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是呀,一個沒見過的未婚夫!也不知道怎麼樣?”蘇青禾順著的話說了一句。
“姐,你的命好苦!”林珍珠似乎很是同,隨後一拍大道:“姐,你知道我也有個定了娃娃親的對象吧?”
蘇青禾不知道林珍珠想做什麼,但還是順著的話道:“聽說了,是在一個鄉下種地對吧!”
“對,在東北!那里據說冬天能凍死人!”林珍珠語氣里約有些嫌棄,隨後揚起笑臉道:“不過那人雖然是鄉下人,但長的文質彬彬的,應該是姐姐你喜歡的類型!”
說完,好似天真一般看向蘇青禾道:“姐,要不這樣,反正我們倆個都不想嫁,要不換親?我皮糙厚,不怕打,正好和你換換!”
“換親?”
蘇青禾心里有些疑不解,就張富貴家那種,除了趴在人上吸以外,就是一個廢的不能再廢的廢,林珍珠竟然會看上那樣的人家?還要和換親?
記得前世林珍珠嫁的那家好像還行,對方有心上人,不喜歡林珍珠,所以愿意和林珍珠取消婚約,但林珍珠見到對方,就喜歡上對方了,非要嫁過去。
之後聽說日子過的不算好,但也不算差,至沒有像張富貴那樣,把人養在家里,還各種算計吃絕戶吧。
雖然心里各種猜疑,蘇青禾依舊保持人設,搖頭道:“那不行,那是我爸給我選的,我怎麼能辜負我爸的心意呢!再說,我的未婚夫大小也是個軍,比種地強吧?”
“表姐!”林珍珠還想再勸,被林德昌打斷。
“好了,珍珠,你表姐剛來,你就嘰嘰喳喳的吵,快去做點好吃的去,換親的事以後再說!”
來日方長,不急于這一時!
林德昌將手里的煙袋放在一邊,目看向那兩個行李箱,笑道:“青禾呀,你來舅舅家,還帶那麼多東西干什麼,舅舅家都有,還能缺你吃的穿的不!”
說完,就起提著那兩個行李箱道:“走,我送你回房間!”隨後掂了掂箱子的重量,臉不由沉了幾分。
見他這般,蘇青禾瞇了瞇眼,笑道:“我就知道堂舅對我好,放心吧,我什麼都沒帶,就打算在舅舅家混吃混喝呢!”
這話一出,林德昌腳步踉蹌了一下,臉上的表有些繃不住,干笑兩聲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蘇青禾笑得有些玩味,看來這個堂舅,和城里那波人有聯系呢!
不急,有的是時間陪對方慢慢玩!
等兩人再次回到客廳,林德昌的面已經恢復了正常,一臉關心道:“唉!也不知道是誰竟然舉報你爸媽,你就放心住在舅舅家,不要有心里負擔!親事的事,舅舅給你把關,你就放心吧!我一直把你當親生兒,和珍珠是一樣的!”
說完,還忍不住了‘莫須有’的眼淚!
“對呀,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做的,我祝他斷子絕孫,妻離子散,家破人亡,孤獨終老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蘇青禾一邊說,一邊觀察林德昌,見他面難看了一瞬,心里已經有了猜測。
“青禾,那個,你先坐會,我去看看珍珠有沒有把飯做好!”
林德昌有些坐不住了,站起來,腳步有些匆忙,只有背過去的臉上著幾分沉。
蘇青禾坐在屋里,看林珍珠從廚房出來,沒多會又走了回來,角勾起些許嘲諷。
住的房間和林珍珠的房間靠在一起,林珍珠去干嘛了,顯而易見。
前世還是把人想的太好了,竟然沒發現這家人竟然是這般,連都用上了!
中午飯是土豆燒茄子和韭菜蛋,米飯是雜糧飯。
這份吃食雖然不算太好,但在這個年代算是不錯的了。
當年林外公走之前給林德昌留了一點東西,再加上林家原本剩下的,林德昌手里有不好東西。
之後和蘇母相的越來越好,蘇母出手大方,還找人給他兒子介紹了工作,林家的日子在村子里也算是極為好過的。
如果林德昌是個恩的,那還好說,可現在看來,分明是個白眼狼。
既然這樣,那就不客氣了,等家的事定下來,林家一個子都別想留下。
接下來的時間,林德昌父可能怕一下說太多,引起蘇青禾的反,下午沒有再多問,只是讓蘇青禾回屋休息去。
蘇青禾自然不會拒絕,今晚還要出門,現在肯定是養蓄銳的好。
等一個午覺睡醒,天已經暗了幾分。
走出房間,林珍珠正在摘菜,林舅媽前兩年去了以後,家里主要就是林珍珠在持。
看著慢悠悠走出來,優雅坐在一邊的蘇青禾,林珍珠的眸子里劃過一嫉妒。都是孩,年齡也相當,可過的完全是不一樣的日子。
蘇青禾不僅能一直讀到高中,在家里連家務都很做。哪像是,不僅家里一切都要做,還要割豬草賺工分。吃的穿的都只能撿哥哥剩下的。
唯一幾件好點的服,還是蘇青禾不要的。
只要一想到這些,就覺得心里好似有一團火一般,燒的理智全無。
好在老天爺也看不過去了,只要按照那個人的說法,順利嫁給張富貴,的好日子就要來了。
至于那個早死的丈夫就給蘇青禾吧!
倒是想看看,丈夫早死,公婆刻薄,妯娌難纏,嫁給這樣的人,蘇青禾還能像現在一樣優哉游哉嗎?
蘇青禾將對方的表變化收眼底,角勾起一玩味,話語故意扎心道:“表妹,你在準備晚飯嗎?哎呦,你最近是不是太勞累了,怎能又黑又瘦的,咱倆出去,估計沒人說是姐妹,說是母都有人相信!”
蘇青禾本有些顯小,穿著打扮也好,看著像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,倒是林珍珠,本來長的就普通,黑了以後更加顯老,兩人站在一起,還真不像一輩人!
聽到的話,林珍珠牙都要咬碎,看著對方白皙的手和臉,眼里的嫉妒快要藏不住。
蘇青禾心中嗤笑,這點伎倆還想算計?
“是呀,表姐,誰能有你那麼好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