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瞟了一眼陸雲舒的背筐,心里也在衡量。
“那你看看這些,要用幾只?能換一個鍋。”
陸雲舒把背筐推到男人面前。
“都是些野,公能有二斤多,母連二斤都沒有。
這九只一共能換給你十六塊錢。”
“怎麼這麼啊?”
這個價位讓陸雲舒有點難以接。
這可都是純天然野生的呀!
“你還想要多呀?
最好的大豬才一塊二一斤。
我要不是看著這些野都是活的,這個價格都給不了。
你嫌便宜就到院子里去跟他們換錢,再過來換鍋也是可以的。”
男人還有點不耐煩了。
“我先看看你的鍋多錢?”
陸雲舒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跟個人易,就跟著男人進到屋里。
“這個最小的七塊錢,這個八塊,這個十二塊,這個十五塊。”
男人給一頓報價格。
陸雲舒本來想一步到位,買一個大鍋的計劃泡湯了,錢包實在不允許呀!
最後挑了那個八塊錢的帶兩個小耳朵的鍋。
比家用的馬勺略大一些,以後他們母幾個炒菜吃是夠用的。
看著自行車,花布衫,暖水瓶和搪瓷盆。
還有這些白米,細白面,都很喜歡,卻沒有錢。
那種無力,覺自己像是進了勾欄院的太監。
索就不看,又買了一把菜刀,一個鋁飯勺子,一罐子豆油和一斤大粒鹽。
一分沒剩,16塊錢全花完。
那些野蛋就不換錢了,留著母幾個增加營養吧!
快步離開黑市,走到沒人的地方,把背筐和買的這些東西全都收到了空間里,直奔學校。
學校門口本就沒有看大門的。
陸雲舒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。
詢問的結果很簡單,學之前過來考試,考試績以80分為準,看績分年級。
陸雲舒知道了,就不著急了,打算在考高中的前兩個月再過來學。
謝過了校長之後就趕往國營飯店跑。
結果還來早了,看看自己的兜比臉都干凈,只能在飯店外面等。
半個多小時之後,喬婉蓉帶著兩個兒才出現。
“姐!我們有新名字了。”
“大姐!我雲菲。”
“姐!我雲影。”
兩個小丫頭看見陸雲舒,歡快地跑過來跟姐姐分他們的快樂。
之前的招弟、盼弟那兩個名字是取的,們真的不喜歡。
“媽!誰給倆起的名字呀?真好聽。”
“除了我還能有誰?”喬婉蓉一臉的自豪。
“媽!我們三姐妹的名字都是你給取的。
我覺你的文化水平至有初中吧!”
“啥文化水平啊!
我就是從小跟你姥姥學認了很多字,讀了很多書,沒進過學校的門。”
“媽!你要是進學校了,肯定能考上大學。”
“現在不行說這些事,趕進去吃飯,你們都想吃什麼?”
“紅燒!”
“紅燒!”
“好!”
母四人點了一份紅燒,一份小白菜燉豆腐,六個大饅頭,通通全吃。
回到家里的時候,家里只剩下陸老頭、陸老太和躺在炕上的陸老三。
陸慧慧和陸長貴又去公社上學了,其他的陸家人都去上工了。
陸老頭和陸老太原來主要就靠著陸老三和喬婉蓉這兩個大冤種。
現在兩個冤種都不去上工了。
那些孫子昨天都挨揍了,今天上工干活肯定影響的。
老頭老太太也混不到工分了,也就不去了。
靠山屯大隊的四周全都是山,土地還算是很沃。
這邊現在地也不多,整個大隊除了春種,秋收和中間除草的這些活。
貫穿全年的,基本都是在開荒。
陸老頭和陸老太一直都參與開荒。
老兩口到山上找個樹樁子,一坐就是半天。
中午回家吃完飯,下午又去坐半天。
陸家上工的這些人都得抓干活。
如果老頭和老太太拿不到滿工分,就會抱怨。
這一抱怨,一家人都吃不消停飯。
特別是三房一家,作為陸家底層中的底層,只能拼命干。
老頭老太太的工分,三房夫妻兩個貢獻出了一大半。
這邊但凡腳能上山的老頭老太太多數都去參與開荒。
因為開荒都是以家庭為單位的,每人最高十工分封頂。
記分員每天按照開墾地的數量和人頭來記工分。
現在雖然已經過了春種的時間了,但是現在開的荒地,還可以種白菜、蘿卜和芥菜啥的。
母幾個人把東西全都拿到陸雲舒們姐妹的房間。
喬婉蓉也不嫌累,拿出布料就開始裁剪。
看著幾個小丫頭吃著糕點圍在邊,心里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陸老太隔著窗戶看著們母,眼珠子都氣紅了。
那都是從箱子里拿出的錢,就這麼都給禍害了。
只能朝著躺在炕上的陸老三罵罵咧咧,也不敢過去找事,只能過過癮罷了。
陸老三大拳頭攥的的,必須找機會把們娘倆打服。
晚飯後都各自回房睡覺。
聽到兩個妹妹平穩的呼吸聲,陸雲舒又起。
又想趁著天黑,到山上去抓幾只野,沒有存糧心里發慌。
一路上還是撿了不樹枝子到扔,還真驚起了幾只野。
現在也算得上是經驗富了,兩只公野和兩只母野整整齊齊的都被陸雲舒抓住了。
估計不是兩對夫妻,因為野多是一夫多妻。
有很大的可能是一只公野左擁右抱,另外一只公野圖謀挖墻腳。
野翅膀上面的大羽全都砍掉,扔到空間里面的圈里。
又在附近好好尋找了一遍,找到了兩窩12個野蛋。
怎麼突然不想努力了,好想吃啊!轉就往山外走。
還是去李家吧!自己目前的裝備,連個給禿嚕的大盆子都沒有。
如果用鍋給禿嚕,心里怎麼這麼膈應呢!
一路上看見能當柴禾燒火的木頭,全都往空間里扔。
別說弄這些東西污了仙家之地。
誰讓自己是個俗人呢!而且還是個很窮的俗人,這些以後都用得上。
一路來到來李家院外,作利索地跳障子進院子,來到窗戶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