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婉蓉一臉的似笑非笑,老不死的抖吧!我鈕鈷祿喬婉蓉回來了。
喬婉蓉前世活了八十多歲,那麼厲害的新冠,帶走了多老頭老太太,都能過來。
人活得久了,見聞多了,心眼也就多了。
就是那個甄嬛傳,這老太太都看了好幾遍。
後悔自己年輕的時候怎麼就沒有這些心眼和手段?
不然兩個兒也不會早早的離世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。”
陸老頭氣得手指都在哆嗦,舉著煙袋鍋,就要往喬婉蓉腦袋上磕。
真是天大的冤枉啊!這要是傳出去,讓他可咋活?
“躲開,上一邊兒去。”
喬婉蓉已經接了自己重生的事實。
但是活到八十多歲,一直把自己當是個老太太的固有思想還在的。
所以對面前這個老頭也沒有多客氣。
手一拉,就把老頭拉到一邊,直接坐地上了。
喬婉蓉現在的大腦里有點錯,兩世的記憶疊加在一起,剛剛記起自己擁有了大力氣。
“俺要打死你。”
看見喬婉蓉走了出來,大嫂秦大花嗷一下子就沖上來。
打不過那個小賤人,還打不過這個包子麼?
“桂枝!趕上。
咱們娘三個,還打不過一個嗎?”
陸老太一邊吩咐著二兒媳婦,一邊也朝著喬婉蓉沖過來。
韓桂芝心眼再多,也不敢忤逆婆婆,只能著頭皮上了。
“啊!”
“啊!”
“啊!疼死了。”
婆媳四人短兵相接,只一個回合。
秦大花和韓桂芝都挨了大掌,秦大花還吐出了幾顆牙。
按照秦大花的一貫作風,肯定是要拼命上的。
但是現在天旋地轉,頭暈眼花,是真的做不到呀!
喬婉容薅住陸老太的脖領子,把舉過頭。
“婉蓉啊!娘沒答應啊!
以後雲舒的婚事,你們自己做主,娘不手了。
都是那個王婆,那個老壞東西。
咱家的好閨,咋能嫁那樣的人家呢!
那個死老東西最該打。”
陸老太雙腳一離地,馬上權衡利弊。
現的老貨得利用好,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在一邊看熱鬧的王婆,沒想到火能燒到自己上,一臉的驚恐:
“你別打我,是你婆婆跟我說,不管啥樣家庭?啥樣人?只要彩禮多的。”
正好站在門口,說完轉就往外邊跑。
這老陸家,再也不來了。
“ 三弟妹!你像什麼話?快把娘放下,沒看見娘的臉都憋紅了嗎?”
大隊長陸明達是陸家最會看眼的一個。
本來自持份沒對這娘倆出手,現在暗自慶幸,還好自己頭腦清醒。
他看出來了,今天發瘋的娘倆,他一個也惹不起。
無論是被弟媳婦打一頓,還是被侄打一頓,都是個丟人。
但是娘這麼被舉著,他不說兩句,心里也過不去。
喬婉蓉一把把老太太扔到一邊。
老太太作利索的來到飯廳,蹲在老頭子的旁邊。
喬婉蓉眼睛直勾勾地來到了陸明達跟前,這個大伯哥太壞,老早就想收拾了。
他在這個大隊里還有一個私生子,這件事是在20年後被拉出來的。
那時候的人們都忙著過自己的小日子,沒有這麼強的道德觀。
閑言碎語的小范圍傳播一下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喬婉蓉剛一抬手,陸明達就抱頭鼠竄,哪里還有大隊長的威嚴。
剛才他都看見自己媳婦吐出了好幾顆大牙,現在半邊臉都腫起來了。
這個老娘們實在太兇殘。他想有多遠,跑多遠。
“你給我站住,我追你到大街上也不好看。”
陸明達立刻停住,這要是被追到大街上,自己那還有什麼威?
“大哥!你俺二嫂屁的事,俺二伯哥知道了會不會跟你拼命啊?”
喬婉蓉來到陸明達跟前低聲音,一臉的森。
“我沒有,你胡說,你這個毒婦。”
陸明達都快被氣死了,怎麼有這麼無恥的人。
喬婉蓉也不管是氣死他?還是惡心死他?
反正胡說八道之後覺腺通暢,神清氣爽。
走回廚房,看見老陸家這些或躺著或站著的人。
有的怨恨,有的恐懼,但沒有一個躍躍試。
既然回來了,得趕關照關照自己那個相親相的男人。
男人可是的天,呵呵呵!
喬婉蓉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陸老三,這是怨恨了一輩子的人。
作為一個男人,他不但不能護好自己的妻兒,還聽老太婆的話。
他媽讓他打誰就打誰,本就沒有夫妻分,父分。
這特麼就是個傻子。
上輩子他也沒落到好,老陸家一直都沒有分家。
他們大隊後來也都實行了包產到戶。
他們老房子這邊和很多農田都被征用修高速公路服務區了。
家家都得到了不補償款。
這是家家,不是人人。
陸老三最後,啥也沒撈著。
喬婉蓉聽了小兒的意見跟他們鬧,陸老頭和老太太讓陸老三跟離了婚。
老兩口一直哄陸老三說他的侄子們都會給他養老。
結果陸老頭和陸老太一死,陸老三就被趕出去了。
指侄子養老,簡直就是天方夜譚,他的晚景很凄慘。
那是老天對他的報應。
跟喬婉蓉沒有關系,喬婉蓉要給他鈕鈷祿喬婉蓉的報應。
“你們兩個賤人,真是反了天了。
那個小賠錢貨,生下來就應該扔到尿盆子里嗆死。
還敢跟老子手,你們都給俺等著。”
陸老三的肚子疼得都站不起來。
那個小賠錢貨肯定把自己的肚腸子給踹壞了。
陸老三一邊上罵罵咧咧,一邊像一條蛆一樣,往後面蛄蛹。
看著這娘們兒的眼神,第一次覺不是好人。
心里真有點發怵,有種不祥的預。
喬婉蓉兩步就來到陸老三跟前,抬起腳踩在他的小上。
“咔!”
碎裂的聲音響起,真的沒太用力,因為不想把他的踩一個餅。
“嗷!”
陸老三一聲慘嚎,相當的提神醒腦。
老陸家人都該站好的站好,該躺好的躺好。
哪里還有怨毒的目?
都相當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