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新來的知青,昨天剛剛到這里。”
溫澤熙很快就鎮定了下來,趕回答道。
“怪不得你的皮還那麼白呢!下幾天地,就會跟我們一樣黑了。
你們這次又來了幾個知青啊?你什麼名字呀?”
陸雲舒又閑拉了幾句家常,誰讓自己是個控呢!
這麼好看的小哥哥,就算不能拉到自己的碗里來。
做個朋友,偶爾說說話也不錯。
“我們這一批來了三個知青,我溫澤熙。”
“再見!”
陸雲舒轉就走,毫不猶豫。
他娘滴,這是原書主譚小慧的配。
不到萬不得已,真不想跟主那個氣運之爭東西。
不知道的是,認主了空間之後,已經讓主氣運大傷了。
好可惜這麼一個帥哥了!
呸呸呸!別花癡,不能,要遠離!這是老天爺的親婿。
陸雲舒在心里瘋狂地吐槽自己,真晦氣。
溫澤熙呆呆地站在原地,覺自己也沒說錯話呀!這個小丫頭怎麼說走就走了?
陸雲舒快步往山里面走,看到一些倒木和一些樹頭啥的都往空間里面撿。
都是些好柴禾,除了今天上午被雨淋了,其他沒病。
有一些倒樹上面還有一些小木耳,全都收到空間里。
時不時地給澆一點水,以後也有木耳吃了。
這個東西補鐵、補、補礦質和維生素,還能潤肺,很補。
一直往山里面走,還時不時地撿一些樹枝到扔,想驚起幾只野。
剛晴天就上山,就有一點很不好。
現在山上的蛇特別多,幾乎都是一種土球子的蛇。
估計是淋了,都出來曬太了。
走了一個多小時,才發現了一只灰的大兔子。
小石子趕給安排上,邊追邊打。
打出去了二十多個石子,才把兔子打倒了。
拎起兔子耳朵掂一掂,估計有個六七斤重。
總算是有了一點收獲,還是很開心的,但是自己這個準頭還是得練呀!
二十多次才打中,這也太丟人了。
越往里面走樹木越深,看到在一個朝坡上,有一片比較茂的矮樹和草叢。
陸雲舒覺這樣的地方可能會有野。
走近了,還真的看到了野的腳印,野也有三五。
在野腳印最集的地方,有幾草叢特別茂。
陸雲舒小心地避開野的腳印,走過去拉開草叢。
就看見地下有個土窩窩。
是用一些干草、樹葉、還有一些組的簡易窩,里面躺著五顆野蛋。
陸雲舒又小心翼翼地離開了此地,準備晚上再過來,先做好標記。
又沿著這個斜坡,繼續尋找,總算是又找到了一窩7個野蛋。
覺白天找野費勁,還不如晚上到扔石子或者樹枝子,來個敲山震呢!
一路下山往回走,撿著石子到扔。
也不期再驚出什麼小了,主要是想練一下準頭。
這邊的山是一個一個的山包組的,并不陡峭,不存在那種上山容易下山難的狀況。
這邊上山也不容易迷路,只要不翻過後堵的大山崗就沒事。
兩山夾一,兩座山中間的凹地做塘子。
順著塘子一路往下走,就能走出山,到他們大隊。
剛走到山腳下,就看到幾個孩子在采豬食菜。
“雲舒姐!今天怎麼沒看見招弟和盼弟過來采菜呀?”
一個黑黑瘦瘦,眉眼邊還有一些燙傷疤痕的小姑娘怯怯地問陸雲舒。
“們休息幾天。”
陸雲舒隨口就回答了一句,本能的不太喜歡這個小姑娘。
“雲舒姐!你袋子里裝的是啥東西呀?”
陸雲舒不再搭理了,腳步輕快地回到了家里。
“媽!我回來啦!快看我帶什麼回來了?”
陸雲舒一回到家里就迫不及待地把野兔子拎起來給喬婉蓉顯擺。
“兔子呀!”
“好胖的兔子呀!”
“今天可以吃兔子嗎?”兩個小丫頭嘰嘰喳喳。
“雲舒!你等一下還是拿到你李家去燉了吧!”
喬婉蓉現在可是舍得吃了。
前世活到了八九十歲,最知道有啥也不如有個好了。
“媽!我們明天不是去公社嗎?就拿到火車站對面的胡同里去換點東西唄?”
陸雲舒小聲的給喬婉蓉提出意見,也是想套套話。
記憶里以前聽喬婉蓉說過,災荒那幾年,家里的蛋和種的菜啥的,都是喬婉蓉和陸明德拿到黑市上去賣的。
不是對這兩口子有多信任,而是舍不得家里的其他人去冒險。
反正有孩子在家里,這兩口子也跑不了。
每次回來陸老太都要給他倆搜,這兩個人也不敢藏錢。
“換啥換?現在可不像原來那個時候了,你給我歇了心思,別想那些七八糟的。”
喬婉蓉警告完兒,又想起了那些年的心驚膽戰。
還得找理由收拾老陸家這幫人,特別是陸老太。
“對了!剛剛王賤婢還在問招弟和盼弟呢!”陸雲舒趕轉移話題。
“肯定又想讓我和二姐幫采菜。”
陸盼弟很不喜歡,但是二姐跟好,自己也沒辦法。
“招弟!你們經常幫干活?”
“俺們經常幫干活,有時候抓個蛤蟆,撿個鳥蛋都給了。”陸盼弟忍不住抱怨。
“陸招弟!
家里這麼多活還不夠你干的?把你給閑的?
還是你在家里吃了飽飯了?把你給撐的?
以後離王賤婢遠一點。”喬婉蓉一肚子怒火。
“可是很可憐啊!只有多帶豬食草和一點別的東西回家,才不會挨打。”
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。
你們別看在你們面前幾滴貓尿,就傻了唧的跟人家掏心掏肺的。”
前世聽招弟婆家鄰居老曲婆子說:招弟結婚後,王賤婢還經常去家借東西。
借了也不還,招弟也不好意思去要。
可憐的招弟,因為多挨了多打?
喬婉蓉想想就氣得牙。
“俺們都離遠點,不幫干活了。”
幾個兒都聽出了媽媽的不喜,招弟和盼弟都趕保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