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寶珍有些不好意思,因為昨天確實是先為主,在不清楚事真相的況下,先找了許知秋。
結果在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之後,才意識到這本就不是許知秋的錯。
但陸寶珍既拉不下臉來跟道歉,又覺得自己不能不道歉。
在看到許知秋一個人在東屋忙的時候,陸寶珍便湊了過來,想著在其他事上面,先跟親近一點兒,到時候順其自然的也就跟許知秋道歉了。
“哦,我這沒什麼事需要幫忙的。”許知秋聞言,已經拿起剪刀把布條剪了下來。
看到把碎布頭剪得更小塊,陸寶珍皺著眉,不清楚這是要做什麼。
但還沒有停,拿著尺子在那里剪剪量量的,然後碎布頭變了更小片的布。
“這麼小塊的布頭,你要做什麼?”陸寶珍不解地問道,拿著布頭看了看,他們村里的人做百家的布頭也才這麼大塊。
現在都沒有孩子,難不就打算做百家了?
還是說,這做起來是要送人的?
可也沒聽過,他們家有誰要生了啊。
一臉困地看著許知秋,見也不喊幫忙,陸寶珍也就待在一邊看著。
把布頭都剪好後,便坐到了紉機後面。陸寶珍原以為要開始拼布頭,卻見將那本來就很小塊的布頭直接到了一起。
陸寶珍:“……”
這到底是在搞些什麼東西?
心中無比困,但又不敢再多說許知秋什麼。
在進來之後,媽可是說過,如果還敢胡猜忌許知秋,晚飯就不用吃了。
中午吃過許知秋鹵的豬蹄和炒的菜之後,陸寶珍其實有些被征服了,被許知秋的廚藝征服。
所以,現在特別地老實,也不敢多問。
“二……二嫂,你……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陸寶珍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困。
許知秋挑了挑眉,抬首看向陸寶珍,問道:“你剛剛我什麼?”
陸寶珍被看著,臉有些紅,張了張,著頭皮喊了一聲,“二嫂。”
而後似是壯足了膽一般,說道:“昨天上午的事對不起!我不該在沒弄清楚事真相的況下,那樣說你,對不起!”
陸寶珍給大大的鞠了一躬,紅著臉不敢去看許知秋的表。
想,許知秋這會兒肯定也在笑話吧,這麼蠢的被許文靜利用。
陸寶珍的心里其實也難過的,是真沒想到許文靜居然是這樣的人,原以為就是縱一些,但覺得那可能就是小姑娘家的任,可沒想到是對許文靜的了解不夠多。
沒有看出來的真實本,今早也是遠遠看著,當時許文靜的表現那麼奇怪,實際上也沒看出來,直至聽到一旁的大娘大嬸在那里討論,才慢慢悟出了其中的意味。
所以,確實應該跟許知秋好好道歉,只是先前一直沒辦法放下臉面,這才沒有道歉。
陸寶珍覺得出來許知秋一直都在看,可卻一直都沒有說話,陸寶珍這會兒只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,也不清楚許知秋到底在想些什麼
“我沒怪你。”許知秋笑道。
陸寶珍猛地抬首看向了許知秋,卻見許知秋正笑盈盈地看著。
陸寶珍張的心,瞬間便松了下來,臉上也揚起了甜甜的微笑。
“二嫂,我真的知道錯了,以後我肯定不會再像這次一樣偏聽偏信的,以後我也不會再跟許文靜來往,我沒想到是這樣的人。”陸寶珍說到這兒的時候,實際上也有些失落。
而,也是真的沒想到,自己識人不清到這個程度。
“你友是你的自由,我不會過多干涉,不過許文靜的話,你確實可以多觀察一下。”許知秋說道,在的面前說許文靜的壞話做什麼?
原本陸寶珍就跟許文靜走得近,能做的就是稍稍提點一下,至于旁的,還真的做不了。
“我不會跟來往了,今天我算是看清的為人了。”陸寶珍說道,而後不再提許文靜,先前楊金花就警告過,許知秋今天遇上這樣的事,的心正是不好的時候,讓在許知秋的面前提許家人。
“二嫂,你這是在做什麼啊?百家嗎?可是我看你把碎片塊又都合到一起了,而且還有這種長的,這個短的,這是做什麼用的?”陸寶珍先前就想問,但又沒有跟許知秋道歉過,便覺得自己問那些又有些不合適。
“我在做頭花,不是百家。你看這個其實是蝴蝶結,像這樣……”許知秋把先前合好的布頭拿了過來,先是翻面將合的線藏在了里面,之後把留下翻面的小口合好,把布塊捋平之後,先是將其對折,之後將兩邊再分開對折起來。
中間再用繩纏上後,把另外一塊更小的布纏在中間擋住了出來的線。
“你看,這就是一個蝴蝶結,可以把它放在夾子上,頭繩上面,可以用來扎頭發,也能盤頭發。”許知秋耐著子解釋道。
陸寶珍這才明白,許知秋這是在做什麼。
“二嫂,你做這頭花是自己用嗎?可是這麼多?”
一邊的布料堆得很滿,陸寶珍有些不能理解。
“不是,做了拿到城里的步行街賣錢的,現在國家開放了之後,我也想著做點兒生意賺錢。”許知秋解釋道。
陸寶珍拿著那條蝴蝶結看著,越看越喜歡。
這不比外面賣的那些頭花好看嗎?
“二嫂,這個蝴蝶結這麼好看,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。”陸寶珍當即說道。
“等做好了,二嫂送你一個。”
“不用不用,二嫂留著賣錢。”陸寶珍當即搖頭,這做一個蝴蝶結要花費不工夫,再喜歡也不能白要。
“二嫂可不是白送你的,到時給你戴上後,你去給你那些小姐妹看,他們看到喜歡的話,肯定會來找二嫂買,你說這生意是不是就好起來了?”許知秋笑著解釋道。
陸寶珍還在高中,這周五才請假回來的,明天早上還要回學校的。
陸寶珍聞言,一下明白了許知秋的用意,笑道:“二嫂,我保證幫你多拉客人。”
“好,到時候二嫂給你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