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語走到巖邊坐下問:“哥,你那天搬運蛇尸的時候,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?”
巖撓了撓頭:“奇怪的事?”
姜語“嗯”了一聲: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巖認真回想了片刻,雙眼突然一閃看著妹妹道:“那天抱住蛇,我好像看到一個紅沖向了我的額頭。”
果然!
是巖吸收了蛇魂。
“哥,紅點沖向你後,你有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?”
巖搖搖頭。
姜語接著又問:“這兩天你覺有什麼變化什麼?”
“能吃,力氣變大了,大家不是都一樣嘛!”
姜語心想當然不一樣。
“哥,那天你是第一個接到蛇尸的?”
巖點了點頭。
……
一會兒後,楚看小姨回來了低聲問:“如何?”
姜語:“的確是巖吸收了蛇魂。”
然後把自己得到分析出來的信息給小說了一遍。
楚:“也就是說第一個接到兇尸的人,就能吸收魂,而吸收魂後會慢慢變強?”
姜語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巖:“目前來說是這樣的,但後續還有沒有其他什麼變化,還需我們慢慢觀察。”
楚點點頭。
“好了,我教你學會這個世界的語言。”
楚跟著小姨學的很認真。
頃,姜語看他困了道:“睡吧!”
子時剛過,一行金大字突然出現在了的眼前。
【今日報:一棵傷的百年桑樹王,從山脈深,逃至山丘,生機大損,即將枯萎,你若勤澆水、施,說不定能救活它,獲得它的友誼。】
姜語看著這條報,想到了前兩天,那聲驚天地的巨響,以及隨後從山脈深沖天而起的滾滾濃煙。
山脈深究竟發生了什麼,竟讓一棵百年樹王都重傷至此,倉皇逃離?
這個念頭只在腦海中出現了幾息,就被拋到了腦後,很清楚,以自己現在的能力,本沒資格去探究那樣的。
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報上。
百年樹王,不僅擁有自己的意識?還能跑?這個世界,遠比想的還要離奇。
救活它,就能獲得它的友誼?
這幾個字,讓姜語的心,不控制的加速跳起來,一個百年樹王的友誼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日後他們的族地會有一個強大的守護著,再不懼任何普通兇,且桑樹渾都是寶,一時間姜語想了很多很多。
救,一定要救活這棵桑樹。
只不過想要救這棵桑樹,還要說服族人先行。
心里有了計較,繃的神慢慢放松,睡意襲來,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“呀!”
“快看那是什麼!”
驚呼聲將姜語從沉睡中吵醒。
睜開眼,發現堵著口的石門已經被移開了一小半,外面天剛亮,晨熹微。
巖、山、河幾人站在口,對著山丘的方向指指點點,神又是震驚又是戒備。
姜語打了個呵欠,輕手輕腳地松開懷里睡得正香的楚,走了出去。
晨間的冷風帶著氣吹拂而來,姜語渾起了一層皮疙瘩,了上的皮,走到巖的邊,向山丘。
雖早就準備,但姜語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只見百年桑樹王,橫臥在山丘上,它的樹干有十幾米長,壯得怕是五六個年人手拉手都無法抱住。
大半截樹干都是焦黑的,仿佛被烈火焚燒過,巨大的樹冠更是禿禿的,只有零星的幾枝丫上,還掛著幾片枯黃的桑葉,在晨風中搖搖墜。
“這是樹王吧?”山咽了一口口水,聲音干道。
“它怎麼會跑到我們這里來?”河一臉的不解。
“它是不是死了?”
麥在一旁小聲附和:“看樣子是死了,都燒炭了。”
姜語聽著他們的議論,并沒有吭聲,抬腳,朝桑樹王走了過去。
“語!”
巖嚇了一跳,一把抓住的胳膊,神張道:“危險!別過去!”
姜語搖搖頭溫聲道:“別擔心,沒事的。”
說完,繼續往前走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巖見勸不住,快步跟上妹妹,握了腰間的石斧,渾繃。
山、河幾人對視了一眼,帶上武,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。
越是靠近,那被烈火焚燒過的焦糊味就越是濃烈。
巖跟在姜語側,張的渾栗,直到兩人走到樹王跟前,巖出後的石矛,壯著膽子,輕輕了樹干,看樹王沒有任何反應,他頓時松了一口氣,收起了石矛。
姜語在距離樹兩三米的位置,停下了腳步,謹慎的沒靠太近,仔細觀察桑樹王的部。
主還算完整,但其他系都已斷裂,有些斷口上甚至還留有清晰的咬痕,可見它一路而來并不太平。
巖這會膽子大了很多,手了焦黑的樹皮,然後掰了起來。
“這棵樹王死了吧?”
姜語:“還沒有!”
巖的作猛地一僵,像是被蝎子蟄了般,猛地回手,連退了好幾步,一臉驚恐地看著樹王。
姜語看著被嚇到的哥哥,勾了勾,補充了一句:“不過也快了。”
沒有再賣關子,迎上巖驚疑不定的眼睛道:“哥,我想救它。”
巖失聲道,“救它?語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它太危險了!萬一它活過來攻擊我們怎麼辦?到時候,整個部落都會淪為它的食。”
“哥,你說的只是一種可能。”
姜語迎著他的視線,冷靜道:“還有另一種可能,我們救了它,會得到這棵樹王的激,可以和它和平共。有了它庇護,我們的族地就再也不用擔心會到兇的攻擊。而且,每年春天,我們還能收獲很多很多的桑葚。”
沒有說的是,如果運氣好,發現了蠶,他們甚至可以養蠶繅,到時候族人們就再也不用只穿皮了。
姜語扭頭,看著一臉掙扎和猶豫的巖,繼續加碼:“樹王之所以會攻擊進它領地的生,是因為它需要養分。如果我們能提供給它足夠的養分,它就不會再攻擊我們。”
“而且即便它活過來後,會攻擊咱們,咱們也不用怕。”
姜語沉聲道:“我們有火,凡是樹類就沒有不怕火的。”
巖終于松了,是啊,他們有火。樹都怕火。
看哥哥已經被說服,姜語走向了其中一斷裂的、有胳膊那麼的系,舉起了別在腰間的石斧。
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:“語,你干什麼?”
就在這時,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,姜語腳邊不遠,一只有手指細的
須,像一條蟄伏的蛇,悄無聲息地扭了一下,細長的尖微微翹起,對準了姜語的腳踝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