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放緩了呼吸,看著這對夫妻。
“哎呀!孩子他爸,你咋的啦?
俺的眼神也不好,俺不是特意的。
要不你就打俺兩下,出出氣吧!”
喬婉蓉蹲下子,近距離看著痛到扭曲的臉。
“你……這個……賤人……”
陸老三滿冷汗,額頭上的青筋都蹦起來了,從牙里出了幾個字。
“媽!你累了吧!快坐下歇會。”
陸雲舒很高興,包子媽終于立起來了。
狗的給喬婉容搬來了一個椅子。
“雲舒!媽的雲舒!你好好的,太好了。”
喬婉蓉又忍不住的抹眼淚。
這是自己那個18歲就早逝的兒啊!
孩子們都好好活著,真好呀!
謝老天爺,謝老天。
喬婉蓉心里默默地祈禱著。
陸老三看見母倆抱在一起的場面,覺相當刺眼。
都敢對自己手,這特麼是要翻天。
“大花!剛才俺聽到聲了,是你們那屋里的嗎?”
隔壁鄰居吳大娘隔著障子喊上了。
“俺們都沒聽見呀!估計是你聽錯了。”
陸長軍媳婦張小蘭看看左右鄰居,都有頭往這邊看的了,趕否認。
現在可還是講究家丑不可外揚。
三叔就開始慘嚎了一聲。
後來呲牙咧哼哼唧唧的聲音,本都被下雨的聲音蓋住了。
多虧今天是下雨天,人們都待在家里。
不然看熱鬧的都得圍的里三層,外三層了。
秦大花的兩個兒媳婦,吳香梅和張小蘭。
從戰爭發開始,們兩個就護著幾個孩子跑出去了。
兩個人鬼鬼祟祟的隔著窗戶圍觀了全過程。
心里五味雜陳,眼里是藏不住的是羨慕和佩服。
毫沒有給公婆和男人報仇的打算。
“你個臭娘們兒,你反了天了。
你等著,等老子好了,不打死你。”
陸老三不知道是疼的有點麻木了?
還是有點適應這個疼痛程度了?
罵人都連貫了。
他是整個老陸家最不會看眉眼高低的。
都這個熊樣了,里還在不停地謾罵著。
“老子要打死你,還要跟你離婚。
俺看你這個被老子睡爛的賤貨,還有誰要你?”
陸老三的越罵越臟。
喬婉蓉這個重生的老太太,前世都離過了,拿離婚來威脅就錯了。
“看看!看看!
俺的男人,俺的天。
你不說,俺還想不起來呢!咋辦呢?
俺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死人,俺可不能跟你離婚。
只能等你這條快好的時候,再把你的那條好踩斷了。
看看你這個臭的,要不下次踩你的得了。
不知道一腳下去,能踩掉你幾顆牙呢?”
喬婉蓉用很溫的聲音說著冰冷的話。
聽得陸老三頭皮發麻,後悔自己不該放狠話。
他剛才也看到了,大嫂吐出來了好幾顆牙。
陸雲舒看得滿臉欣,書中那個包子媽的戰鬥力杠杠滴。
喬婉蓉又走進東屋,也就是老兩口睡覺的房間。
這老兩口剛才還在飯廳蹲著呢!現在又跑到東屋墻角蹲著了。
估計是蹲墻角更有安全。
喬婉蓉進來就一屁坐在炕沿邊上。
這老兩口就是一抖。
這個瘋婆子是來找麻煩的。
收拾完那些小輩,該來收拾他們了。
不會是想把他倆的,都給踩斷吧?
陸老太靠著門口比較近,拔就往廚房跑。
“娘!你站住。”
陸老太像被施展了定咒一樣,僵地轉過頭來。
“娘!你回來。
俺不打你,有些事要跟你們商量商量。
大哥也進來吧!”
陸老太和陸明達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。
“都坐下吧!”
陸老太和陸明達都乖乖坐好,心里直打鼓。
“爹!你咋不過來呢?”
“俺這蹲麻了,現在起不來了。”
陸老頭的也確實蹲麻了,但最主要的是他也不想過去,離喬婉蓉太近太危險。
“起不來就蹲著吧!耳朵沒聾就行了。
這些年俺們三房干了多活,大家都看得見的。
今天我就想讓爹、娘和大哥,把家里這些活重新分配一下。
俺們三房干了這麼些年了,也該換換人了。”
喬婉蓉這個我和俺不停地切換,主要是現在普及普通話。
大隊里的人也是想起來就說我,按照習慣又說俺。
“換!你說咋換就咋換。”
陸老太趕搶答,外屋還傳來老三的慘嚎呢!
雖然有點心疼老三耽誤的工分,但是暫時也無力報仇。
最主要的是,不想讓這個瘋婆娘的大腳丫子落到自己上。
“是該換一換了。”
陸明達發現喬婉蓉的目又落到自己上,也趕忙附和道。
“這些年你們娘幾個也真辛苦了。”
陸老頭的心里把喬婉蓉罵了千百遍。
牙齒都咬的咯咯響,上還的說著違心的話。
活了這麼大歲數了,啥時候這麼憋屈過?
“行!你們都同意我就放心了。
以後洗服、做飯、喂豬、喂、打豬草、收拾院子。
這些七八糟的活,都別喊俺們娘四個了。”
喬婉蓉一錘定音,以後這些活跟他們娘幾個沒關系了。
“行!”
這回陸老太都沒看陸老頭一眼,這個主還是能做的。
還有兩個兒媳婦和兩個孫子媳婦兒可以拿。
“娘!俺們三房苦啊!
三個丫頭,從小都是撿著穿的,破摟搜的,到現在都沒穿過衩子。
三個丫頭一直扯著一個被子,們的被褥都發霉發臭,里面的棉花都是滾蛋了。
娘!你給俺找點棉花和布啥的,家里都是些破爛,需要添置的東西太多了。
你這邊沒有存貨也不要。
俺可以拿三房的東西過來換。
俺看著你這兩床新被子就很不錯。”
喬婉蓉輕著松的棉被,心里是恨得咬牙切齒。
自己真是太慫包了,這些年苦了三個孩子了。
陸老太看向老頭子。
就是一個放炮的,知道自己幾斤幾兩?本就不敢做這個主。
“看啥看?三房確實也該添置一些東西了。”
陸老頭也怕老保不住呀!
“娘!你再給俺拿點錢,俺想帶幾個丫頭到醫院看看。”
“咋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