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金花看完也覺得稀罕的不行,還真沒想到許知秋居然還有這樣的手藝,可真是心靈手巧。
“媽,你看二嫂做的這些頭花,比我上次在城里跟同學去逛的品店看到的還好看。”
“看我頭上這個,二嫂說是在逃公主,你看我像不像公主?”
陸寶珍此時一張小說個不停,可以看得出來此時到底有多高興。
楊金花看著也覺得稀罕極了,特別是陸這會兒跟陸寶珍一模一樣,姑侄二人本來就長得有些像,這會兒梳著同樣的發型,小臉在一塊的時候,那模樣看著著實是令人覺得歡喜的。
陸戰野這會兒已經放下農,洗了手來到了許知秋的邊,順手就將手上的圓簸箕拿走,低垂著眉眼著許知秋,低聲問道:“累壞了吧。”
許知秋微微一愣,側首看向了陸戰野,而後輕輕搖了搖頭。
就是坐在那里踩踩紉機,這些活除了比較細一些,并不似農活那麼累人。
“不累就好。”陸戰野微微歪過子,低聲說道。
聽到陸戰野的話時,許知秋側首看向了男人,只是當對上男人那含著某種緒的眼神時,許知秋只覺得臉上一陣發熱,連都有些了。
腦中突然閃過中午做飯時,陸戰野與說過的話。
幾乎是瞬間,便趕別開了頭,哪兒還敢與陸戰野對視半秒。
“呵……”
與此同時,男人的輕笑聲在的耳邊響起,似是從他的腔發出來的一般。
許知秋有些想逃。
只是,剛有作,男人似有所覺般,手摟住了的肩膀。
許知秋:“……”
這男人未免太敏銳了些。
“吃飯了。上哪兒去呢?” 陸戰野手一把將人給拉了回來,打趣地看著許知秋。
這小妮子怕什麼?還怕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吃了不?
“沒上哪,我就是想把頭花拿進去先。”許知秋低著頭,不敢去看陸戰野此時的表,這男人剛剛那個表,實在是有些嚇人。
好像要把吃了一樣,再加上這男人的膽子本來就大,許知秋真有些怕他的一些小作。
“你男人在呢,還能讓你搬重?”陸戰野挑了挑眉問道,已經端著裝滿頭花的簸箕往屋走去,將東西放到一邊的桌上,看到一邊的那些材料時,也才明白許知秋之所以買這些東西,原來是為了做頭花的。
他當時還以為就是做著玩玩的,可現在看到這些頭花如此好看,甚至還把陸寶珍和陸春禾這兩個妮子的頭發梳得這麼好看,陸戰野覺得他媳婦兒可真厲害。
又覺得,他媳婦兒本來就應該這麼厲害的。
好似會這些,都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“爸、媽……吃飯了。”周蓮香從灶房探出頭,沖著院的幾人喊了一聲。
幾人當即應了一聲,也沒再盯著陸寶珍的頭發看,而是轉去幫忙端飯去了。
晚飯除了中午剩下的豬蹄以外,另外炒了個小青菜、涼拌了個黃瓜,晚飯吃的是紅薯飯,紅薯得爛爛的,與米飯結合在一起,滋味非常特別。
不過,現在大家天天吃的都是紅薯飯,不像後世那樣,偶爾吃上一頓,才覺得格外的味。
許知秋準備去打飯時,陸戰野已經幫把飯給打好了,看到自己碗里的白米飯比紅薯要多的時候,許知秋有些錯愕地看向陸戰野,現在做飯本來就是米比紅薯,結果陸戰野居然給盛了這麼多的米飯。
“吃吧,發什麼呆。”陸戰野說道。
見大家都低頭吃飯,似乎沒注意到陸戰野給多打了些米飯,一時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。
“秋啊,多吃一些。”楊金花慈地看著,對陸戰野說道:“阿野,多照顧著你媳婦兒一些。”
“會的。”陸戰野說著,給許知秋夾了塊豬蹄,那塊豬蹄也是瘦多過。
許知秋的心中有些納悶,是巧合,還是陸戰野是真的知道不是很吃?
埋頭吃飯,時不時地碗里就會多一點兒的菜,都是陸戰野給添的。
“阿,阿野,夠了。再多我就吃不下了。”許知秋見他還沒有停止給添菜的作,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,趕低聲說道。
陸戰野見大家都自顧自吃飯,稍稍往的邊近了一些,在的耳邊低聲說道:“吃飽了嗎?晚上可還有力活等著你呢。”
聽到男人的話時,許知秋的臉一紅,手在桌下狠狠掐了陸戰野腰上的一把。
只是,的手還沒有收回,陸戰野便直接抓住了的手,低聲說道:“媳婦兒,天還沒黑,不著急。”
許知秋:“……”
不要臉,真是個臭不要臉的男人,他到底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?
是想讓他適可而止一些,可到了陸戰野那兒,好像了迫不及待的想跟男人回屋上床的那個。
猛地回了手,結果因為手上的力道太大,便見一家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秋啊,這是咋啦?”楊金花有些困地問道。
許知秋趕坐直了子,聲音都有些結,“媽,沒……沒事。”
許知秋說道,得只得埋頭趕吃飯,這會兒都不敢去看大家的表。
“沒事,我剛不小心踩到我媳婦兒的腳了。”陸戰野出聲替解圍。
“你小心著些,你那鐵腳踩一下,你媳婦兒腳得疼得什麼樣子,這麼大個人了,也不小心些。”楊金花沒氣道。
大家心照不宣地不會多說,他們小夫妻剛剛結婚,正是里調油的時候,會有些小作,這好似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“我知道了,以後肯定更小心。”陸戰野保證道。
許知秋只能埋頭吃飯,趕把余下的飯全部都拉進里,而後趕起,“爸、媽、大哥、大嫂,我吃飽了,你們慢慢吃。”
言罷,許知秋逃也似的端著碗送去了灶房。
陸戰野抬首時,就對上母親警告的眼神。
“你媳婦兒剛來我們家里,你是男人,得護著疼著寵著,欺負你媳婦兒。”楊金花沒好氣地瞪了陸戰野一眼。
“我知道,我稀罕還來不及呢,哪里舍得欺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