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老三!你別高興的太早,憑啥給你呀?
我還說我贏了呢!
你能保證那個閨是李向軍的嗎?”
趙狗蛋當時就不干了,這事還沒徹底弄明白呢!
“剛才護士不是說了嗎?
兩個O型的人,生出來的孩子一定是O型。
他家閨肯定是他倆親生的。”
朱老三當時可是聽得明明白白。
“那萬一楊春花還有一個相好的是O型呢?”
趙狗蛋說出了另外一種可能。
“趙狗蛋!你說你損不損呢?
就為了兩煙。
你想給李向軍戴多綠帽子呀?”
“朱老三!你說話注意點。
我可沒給他戴綠帽子。
我跟他媳婦兒可沒關系。”
趙狗蛋平時最討厭別人喊他趙狗蛋。
這會兒都不在意了,可得擺明白關系。
“你倆別吵吵了。
誰也證明不了那丫頭是不是李向軍的?
就算你倆贏,我和小虎每人輸兩煙就這麼得了。”
大勇為人還是很實在,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那可不行。
我們既然賭了就得證明誰能贏。
反正確定不了他家閨是不是他的,我這兩煙,現在還不能給。”
劉小虎這小子不怕事大,就想讓朱老三和趙狗蛋互掐。
“明明就是我贏了。”
“我還說我贏了呢!”
這幫人一直走到大隊,聽這幾個人掰扯這幾煙的事了。
也沒研究明白,怎麼能跟著去看熱鬧?
陸明達跟著李家人進屋坐下。
“老陸!我想帶人去黑瞎子大隊討個說法。
今天下午上工就憑自愿吧!
想跟著去的就讓他們去吧!”
李向民眉頭鎖,下午還有一場仗要打。
“行!我也跟著你們去,看看有啥能幫上忙的。”
“唉!娶了這麼個東西進來,真是家門不幸啊!”
“別上火了,出現問題我們就解決問題。
你們也趕做點飯,吃了再去,我也去通知一下。”
“好!”
“大隊長出來了。”
“咱們跟著大隊長去問問況。”
“大隊長!李家這是個啥況?
他們咋還不去黑瞎子呢?”
陸明達剛走出李家,就被這幫人圍住了。
“這都快晌午了,他們不得吃了飯再去呀?
不像你們看熱鬧就能看飽。”
陸明達看了李家的熱鬧,心極好。
“俺們下午能去看嗎?”
“愿意去就去。”
“太好了,大隊長!你也去嗎?”
“咱們大隊的事兒,我肯定得去。”
“劉小虎,趙狗蛋、王四河,朱老三。
你們幾個腳快的,到幾個小隊去通知一下。
下午如果有想跟著去黑瞎子大隊的。
讓他們中午下工的時候,找記分員把工記好。”
“好!”
“好嘞!”
幾個家伙撒丫子就跑。
傳達這個事小,最主要的是分八卦。
他們可是掌握了醫院驗的第一手資料。
幾個人一跑到地里,就像是水滴滴進了熱油鍋里,議論聲嗡嗡滴。
“哎呀媽呀!還真驗出來了?”
“我早就瞅著他家三個兒子長得都不像他。”
“現在顯著你了,你早咋不說呢?”
“那他家那幾個孩子都是誰的呀?整明白了嗎?”
“這楊春花平時得瑟的要命。
把能的,好像咱們靠山屯大隊都裝不下了。
這回行了,快把自己玩死了。”
“這個膽子可真大。”
“就是唄!啥事兒都敢干。”
“欺人太甚,就仗著李向軍稀罕,這回涼了吧!”
“聽說原來沒結婚的時候有一個相好的,那家子很窮,是被楊老頭給別開的。”
“那家子不窮,是那小子窮。
那小子是親爹後媽,天天只想著榨他,也是個可憐的。”
“那相好的啥?沒準孩子就是他的呢!”
“好像是姓王,但是那人已經結婚了,給他們大隊孫絕戶家當上門婿了。”
“上門婿的日子不好過。
再加上他跟楊春花老早就相好過。
兩個人滾到一起是很可能的。”
“記分員,快趕給我記工分,我下午得去黑瞎子大隊。”
“趕給我也記上,我下午也不來上工了。”
這幫人趕都圍住了記分員。
記完工分就趕往家跑,吃完飯下午還要去看熱鬧。
大晌午頭,老李家外頭已經來了不人了。
李向民和李向軍,已經跟李家幾個沒出五服的叔伯商量好了。
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錢彌補損失。
楊家還是有點錢的。
楊春花有一個哥哥在部隊里十幾年了,這些年沒往家里寄錢。
出了這麼大的事,就不相信楊老頭不拿錢擺平。
李向軍現在已經很平靜。
兄弟兩個已經商量好了,要到錢之後就換個環境。
到城里買個工作,沒準還能找個有工作的城里媳婦。
如果城里沒有合適的,農村的大姑娘還不是隨便挑。
老李家這一幫宗親,再加上跟他家親戚里到的,就有一百多人了。
跟著去看熱鬧的村民就更多了,一群人浩浩,目標黑瞎子大隊。
喬婉蓉和陸雲舒也混在人群里。
這個年代除了看熱鬧,連點什麼娛樂活都沒有。
“陸三媳婦兒!你咋知道他家孩子都不是向軍的?”
吳三嬸子眼睛里閃著八卦的小火苗,湊了過來。
“好多年前,我去供銷社,聽見他們大隊兩個老娘們兒說的。”
喬婉蓉隨便編了一個瞎話,也不能說前世這個事鬧得很大。
“那照這樣說,他們大隊的人老早就知道了?
他們大隊的人真嚴實,一點風聲都沒。”
吳三嬸子還撇撇,翻了一個大白眼。
“他們大隊肯定有知道的,只是沒有到說。”
“這回老李家都得謝你,要不就得糊里糊涂給人家養孩子。”
“不罵我就行了,沒準還得怨我,把這個窗戶紙給破。”
喬婉蓉就比較無所謂了,破就破,咋咋地。
“那肯定不能。
現在早發現早解決。
要是再過個幾十年發現,李老二得窩囊死。”
“嗯!”
前世的走向,確實是這樣。
看著老李家浩浩的一群人。
喬婉蓉覺自己也是做了一件好事。
李老太坐在自行車上,著自己腰上的兩腰帶。
老楊家如果不拿錢,就吊到楊家大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