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單拿給我看看。”
楊德杰手就想去抓報告單,被李向民躲過去了。
“這個報告單,你可以看。
但是你就不用想著毀掉了。
撕毀了也沒有用,醫院有留底備案的,大不了就是再去調一遍的事。”
李向民看出了楊德杰的想法,直接就給他掐滅了。
“向民!你們派兩個人,跟老大和老二一起去一趟醫院。
老大,老二你倆到醫院去聽聽醫生咋說?”
李向民派了兩個堂弟,拿著報告單據,跟楊家哥倆一起騎著自行車去公社。
接下來的屋里就陷了沉默。
楊老太把楊春花拉到了西屋里。
“趕跟娘說說是咋回事?
那幾個男娃到底是誰的?
說實話,不然俺揍你。”
楊老太一臉的恨鐵不鋼,的傻閨啊!
“他們都是李向軍的。”
楊春花眼里閃過一抹心虛。
說心里話,自己都拿不準孩子到底是誰的?
剛結婚那幾年,三天兩頭就回娘家。
到娘家之前,都要到兩個大隊之間,王德志住的那個小木屋約會。
這幾年看著孩子的模樣,覺孩子應該是王德志的。
但是不能說。
想想就恨得慌,跟王德志才最應該在一起。
都怪父母嫌他出不起彩禮,生生將他倆別開了。
那時候德志都愿意給楊家當上門婿,爹娘還是不同意。
“孩子都是向軍的,那老李家整這一出是干啥?”
“還不是那個陸老三媳婦。
今天早起,我倆吵了一架。
說我家孩子長得都像鄰居。
向軍聽了就多心了,把我拉回了家里。
也怪我倆當時心不齊。
我倆當時就應該把陸老三媳婦打服了,省得滿噴糞。
後來提出去驗的也是。
把我弄得這麼慘,不管結果咋樣?
想收拾我的目的都達到了。”
楊春花滿眼的怨恨,都怪這個該死的喬婉蓉。
像原來一樣,任由自己圓扁不就沒事了。
怎麼還知道反抗了呢?
“娘早都跟你說過,讓你管住你這張,說話過過腦子。
你就是不聽。
陸老三媳婦兒是出名的老實人。
你怎麼把他急了呢?”
楊老太真想再打兩下子。
但看看現在這個熊樣子,又下不去手。
“現在可咋辦呢?”
楊老太一臉的愁苦,沒想到這個閨,給惹了這麼大的事出來。
去公社的幾個人回來的很快。
看著楊家兄弟拉耷著大黑臉,就知道是個啥結果了。
“楊叔!這個事兒都整明白了。
我們家要求賠償向軍2000塊錢,以後就不再提了。”
李向民現在掌握了主權,提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沒有。”
楊老大趕搶話。
“給向軍戴了這麼多綠帽子,不是你一句沒有就能解決的了。”
李向民眉頭皺的死,楊老頭還沒吱聲呢!楊老大出來蹦跶啥?
“反正春花已經嫁到你們家了。
你們愿意把送到委會去教育也好。
下放到農場也好。
俺們楊家都不管了,就當沒生過這個兒。”
楊老頭說的很無,這個兒舍棄了。
楊春花這件事,包是包不住的,肯定要被下放的。
反正人也撈不出來,楊老頭可不想花2000塊冤枉錢。
即使能撈出來,他也不想撈。
家里這些錢都是兒子孫子的。
一個出了嫁的閨,沒有資格花家里的錢。
“你個老無賴,不要個臉。”
李老太一個高就躥起來。
一爪子就抓到了楊老頭的脖子上,直接就見了。
他要是不偏臉,就能抓破他那張不要的臉。
事出的太突然。
老楊家爺幾個都以為老李家對他們沒有辦法,還在洋洋得意呢!
李老太拔就往外面走,到院子里往地上一坐,兩一,開始唱歌。
“哎呀!
他老楊家不做人呀!
生了不要臉的閨禍害人呀!
俺們家就是倒了霉呀!
被他們老楊家給蒙騙了呀!
你們可得亮眼呀!
老楊家的閨不能要呀!
他家的小子也不能嫁呀!
以後生了閨沒人要呀!
老楊家都是臭無賴呀!
老的的沒一個好餅呀!
缺德事都做多了呀!
早晚都要遭報應呀!”
李老太的歌,唱的跟嚎喪似的。
李老太唱歌,李向軍也沒閑著。
既然老楊頭耍無賴不給錢,那就別怪他了。
拿著棒子把老楊家窗戶上的玻璃給砸了不。
廚房里的鍋碗瓢盆也砸了一些才被拉住了。
楊老太在西屋里聽見李老太干嚎,就想出去。
但是西屋門,也不知道被哪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給堵住了,怎麼推也推不開。
等出來的時候,李老太已經嚎完一段,準備嚎下一段了。
氣得楊老太上去就捂住了李老太的。
這個噴糞的死老婆子,真想撕爛這張。
李老太一下子就咬住了楊老太的手。
手就揪住了楊老太的頭發,使勁往下扯。
“你個死老婆子咬死我了,快松口。”
楊老太另外一只手塞到李老太的里,摳的牙齒,想把自己的手營救出來。
李老太發了狠,死死咬住,不松口。
“你個死老婆子,守了這麼多年的寡,你也沒閑著。”
放你個屁,你個老養的。
胡說八道,老娘乎死你。”
“啪!啪!”
大掌也跟上。
李老太這回松口了,再不松口就晚節不保了。
楊老太肯定能給安排上幾個老頭子。
楊老太的手空出來了,大掌自然拍回去。
兩個老太太就這樣廝打在一起。
屋子里面在較勁的兩家人聽說兩個老太太打起來了,趕出來把倆扯開。
李老太抬就往大門口跑,邊跑邊往外拽腰帶。
一下子就把腰帶掛到大門的橫梁上了,兩個手又飛快地打了個結。
眾人都看傻了,這是要干啥?
“老楊家太能欺負人,俺今天就吊死在這。”
說完就把自己脖子掛在了繩套里。
“啊!”
“快攔著。”
“這真是要死人了。”
過來兩個壯小伙,抬著李老太,就把搬到了院子里。
“你們快松開俺,這日子沒法活了。”
看著唱念作打的老娘,李向民微微勾起了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