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咋的,們一個個都瘦啥樣了?俺怕有啥病。”
喬婉蓉看向陸老頭,陸老頭還能咋樣?只能點頭。
“爹都答應了,娘!你咋還不彈呢?”
陸老太一臉心疼。
慢慢吞吞地來到箱子跟前。
拿出掛在脖子上的鑰匙,哆哆嗦嗦地打開了上面的鎖頭。
這里面可攢了不好東西。
讓這個瘋老娘們兒看見了,不都得給端了呀!
“娘!你躲開一點,讓俺看看這箱子里都有啥稀罕玩意。”
喬婉蓉一把就把陸老太拉到了一邊。
陸老太心不甘,不愿地讓開的地方。
“娘啊!你這里頭好東西可真不啊!
這蛋糕真和呀!吃著肯定香,那三個丫頭都沒吃過。
還有糖、水果糖,孩子也沒吃過。
白糖、紅糖多好呀!
俺生了三個孩子,坐月子連口紅糖水都沒喝過。
這是桃和江米條啊!
一看著就能好吃,全是油啊!
這布料可真好啊!
俺那可憐的三個閨,從小沒穿過一件新裳啊!
這還有好幾個罐頭,還有罐頭。
這里頭是啥水果?俺都沒見過。”
喬婉蓉的里,不時發出驚喜的聲音。
陸老太的心,不停地往下沉。
屋里這幾個人,都一臉心疼地看著喬婉蓉在里面一頓拉。
突然停手,轉過來,眼睛直直地盯著陸老頭。
陸老頭瞬間覺頭皮發麻。
“老三家的!你看你需要啥?你就拿。”
陸老頭覺自己如果不這樣說,這個三兒媳婦又要張胡說八道了。
“謝謝爹!謝謝娘!”
喬婉蓉滋滋地拿出來一塊布料鋪在炕上,當包袱皮。
就開始往上面擺東西,剛剛點過名的東西,基本上全都給端窩了。
“哎呀娘啊!看看俺這個記啊!忘了最重要的事兒了。”
喬婉容手拿出了箱子最底下的一個小木箱。
打開一看,里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各種面值的鈔票。
每一打都是100塊錢,總共有八百多塊錢。
還有糧票,布票,糖票等等各種票證。
“爹!俺拿多合適呢?”
喬婉蓉又轉頭看向陸老頭。
“你自己看著拿吧!反正咱這一大家子,所有的錢都在這兒了。”
陸老頭看到要拿錢了,心疼的直呀!
“俺們三房勤勤懇懇地干了這麼多年,都沒吃飽過,更別說吃好的,穿好的了。
三個丫頭上了幾年學也沒花啥錢,俺們也沒蓋房子,也沒娶媳婦。
爹!您說讓俺拿多,俺就拿多。”
喬婉蓉一邊說著,一邊一眼一眼地看。
看一眼陸老頭,又看一眼陸明達。
陸老頭算是看明白了,這個瘋老娘們兒明晃晃的意思:
‘你看你兒媳婦洗澡,你兒子知道嗎?’
陸老頭看出來了赤的威脅,氣得火冒三丈。
覺心臟都要從口蹦出來了,下意識的出手來,想捂住心口。
“五百呀!俺就知道爹最公道。”
喬婉蓉驚喜的聲音猶如一道炸雷,差點沒把老家伙劈過去。
陸老頭呆呆地看著停在空中的手,暗罵自己:
手怎麼這麼賤?心臟又蹦不出來,捂什麼心口啊?
陸老太和陸明達也齊刷刷看過來,都不明白老頭子怎麼肯給這麼多錢?
“不是……”
陸老頭真心疼了,不能讓拿走家里的大半積蓄。
“不是啥?你個當老公公的,你逗俺呢?”
喬婉蓉直愣愣地看著陸老頭。
滿屋寂靜,雀無聲。
覺外屋地上那些慘嚎聲和哼唧聲,都小了不。
“不是……”
陸老頭想再挽救一下,又被打斷了。
“不是大嫂的牙不結實。”
喬婉蓉接過陸老頭的話頭。
陸老太和陸明達都以為喬婉蓉是要打掉老頭子的牙齒。
陸老頭這邊卻是五雷轟頂。
這個瘋婆子又要開始胡說八道了。
這要是到大隊里說自己看大兒媳婦洗澡。
到時候黃泥掉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他可沒臉活了。
大兒媳也肯定沒臉活了。
大兒子也夠嗆。
大房這些孫子呢?這個毒婦,想滅了自己和大房呀!
“好!你拿五百。”
陸老頭有苦說不出,下心中的翻江倒海。
形勢比人強,只能先忍了。
“爹!你是頭一份,咱大隊就沒有像您這樣明事理的當家人了。”
上夸著,還給翹著大拇指。
俺再拿點票吧!現在有錢沒票也不行。
還是長恩有本事,給郵回來這麼多軍用票。”
邊說著邊劃拉。
陸老頭、陸老太和陸明達,看著像土匪一樣的喬婉蓉。
三個人心里的直滴答,要心疼死啊!
“雲舒!
趁著現在雨下的小,你們趕過來拿東西。
看看你們爺多好,也開始心疼你們幾個丫頭了。”
喬婉蓉一嗓子把陸雲舒,陸招弟和陸盼弟都給喊了進來。
“謝謝爺爺!”陸雲舒帶頭。
“謝謝爺爺!”兩個小的趕跟上。
這娘幾個大包小包的,還抱走了三條被子。
兩條是新的,還有一條舊的被子剛好可以當褥子用。
大隊上的赤腳醫生劉大夫正在給陸老三正骨。
一聲聲的慘嚎,毫沒有拖住母四人的腳步。
拿了這麼多好吃的,還不趕回去,挨個都嘗嘗?
心里從來都沒有妻的人,也別指別人心里有他。
喬婉蓉直接讓幾個兒把東西全都拿到們睡覺的房間。
“媽去把被褥都給你爺送去,你們看看想吃啥就吃。”
喬婉蓉抱起們炕上原來的破被褥給老太太送去。
們可沒白拿,這是換的。
“爹娘!你們看看現在可咋辦呢?
老三媳婦好像是瘋了。
關鍵是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呢?”
陸明達也真被今天的喬婉蓉震住了。
“老頭子!咱的東西不能就這樣讓拿走了,快想想招啊!
咱這麼一大家子,也不能被拿呀!”
陸老太想想喬婉蓉拿走的這些東西,可心疼死了。
“誰拿你們了?”
屋里的三人被嚇得一激靈。
就看見喬婉蓉像個門神一樣,抱著破被子,站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