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婉蓉說的一臉篤定。
陸雲舒也就不說什麼了,大不了以後吃飯的時候注意一點。
夜深人靜,陸雲舒又悄悄起床,直奔公社黑市。
給了三個野蛋,直接去買鍋的那個房子。
“大哥!野豬收不收。”
“收!”
男人眼睛就是一亮,可是稀缺貨。
“我這邊有五頭。
一頭三百多斤的,一頭二百多斤的,還有三頭一百多斤的。
你能要多?剩下的我還有其他銷路。”
陸雲舒怕被宰,才故意這樣說的。
“小老妹兒呀!你這是整了野豬一家五口啊!
大公豬和老母豬得,都有點味兒,不好吃。
三頭小的,都扣不住多。
給你四八一斤吧!”
這個男人笑著說道,看著倒是有幾分豪爽。
“大哥!你咋說的都是缺點呢?
優點你也可以說說。”
陸雲舒聽著這個男人打價格,心里有點不舒服。
“哈哈哈……優點就是野豬也是好,也香。
主要你這次的野豬太多,一時半會兒賣不完。
我們還要把放到冰庫里,這樣也增加了本。
你這小妮子,別覺得我在坑你,我收的家豬才五三一斤。”
男人還特意給比較一下價格。
“沒覺得你坑我,幾個人出去扛吧!”
陸雲舒結合現在豬的價格。
覺這個男人說的話里面的水分也不多。
也就決定賣了省心了。
“好!哈哈哈……”
男人樂得合不攏。
“大哥!你怎麼稱呼呀?”
“這邊人都我王哥。”
王哥出門擺了擺手,就跟過來了六七個大小伙子。
陸雲舒走在前面,揮手就把五頭野豬全都放出來了。
還好是黑天,這幾個人都踢到了野豬上才看見。
這些人有的一個人扛,有的兩個人抬。
陸雲舒的眼睛晚上看得也很清楚。
有一個扛野豬的年輕小伙,兩都直打哆嗦。
不知道是因為質不好?吃不飽?還是把力氣都用在炕上了。
“我來扛吧!”
這個小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野豬已經扛到了小丫頭的肩上。
一行人走了十幾分鐘,來到了一偏僻的小院子,這就是他們殺豬的地方。
因為陸雲舒看到剛剛被開膛破肚的豬。
頓時覺自己的口水都出來了。
現在這些沒喂飼料的豬,肯定賊香。
幾個人趕給這些野豬過秤,一共是1003斤。
“就算1000斤吧!”陸雲舒大方的給抹了個零。
“好!”
“王哥!里面殺的那頭家豬咋賣的?”
“多瘦的一塊二,瘦多的一塊一,你想要多?”
“王哥!我的意思是要一片,多錢?”
“妹子!大手筆,哥還沒見過一次買半頭豬的,給你九錢一斤。”
“好!過秤吧!”
“總共是六十五斤,五十八塊五。”
一個小弟過完秤報出價格。
“把那豬心和豬肝都給我搭上,一共60塊錢。”
陸雲舒想吃豬肝炒菠菜,最是補。
豬心炒辣椒也很好吃,放到空間木屋里等著辣椒有辣味就炒。
反正有這麼多呢!也不急著吃這一口。
“好!下次有好東西都送到哥這兒來。”
王哥遞給陸雲舒420塊錢。
“那必須滴,我等一下還要去買一點東西。”
“去吧!這些活有他們干,我等一下也回去。”
陸雲舒走出去三十多米,四下都沒有人,把這些都收到了空間木屋里。
又敲門,這回給了一個蛋。
“我這次是買東西。”
兜里有錢了,可以隨便浪了。
白的襯衫十二塊錢一件,買兩件。
藍的工裝八塊錢一條,買兩條。
軍綠的膠鞋五塊錢一雙,買兩雙。
鮮亮的碎花布,勞保手套,紅的頭綾子,統統買買買。
看到一大筐六十多只崽子,一錢一只,連筐一起買。
大大小小的木桶,木盆子也買上幾個。
洗菜,洗澡,裝東西都用得上。
牙刷、皂和巾這些都得安排上。
不怎麼好看的老土布也買一些。
這些東西已經夠多了,先送出去一趟,再回來買。
不要票的白面只要三八一斤,大米三六,各買100斤。
小米也買20斤,小崽要吃幾天,實實,才能再喂別的。
自己也可以熬點粥吃,小米最養人。
又送出去一趟,趕回來。
心心念念的八印大鍋買一口,六印鍋也買一個,鋁飯盒也買五個。
大大小小的搪瓷盆買五個,再買一桶十斤的豆油,十斤鹽。
買了這麼多東西,手里還剩下100多塊錢。
現在的錢真實誠,花不完,本就花不完。
把這些東西全都收到了空間里,匆匆地往回趕。
走了沒多遠,想起新買的小,趕進了空間。
點著火,燒開水,燙了一小盆小米,涼了給吃。
這些小都很歡實。
有了這些苗,以後就有源源不斷的和蛋吃。
到家就趕睡覺,可困死了。
還沒睡飽呢!就被聲音吵醒了。
強打著神跟著喬婉蓉去前屋喝了一碗粥,繼續回去睡覺。
喬婉蓉休息了好幾天,今天要去上工了。
主要是這個年代基本上沒有在家待著的。
已經打定主意,干活悠著點,混點工分就行了。
沒想到剛到大隊部廣場,就到找麻煩的了。
楊春花狠狠地瞪了喬婉蓉一眼,這個狐貍剪了頭發,好像更好看了。
楊春花是大隊書記李向民弟弟李向軍的媳婦。
李向民這個大隊書記跟大隊長陸明達不和,就帶起了連鎖反應。
李老太和陸老太就是他們大隊的兩個老太君。
這倆老太太時常較勁,帶著這些兒媳婦見面也都勁兒勁兒的。
楊春花不敢招惹大隊長陸明達的媳婦兒。
陸老二在公社上班,偶爾能介紹個臨時工啥的。
他媳婦,楊春花也不想招惹。
最後就剩下陸老三家這個柿子喬婉蓉了。
每次見到喬婉蓉都要幾句。
“還剪了頭發了,打扮這個樣子,也不知道想勾搭誰兒呢?
你家爺們兒都折了,你晚上是咋忙活的?”
喬婉蓉也沒慣著。
“也不知道你家爺們兒咋忙活滴?
生出來的幾個孩子長的都像鄰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