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旻一微笑:“沒什麼,我找算命大師算了一卦,他說紅木克我,只要換白家就可以轉運。”
管家臉大變:“旻一爺,這是沒有科學依據的,您肯定是被騙了!”
年輕人欣賞不來紅木家,可年近五十歲的管家卻喜歡得打,這一套還是他親自去家城挑的。
他還指過多幾年,等盛家統一換家的時候,他再低價買下這套紅木家呢!
盛旻一不以為意:“被騙就被騙吧,反正那一卦只花了我99塊錢。”
“什麼?99???”
這下管家更加斷定,這位草包爺絕對是遇到了神。
“旻一爺,您肯定是被騙了,扶靈觀掛職的道士算一卦才20塊錢,您趕讓他們收手吧,否則老爺夫人回來看到您突然變賣家,肯定要生氣的。”
“你懂個屁,那位大師說,只要我換完家,一個月必走好運,你敢壞我運勢試試,我揍死你!”
說完,盛旻一掄起拳頭,故意做出一副兇惡的表。
管家見識過這位草包爺揍同齡人的畫面,那簡直就是往死里揍,他一把年紀了沒敢再勸,只好退了出去。
到一樓後,管家挨個給老爺夫人及大爺二爺全都告狀了一遍。
可惜,這些真正的主子沒一個能馬上趕回來的。
沒過多久,盛旻一房間的紅木家全都搬空了,最後換了廉價的床柜桌三件套,整個房間看起來清爽了許多。
等二手家店的工作人員一走,盛家長子大哥盛文豪第一個趕了回來。
他用力推開盛旻一的房門。
下一秒,他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那張一看就知道不是實木的床是怎麼回事?
還有配套的柜和床頭柜,看著就很廉價!
“盛旻一,誰允許你把家賣掉的!”
盛旻一坐在床沿,手機里開著消消樂游戲,手指敏捷地著方塊。
“沒錢花了,又不能馬上找到工作,就隨便賣點東西換點錢花。”
說話時他頭也沒抬,眼睛只盯著手機屏幕。
這散漫的態度,瞬間讓盛文豪氣到臉紅溫,大步流星走進去。
“盛旻一,家里為什麼要停掉你的卡,你心里沒點B數?!”
在男人過來沒收手機之前,盛旻一及時把手機揣進了兜里,旋即悠悠地抬起了頭。
“以前沒有,現在有了,所以回收家的錢我讓老板直接打到了我的微信錢包里,哦,支付寶錢包里也預留了一點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盛家再怎麼厲害,也不可能把手進這兩個虛擬錢包里面。
總之這60萬,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他的!
盛文豪怒極:“那些家是文洲送給你的禮,你馬上把錢退回去,把家要回來,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!”
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盛旻一微笑著問,“大哥要把我趕出家門嗎?”
盛文豪輕嗤:“你以為我不敢?我告訴你,盛家上下上千個員工要吃飯,要是你膽膽敢做出損害家族的事,不僅是我,爸媽也會毫不猶豫把你趕出去!”
盛旻一聳了聳肩:“也行,反正你們有了盛文洲就不打算再養我了,我現在回赤炎街,那邊價便宜,60萬夠我吃一輩子了呢。”
盛文豪的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,“盛旻一,如果你是在跟家里玩擒故縱的游戲,那麼我告訴你,家里沒人吃你這一套!!”
盛旻一回過頭,無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大哥,我讀書,不知道擒故縱是什麼意思,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?”
“你!”盛文豪頓時語噎。
盛旻一懶得再理他,開始手收拾行李。
盛文豪還想再懟他幾句,不經意間看到年手肘後方那道長達10cm的舊疤痕,聲音竟生生地卡在了嚨。
那是盛旻一在養父母那邊留下的舊傷。
不僅這一道,盛旻一上還有許多類似的傷疤。
而這些傷疤,全都是盛家對這個弟弟的虧欠。
盛文豪頓良心一陣刺痛,咬牙道:“你不用搬走,但這件事是你做錯了,等今晚文洲回來,你跟他好好道個歉,生日宴上發生的事就此翻篇。”
盛旻一笑嘻嘻地回過頭,“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,現在我有了60萬,不用再看你們的臉過日子多好啊,不過大哥要是再給我60萬的話,別說道歉,就算讓我原地退出盛家戶口本我都沒意見。”
“你!”盛文豪又被懟死了。
這個廢以前明明就對自己唯唯諾諾,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?
盛旻一不再理他,繼續收拾東西。
盛文豪開始左右腦互搏,經過一番心掙扎後,他再次妥協。
“沒出息的蠢貨,只要你乖乖聽家里的安排,爭取早日拿到公司分紅,以後你想要多個60萬沒有!”
盛旻一再次回過頭,好笑道:“大哥你捫心自問,我回到盛家一年多,別說公司分紅,連家里傭人每個月拿到的提都比我分到的零花錢還要高、哦,前幾天你們還把我這一千塊錢給停掉了,我到底是要到什麼程度,才能拿到你所謂的公司分紅?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讀書,家里怕你花錢,才不敢一次給你太多!”
聞言,盛旻一又笑了。
“可能是我天生命賤吧,我覺得60萬多的,按照你們摳摳搜搜每個月給我鐵打的1000塊來算,我要在你們家待上50年才拿到60萬,嘖,傻子才信你的鬼話!”
盛文洲再度無能狂怒:“信不信由你,總之你銀行卡的事我會親自找爸媽商量,為了盛家的聲譽,你不能搬走,給我老實待著!”
丟下話,盛文豪轉走了。
盛旻一嗤了聲,將服塞回新柜子里。
本來他也只是做做樣子,沒打算真回赤炎街。
現在的赤炎街已經容不下他。
盛家雖然惡心,但起碼可以免費吃住,搬走的事怎麼也要等到比賽結束之後再說。
正想到這里,手機突然震了一下,來了新的微信消息。
【竇浩哲】:旻一,你考慮好了嗎?
盛旻一微微瞇起眼,差點忘了這個死渣男。
竇浩哲是盛文洲從小玩到大的兄弟,前世追求過盛旻一一段時間。
結果在盛旻一被打、決定接對方的時候,被狠狠地擺了一道。
原來竇浩哲跟別人打賭輸了,要對他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追求,而且他們還組了一個新的賭局。
他們以一瓶82年的拉菲為賭注,賭竇浩哲能不能在三個月搞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