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五步蛇的蛇頭重重地撞上了石斧的側面!
巨大的力道震得姜語手臂一麻,整個人向後踉蹌半步。下意識地護住了懷里的兔,皮包裹下的兔們,像是覺到了危險,有些。
就在這分神的一瞬間,毒蛇的如同鞭子般纏了上來!
姜語眼神一凌,左手護住兔,腰腹猛然發力,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旋轉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蛇的纏繞。
同時,握著石斧的右手手腕順勢一翻,用力,對著那還在半空中的蛇頭狠狠拍了下去!
“砰!”
第一擊,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蛇頭上。五步蛇劇烈地扭曲起來,蛇瘋狂甩,倒了一片草叢。
姜語看五步蛇了傷,抓住機會又是一擊。
“噗嗤!”
這一次,石斧直接砸碎了它的頭骨。黏膩的腦漿和濺開,腥氣更重了。蛇痙攣地搐了幾下,終于不再彈。
姜語面不改,在旁邊的草葉上蹭掉石斧上的漬,重新別回腰間。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兔,往山走。
回去比來時更加兇險。
剛繞過一片長滿紅菌菇的腐木,前面突然傳來一陣細的“沙沙”聲。立刻停下,只見一大片拇指大小、甲殼斑斕的毒蟲從泥土里涌出,匯一彩的帶,朝不遠一只野的尸爬去。那腐爛的惡臭混雜著毒蟲上特有的腥氣,熏的只想吐。
姜語立刻屏住呼吸,後退幾步,從另一側繞行。
剛走過去,一垂下的“藤蔓”幾乎著的鼻尖晃過。全的汗瞬間炸起,心臟猛地一。
那本不是藤蔓,而是一條通翠綠的竹葉青!它正用尾掛在樹枝上,蛇信吞吐,一雙冰冷的豎瞳死死鎖定了。
一人一蛇,無聲對峙。
姜語握著木的手心沁出了汗,但形紋不。能覺到,只要自己稍有異,這條毒蛇就會立刻發致命一擊。
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最終,那條蛇似乎覺得沒有威脅,悄無聲息地回了茂的樹冠之中。
姜語緩緩吐出一口氣,後背已是一片冰涼。不敢再有毫大意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。
一路上險象環生,但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山。
口,楚正守在石鍋旁,用一木心不在焉地翻攪著里面的鹽水。時不時往姜語離開的方向眺一眼,眼中有擔憂也有焦慮。
當姜語的影出現在視野里時,他幾乎是立刻丟下木沖了出去,視線在上飛快地掃視,確認沒有傷,這才放心下來。
姜語輕輕了他的頭:“我沒事。”
看山里只有他一人,問:“他們還沒回來?”
“回來了,又跟著巖和河出去了。”
楚看一只手,一直護在懷里問:“小姨,找到了?”
“嗯。”
姜語小心地掀開了皮的一角。
六只茸茸的小家伙正作一團,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。楚出手指,輕輕了其中一只。小兔子瑟了一下,發出細微的嚶嚀。
“以後,我來養它們。”楚抬起頭,雙眼明亮的看著小姨道。
姜語笑著點點頭。
“兔窩弄好了嗎?”
“弄好了,就在咱們睡覺的山壁旁邊。”
姜語走過去,果然看到角落里用細樹枝和樹葉搭了一個簡陋但看起來很溫暖的窩。將六只兔放進去,又找來一塊破皮蓋在了上面。
做完這一切,重新回到楚邊道:“咱們試一試你空間的第二區域能不能裝活。”
楚:“好。”
姜語:“一會我出去給你抓個螞蚱或者蟲子。”
接著又道:“你往空間里裝了多蛇?”
“十幾塊,我預留了一點空間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姜語點點頭,看了一眼鹽水,知道還得一會才能熬干,拿了一把石刀走了出去。準備割些草回來,曬干了,可以編草席,草鞋,和小不能總是腳走路,也不能一直躺在冰涼的地上休息。
割草時,姜語順手抓了只活蹦跳的綠螞蚱回來,遞給了楚。
楚住螞蚱,心念一,螞蚱便從他手中消失了。
兩人靜靜等待了一會,楚這才把螞蚱取出來,攤開手,兩人同時低頭,就見那只螞蚱跳了一下落到地上,眨眼間就跳出了山。
楚、姜語著這一幕笑了。
中午,山周圍已鋪了一層薄薄的青草。
楚走出山,看著晾曬青草的姜語喊了一聲:“小姨吃飯!”
姜語拍了拍手,回到山,接過已經不燙的蛇羹,喝了一口,微微睜大了眼睛。
“你放了鹽?”
楚點點頭:“過濾後,熬出來的鹽,應該夠咱們吃五六天的,只可惜……”
姜語看著外甥:“可惜什麼?”
楚:“過濾的東西太簡陋了,有些雜質本就過濾不出來,如果能有塊布就好了。”
姜語輕輕了他的頭:“咱們慢慢來,我相信一切都會有的。”
楚‘嗯’了一聲道:“小姨,我燒了熱水,要不要洗頭?”
姜語眼中瞬間有了,不僅想洗頭,還想洗澡,洗皮,只可惜就只有這一皮,洗了就沒得穿,只能先忍忍了。
“洗!”
楚:“我幫你!”
兩人相互幫著對方洗完頭發,姜語看還剩下一點熱水,對小道:“你吧!我出去了。”
楚:“好!”
姜語來到外面隨手拿了一草將頭發綁住,去了石頭山。
這一天,部落里的人都很忙碌,撿柴,挑選適合做石的石頭,合力砍蛇骨。
“鐺!——鐺!——”
石斧與蛇骨撞的聲音在山回,火星四濺。山、巖幾人流揮砍,汗水漸漸浸了他們的皮。
姜語看著巖觀察了一會,發現他的力比著山和河增強了許多。
山和河砍半個時辰就得休息一會,而他能連續砍一個時辰。
黃昏,伴隨著“咔嚓”一聲響,巨大的蛇終于被他們砍斷。等他們放好蛇骨,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巖:“把口堵上,咱們就可以休息了。”
姜語和族人們一起,隨著巖的號令,一同用力推石門。
“嘎吱——”
石門在他們的推下,緩緩移了起來。
麥一臉的不可思議:“我覺這次推,好像沒有那麼費勁了。”
山:“我也是,這次推完,覺上還有勁!”
族人們彼此對視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歡喜。他們都到了,自己的力氣,在吃了蛇後,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增長!
這碗巖喝了三碗半的蛇羹,這說明他的消化能力又強了一些。
姜語和楚對視一眼,起朝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