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并肩進了百貨商店,陸戰野先帶去買了塊士手表,看著戴在自己手上的表時,許知秋原想說些什麼,結果陸戰野已經直接付了錢了。
接著,他又帶著去買了兩換洗的服,雪花膏、發夾,另外還給買了兩雙布鞋和一雙小皮鞋。
“夠了。”許知秋有些意外,陸戰野會給買這麼多東西。
“這就夠了?”陸戰野反問道。
許知秋眨了下水靈靈的大眼睛,一臉不可思議地著陸戰野。
陸戰野手在的腦袋上了一把,說道:“走,你男人帶你去買金子。”
許知秋吃驚得瞪大了雙眼,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這男人在說什麼?
買金子?
在還沒反應過來時,陸戰野已經拉著來到了賣金子的柜臺。
現在的金子款式其實很單一,一般以面、麻花、雙喜、小圈為主,金價大概在30元每克,人就沒有不金銀首飾的,而許知秋更是知道後世的金子還會瘋漲。
等賺了錢,一定要多囤些金子、買些房子,上一世明明賺了那麼多錢,卻連一件像樣的首飾,一套獨屬于自己的房子都沒有。
上一世從未得到的東西,這一世要全部都得到。
陸戰野最終給買了一只15克的金手鐲花了450元。
“還有想買啥沒?”陸戰野問道。
許知秋抬眸看著陸戰野,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陸戰野被看得有些莫名,問道:“你男人這麼俊,心里不?”
許知秋:“……”
男人有時候當個啞好的。
“了,去吃飯。”許知秋沒好氣地道。
“。”
夫妻倆又去了國營飯店,陸戰野點了三菜一湯,分別是紅燒、干炸帶魚、醋溜白菜和紫菜蛋花湯,還有兩斤米飯,許知秋吃二兩,陸戰野吃一斤八兩。
看著陸戰野吃飯,許知秋仿佛能理解他是怎麼長得這麼高大的了。
夫妻二人吃完飯後,見時間還早,許知秋想去一趟布料批發市場,上一世發家靠的就是賣頭花,資本是靠賣出的一朵朵頭花積攢出來的。
但現在的頭花樣式簡單,而重生回來的,知道後世的頭花、發夾等的樣式多樣,比如大腸花圈、各各樣的抓夾、方巾發圈等等。
現在的頭飾款式單一,而的款式多樣,完全可以比別人更快搶占市場,大家之所以覺得好看,還不是因為選擇太。
現在,手頭上的資金有限,所以準備先買些布料、皮筋、夾子等配件回去,用陸家的那臺紉機先制作一部分出來售賣。
再加上有一手梳頭的好手藝,在顧客買頭繩或是發帶的時候,也可以幫著梳頭,像是各種好看的辮子、在逃公主的發型等等,相信有很多同志一定會喜歡。
“買布料做服?”陸戰野皺了皺眉,如果想要服的話,剛剛在百貨商店的時候,完全可以多買幾件。
“不是。”許知秋當即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想去買些碎布頭。”
“做什麼?”陸戰野不解,碎布頭買來做什麼?
做服也做不了,做里面的小也不行。實在想不明白許知秋買碎布頭要做什麼?
“做些發夾、頭花賣錢。”許知秋見男人那困的表,出聲解釋道。
陸戰野微皺了下眉,雖然覺得這種東西賺不了多錢,但見許知秋好似很期待一樣,他也就什麼也都沒說。
喜歡就行,就算賺不到錢,不過是買點兒碎布頭,花不了幾個錢,能高興就。
只不過,布料批發城在西城區,倆人就去取了自行車後,陸戰野這才騎車帶著前往。
如今的布料批發城并不大,基本也就只有那麼幾家店面,不過因為這兒批發布料,因此也開著四五家的裁鋪,許知秋很快就找到了一些想要的料子,只是想要買皮筋和夾子這些材料,在布料市場買不到。
好在上一世買過這些東西,也知道在哪里能將需要的材料全部買齊。
只不過,這一折騰,時間已到了下午四點半,他們便趕慢趕的去了公安局找趙亦洵。
他們到的時候,趙亦洵也在等他們。
見陸戰野他們進來,趙亦洵的表也有些一言難盡。
“戰哥,檢測單,你看這幾項的分都偏高,可以確定嫂子確實服用了不迷藥。”趙亦洵在半個小時之前就拿到了檢測單。
他的妻子是法醫,平時楊若初也會在家里說一些,他雖不是完全了解,但絕大多數的東西,趙亦洵稍稍看一下單子上的數值也能看得出來。
楊若初還擔心他看不懂,特地給他解釋了這些數值超出代表什麼。
“嫂子,這個藥不是什麼好藥,你這兩天盡量多喝水,早一點兒把里的藥分排出來,若初說只要這些數值降下來,對你的也就不會有其他損傷。”趙亦洵說道,媳婦兒有工作要忙,在去忙工作前,楊若初也是千代,萬吩咐的,讓他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許知秋。
如果他沒說,下次和許知秋見面時,一定會問個清楚。
許知秋看著檢測單,下面特地寫明了確實含有迷藥分的字樣,以及上面居然還蓋著南城公安局的公章時,就明白楊若初和趙亦洵的用意。
這檢測單只要往村里一,或是拿到村里大隊上讓大家看上一眼,就足以證明的清白。
有些事本就沒有辦法深究,昨天被陸戰野背著從許家出來時,當時的那個狀態大家能沒看到?
而絕大多數人實際上更多的還是存著看熱鬧的心思,當拿出這麼有力的證據時,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“證人”自然也就會跳出來了。
“趙隊長,謝謝你和若初,讓你們費心了。”許知秋激地看向趙亦洵。
趙亦洵被激的眼神看得反倒有些不自在,畢竟自己從一開始的時候,可是覺得許知秋不清白。
而在檢測單出來時,沈若初說用迷藥的劑量已經快超出人能夠承的劑量了,如果再多用一些,許知秋極有可能就沒命了。
也是在這時,趙亦洵這才完全確信,許知秋才是真正的害者。
“嫂子,你這樣說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我先前對你還是那個態度,對不住啊!”趙亦洵有些不好意思地出聲道歉。
許知秋搖了搖頭,“我能理解,你和陸戰野是好兄弟,當然不希自家兄弟被人這樣欺負,你和若初同志還幫我一起做檢測,我已經激你們了。”
趙亦洵看著那落落大方的樣子,當即拍著脯保證,“嫂子,你以後就是我親嫂子。”
許知秋失笑,“好,我也認你這個兄弟。”
趙亦洵對的觀比起先前更好了,想著留他們在城里吃了晚飯再讓他們回去,但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,他們還要回村,約好下次後,趙亦洵也就送他們離開。
許知秋小心地將那張檢測單收好,而後似是想到什麼,直接塞到了陸知野上前的口袋里,再將扣子扣好。
“嗯?”陸戰野有些不解。
“許文靜肯定會回家跟我爸媽說我來城里做檢測的事,估計回村的時候他們不是在村口堵我,就是在家里堵我,想搶走檢測單,這放你這比放我這里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