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秋正巧聽到男人的話,的角微微勾起。
這男人在面前總像個不要臉的流氓一樣,可是在其他事上面,他確實很好。
便是起晚了,他也會在婆婆那兒給找好理由。
突然間,覺得被父母下藥替嫁給陸戰野,或許也是一件還不錯的事。
不過,沒有在床上多躺,今天還得回門,回娘家後還有一場大戰要應付。
回來後還要忙的那些頭花,也得幫著把家里的事一起收拾了,總不能真的當個懶媳婦兒吧。
起穿好服,正梳頭的時候,陸戰野推門進來。
聽到聲音的許知秋回過頭,視線與陸戰野的視線對上,男人那雙眸子好似帶電一般,的腦中瞬間閃過昨夜的記憶,小臉瞬間染上了一抹紅。
“醒了?上有不舒服的沒?”陸戰野角上揚,來到的後,手摟住了。
“有,有些酸,沒有別的不舒服。”許知秋的聲音都有些結。
“給你。”
說著,男人的手便落在的腰上,許知秋嚇得往回了一下,說道:“別……”
“怕啥?我就是大白天想跟你搞,也知道你害,咱們留著晚上慢慢搞。”陸戰野一臉氣地看著。
許知秋手直接捂住了男人的,氣惱地瞪著他。
就算重活了一世,可應對起這麼大膽的陸戰野,還是有些吃力。
他真是什麼話都敢說。
明明大家對于男之間的事都很含蓄,結果他倒好,在面前一點兒都不控制。
“呀!”許知秋突然驚呼了聲,趕回了自己的手。
掌心的意還未消散,哪兒還敢再跟陸戰野待一塊,胡地梳了梳頭發後,說道:“我去洗臉。”
見落荒而逃,陸戰野大笑出聲,結果就見自家媳婦兒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陸戰野收斂了笑容後,回整理了下床鋪,再將屋的窗戶打開通風。
回門的東西楊金花一早就準備好了,兩斤的豬蹄、一瓶黃酒、橘紅糕兩盒、土索面兩把、兩斤紅糖、20顆紅蛋,這些東西都被放在鋪了紅紙的竹籃里。
而後,楊金花見起來,問道:“秋兒啊,上還有不舒服的沒有?今天記得多喝些水,廚房里有糖,讓阿野給你泡糖水喝。”
“媽,我已經好多了。”許知秋說道,不舒服都是昨夜陸戰野造的,那迷藥對的倒沒有什麼損傷。
大概是因為重生的關系,并沒有什麼不適。
“那就好,鍋里給你留了早飯,媽去給你端。”楊金花說著不等拒絕,已經轉進灶房。
許知秋趕跟了進去,早飯是蒸的紅薯、水煮蛋和綠豆粥。
“你吃著,媽去看看還得準備些啥。”楊金花怕不好意思,放下飯菜後轉便走了出去。
陸戰野進來時,見坐在那兒,當即來到的邊坐下,神兮兮地從後拿了一盒松出來。
“配著粥吃。”
許知秋有些意外,但陸戰野已經將松打開,拿著筷子往的粥里添了些松。
“哪兒來的?”許知秋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“老趙前天來參加婚禮的時候帶來的,沒多,都給媳婦兒吃。”陸戰野說道。
松并不多,一小盒也就半斤的樣子,可這點兒的松卻得用不才炒得出來,還不如直接多燒點兒紅燒,至一大家子都能分一塊。
但松就這麼一點兒,全家分也分不了多。
“好吃嗎?”陸戰野問道。
許知秋輕點了下頭,“好吃。”
現在這其實很缺油水,家里的條件太差,就算有什麼好吃的也都是先著父母和許文靜這個妹妹,從來都沒有什麼飯菜,是先著這個兒的。
上一世做生意的時候要應酬,也吃過不味的山珍,可如今卻覺得這簡單的一碗綠豆粥,一顆水煮蛋和蒸紅薯是如此的味。
“喜歡吃就好。”陸戰野坐在那兒陪著吃飯,甚至替將蛋的殼剝了,又將紅薯外面的那層皮都剝干凈後,這才放到許知秋的碗里,“太瘦了,多吃一些。”
楊金花在外面路過,看到兒子守著自家媳婦兒吃飯,又是剝蛋紅薯的,的心中滿意。
這小子先前一直都不愿意結婚,好像讓他結婚跟要了他的命一樣。
當初定親,要不是和老頭子使了各種法子,陸戰野這親事都定不下來。
原本擔心他婚後還是那冷淡的模樣,
但此時見他知道疼自家媳婦兒,在許知秋面前笑得那副不值錢的樣子。
楊金花突然有些好奇,陸戰野是不是從一開始喜歡的人就是許知秋?
否則,他現在這樣的態度,還真的是太令人好奇了。
“媽,沒想到小叔子還是個疼媳婦兒的。”大嫂周蓮香端著洗好的服回來,見楊金花一臉慈地看著飯廳時,也有些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。
“是啊!我和你爸還擔心這小子會虧待了你弟妹,如今看來是咱們多心了。”楊金花笑著說道。
“小叔只是平時不說話,看著兇,但他是個有擔當的,您也別太擔心。”周蓮香笑道。
倒是喜歡跟許知秋當妯娌的,畢竟的格好啊,溫溫的。
反倒是許文靜很不喜歡,太縱了些。
好像在家里也不干活,們都是當媳婦兒的,如果許文靜嫁進來後,還得這個大嫂伺候。
這換是誰都不會高興的。
“好了,咱們別看了,你弟妹剛進門面皮薄。”
婆媳倆相視一笑,一起去一邊晾服去了。
收拾好後,也到了許知秋回門的時候,看著那麼厚的回門禮,許知秋真覺得便宜了自己父母,雖說按著他們的風俗,收一半帶一半回婆家,可許知秋的心里依舊不是滋味。
“媽,我帶我媳婦回娘家去了。”陸戰野出來沒見著自家老娘,沖著院里喊了一聲。
楊金花從後院出來,說道:“去吧!護著你媳婦兒一些,別讓委屈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與他們說了一聲後,陸戰野便拎著回門禮,一手牽住了許知秋的手輕聲說道:“別怕,有你男人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