠大包子,聞著就很香。
趁著沒有人,蘇青禾給服務員塞了幾個大白兔,給大廚塞了幾煙,功將這包子全部買走,一共五十個,另外還有二十油條、八碗豆腐腦,一共花了五塊錢和十二斤糧票,一斤票。
這些放在這個時候,可是好大一筆,要不是看在煙和糖的份上,飯店里的人,都不能賣給。
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把油條放進空間十五,包子放進去四十個,豆腐腦收了起來,畢竟飯盒不是家里的,剩下的用油紙包好,這才向家里走去。
等門一打開,就看見蘇父坐在客廳里,那樣子似乎一夜沒睡。
見回來,蘇父上下打量了一番,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,張了張,想要說什麼,但最後什麼也沒說,輕聲道:“這會還早,你吃點,再上去睡一會,我把剩下的放在鍋里溫著,等你媽他們起來吃!”
蘇青禾沉默了幾息,看來昨晚離開的事被發現了。
家里蘇母嫁給蘇父,一直被保護的很好,什麼都不會多想,二哥的子像蘇母,也是個大大咧咧的,但蘇父和蘇大哥,卻是不好糊弄的。
蘇青禾也沒想一直瞞著,除了空間,其他的也不是不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