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半米左右的,棕或者褐的蛇,趕離遠點,這是有毒的土球子。
一米多長通黑帶點黃白斑紋的是松花蛇,這種蛇是無毒的,可以抓來吃。
但是我個人不建議吃,因為蛇上可能會有寄生蟲。”
陸雲舒看著這麼漂亮的一張臉,還是沒忍住多囑咐了幾句。
“謝謝你啦,我剛來到這里,沒有人跟我說過這些事。
你什麼名字?
是當地的隊員嗎?
你怎麼也不用上工呢?”
蕭硯舟也確實很激,雖然小丫頭的語氣是在訓斥,但告訴他的都是實實在在的東西。
“不用謝我,這些事大隊里的人都知道。
我不告訴你,別人也會告訴你,只是早一點晚一點的問題。
我陸雲舒,是靠山屯大隊土生土長的。
平時就做些家里的活,這兩天剛有空歇息一下。”
陸雲舒擺擺手,這人謝來謝去的還客氣。
“大隊長家也姓陸,你是他家的嗎?”
“大隊長是我大爺,這些野豬怎麼分?”
陸雲舒不愿意提老陸家,問起了正事。
垂涎歸垂涎,賬還是要算明白的。
黑市里還有那麼多東西等著去采購呢!
“什麼怎麼分?這些野豬全都是你打的,跟我有什麼關系?”
“見者有份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。
你既然這樣說,在你有時間的況下,能給我一點做的嗎?
我在知青點,不方便拿回去做。”
蕭硯舟借這個機會,想弄一點吃。
他也不會讓小姑娘吃虧的,給錢給票都行。
“好!你明天下工以後。
在你們知青點後面那條上山的小路上,看到的第一棵大松樹附近等我。”
“好!這些野豬怎麼弄回去啊?”
蕭硯舟看著野豬有點發愁。
現在這麼缺的年代,扔肯定是不能扔的。
“想都弄回去是不可能的,這邊的腥味很快就會引來其他的猛。”
陸雲舒還指了指脖子上還在冒的大公野豬。
“我能扛一頭小的。”
蕭硯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。
但他自己的力自己知道。
這都是山路,一百多斤扛好幾個小時,也夠他的。
“好!我也扛一頭小的吧!”
陸雲舒挑了三頭小野豬中的最大一頭。
拎著兩條豬後,就把野豬扛在的肩膀上。
“跟上!”
“好!”
蕭硯舟也使勁把野豬背在背上,估計得有一百三四十斤。
回去的路還很長,真心疼自己這兩條,這回可真跟著自己遭了大罪。
看著前面這個一把骨頭的小姑娘。
不知道里,哪來這麼大的力氣?
兩個人腳程很快,繞過了山峰,陸雲舒把野豬往地下一扔。
“怎麼了?”蕭硯舟跟的有點近,差點撞到上。
“我的鑰匙好像掉在剛才那個地方了。
你在這邊等我,我回去找一下。”
陸雲舒也不管他答不答應,轉就走。
蕭硯舟把野豬一扔,順勢坐在了地上,他剛好可以歇歇腳。
陸雲舒飛快地跑到剛才的地方,把剩下的三頭野豬收到了空間的木屋里。
這里面可以保鮮,兩頭野豬都沒放,時間長了就不好吃了。
兩個人又扛起野豬繼續走。
一個多小時之後才來到了陸雲舒剛才進空間的地方,停下來。
“那邊有個山,里面還涼爽。
我們先把野豬放在里面,晚一點我找人來理。”
陸雲舒指著前面一山腳說道。
“好!還需要我干什麼?”
蕭硯舟正好累得要死,不想扛了。
“不用你了,等著吃就得了。”
陸雲舒看著這麼帥的一張臉,不能使用空間的那點小怨氣也消失不見。
這個山像是人工開鑿的,通過兩三米狹窄的通道,里面是一個十幾個平米的石室。
通道有點黑暗,石室里面黑的啥也看不見。
這是對蕭硯舟這個普通人的,陸雲舒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兩個人都趕把野豬扔在地上,卸去重的覺真舒爽。
“趕下山吧!”
“好!”
蕭硯舟趕朝著有亮的地方走。
山里黑的,還有點冷颼颼的,讓人心里有點的。
陸雲舒揮手就把兩頭野豬都收到了空間木屋里才走出去。
跟這個大帥哥在一起,多了不麻煩事。
“蕭知青!你為什麼來下鄉呢?”
兩個人一邊往回走一邊閑聊。
“我有兩個姐姐結婚了,都在京市。
大姐曾經下鄉當了兩年知青,家里幫想辦法回的城。
現在我和妹妹都到了要下鄉的年紀,我給自己報了名。
像我妹妹那麼漂亮的小姑娘,下鄉,我可不放心。”
兩個人都有一點沉默,蕭硯舟想到了大姐的遭遇,差一點就嫁到了農村里。
陸雲舒也想起了年代文里寫的那些漂亮的知青,幾乎都被村里的漢子惦記上。
如果能到人品端正的糙漢算不錯了。
就怕被那些懶漢、癩子給盯上,那簡直就是送虎口的小綿羊。
“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哦!”
陸雲舒想起了穿來之前的一句話。
就蕭硯舟長的這個模樣,也真危險。
我一個大小伙子,能跑、能跳、能上樹,應該還好。”
“這個還真不一定,你小心點吧!
哦!對了,你怎麼沒去上工呀?”
陸雲舒剛想起來不對的地方。
“我帶著醫院證明來的,可以請病假。”
蕭硯舟又有點不好意思,現在這個年代人人要求上進,他卻耍。
“你生病了?不要吧?
要是早知道,剛剛就不讓你扛野豬了。”
陸雲舒真沒瞧出來他有什麼病?
剛才扛了一百多斤的野豬,也跟著走了一路。
“我沒什麼大病,小時候得過肺炎,現在已經好了。
我大姐說:如果我好好上工,再配上我這張臉,肯定爛桃花都掐不完。”
蕭硯舟的臉都紅了。
“你大姐說的太對了,就你這張招蜂引蝶的臉,是不上工也不保險。”
兩個人又沉默了,蕭硯舟真有點為自己的未來擔憂。
他也聽大姐說了不農村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