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們的話時,眾人都有些錯愕。
“許為民,你這是準備跟知秋斷親?”陸衛東突然問道。
眾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,也都跟著倒了一口涼氣。
“是!斷親!”許為民吼道。
許文靜的心中一喜,原本還以為自己還得再花費一些口舌,再多些設計和盤算,結果沒想到這都還什麼都沒做呢,居然就了。
斷親!
斷親好啊,只要跟許知秋斷了親之後,以後許知秋就跟他們許家沒有任何關系了,只要許知秋別不要臉地跑來他們家,跟他們討要什麼財產,那一切就都大吉了。
不過,許文靜的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,而是趕上前拉住了許為民,紅著眼眶說道:“爸,您別這樣,大姐肯定是知道錯了,大姐也是咱們家的一份子啊,都怪我,都是我的錯,藥是我下的,大家要罵就罵我吧,跟大姐沒有關系的。”
而後,許文靜又紅著眼睛,慌地看著許知秋,說道:“大姐,都是我的錯,你別跟爸媽生氣了好不好?你如今是出了嫁,可是一個人如果沒了娘家,在婆家欺負的話,甚至都沒有人能給你出頭,你就跟爸媽低個頭認個錯好不好?”
“你要怪,就全部都怪我,可不可以?”
許文靜看起來極慘,眼淚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,那委屈的模樣,還真令人忍不住想要為心。
見許為民和張秀芝這會兒也覺得他們稍微有些沖了,但想讓他們當父母的向子低頭,這是不可能的。
他們直接將臉撇到一邊,顯然是準備讓許知秋低頭。
許文靜站在那兒,好似急得團團轉,看看許為民夫婦,又看了看許知秋。
見他們誰都沒有出聲,更是把許文靜急得不行。
真是的,他們怎麼不繼續說要斷親了,難不這事就不能了嗎?
這般想著,許文靜咬了咬牙,撲通一聲便給許知秋跪了下來,“大姐,嗚嗚嗚……我給你跪下了,你……”
許文靜的話還沒有說完,許為民和張秀芝已經三兩步沖到了的邊,夫妻倆手一把就將許文靜給扶了起來。
“文靜,你別求,你求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做什麼,斷親,今天非要斷親不可,我們就當從來都沒有生過這個兒。”許為民怒道,許文靜可是他最心疼的兒,現在居然給許知秋下跪。
這把許為民給心疼壞了。
“爸,您別這樣,大姐也就是太生氣了,都是我的錯,怪我。”許文靜紅著眼睛,一直哭個不停。
“是你的錯!”
一直沒說話的許知秋卻在此時突然出聲,沉著臉看向了許文靜,嘲諷道:“不怪你怪誰?”
“許文靜,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,口口聲聲說自己知道錯了,可你哪句話不是在暗示大家,藥不是你下的,但你被無奈只能認下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讓他們不要生氣,又是下跪又是勸說的,但你明知道他們最心疼你,也清楚自己怎麼做會讓他們更生氣。”
“斷親是吧!行,那就斷個徹底。”許知秋沉著臉說道,早點兒遠離這樣的家庭,對沒有壞。
上一世,被他們吸至死,倒要看看這一世沒有讓他們吸,他們能把日子過什麼樣子。
許知秋深吸了口氣,紅著眼睛看向了一邊的陸衛東,說道:“大伯,麻煩您幫忙寫個斷親書。”
陸衛東看向許知秋,其實想開口勸勸,可看著現在這個境況,他真不知道從何勸起。
許為民和張秀芝夫婦倆,為了許文靜本就沒把許知秋這個兒放在心里。
正如許知秋所說的,許文靜的那些做法那麼明顯,但他們就像是看不見一樣。
攤上這樣的爸媽,真是許知秋倒霉。
“許為民,你們兩口子怎麼說?”陸衛東看向許為民,這心里還是存著一希。
“斷!村長趕寫吧,今天我就要跟這個逆斷個干干凈凈,我許為民就當沒生過這麼個畜生 ,就當已經死的了。”許為民憤怒至極。
但凡許知秋愿意低個頭,跪下來給他們夫妻倆好好認個錯,許為民也就勉強讓這個兒繼續留在家里。
可許知秋的子太犟了,這麼不服管教。
既然同意斷親,那以後在陸家了欺負,那也是自作自,沒了娘家給撐腰,他倒要看看許知秋能不能把日子過出花兒來。
陸衛東見狀,也不再勸,讓人拿來紙筆後開始寫斷親書。
寫完後,陸衛東當著眾人讀了一遍,在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,許為民最先搶了過去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張秀芝盯著許知秋看,此時這心里也生出了一不舍,說到底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,就此斷絕關系,張秀芝還是有些心。
許文靜眼底略過一抹沉,人就是優寡斷,今天許知秋都這麼過分了,居然還心。
“趕寫,就沒當你是的媽!”許為民氣頭上,見張秀芝久久沒有作,氣得催促道。
“為民,這……”
“大姐,你看看媽都被你氣什麼樣了,你就跟媽認個錯吧,這斷親書我們就不簽了,好不好?”許文靜與對視了一眼,眼底有挑釁。
許為民直接拉著張秀芝的手,著寫下了自己的名字,而後用印泥按上了自己的手印。
一式三份,除了第一份張秀芝像是被著寫的,到後面都是自己寫的,只是寫的時候就會盯著許知秋看一看,然後忍不住的嘆氣。
就在這嘆氣聲下,張秀芝填好了自己的名字,之後把斷親書遞給了許知秋,說道:“秋兒,你真的非要這樣爸媽嗎?”
許知秋聞言,都要笑了:“真的是我你們的嗎?斷親是我提的嗎?對方說搶許文靜婚事是我說的嗎?加了藥的茶水是我自己主要喝的嗎?”
“在你們的心里,真的還有我這個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