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宰堯上的標簽可太多了。
賀家最寵的三公子、春晚釘子戶、德藝雙馨藝家、零緋聞青年演員、娛第一楷模……
他盛文洲的“零緋聞”是靠砸了大錢才勉強穩住,而賀宰堯的“零緋聞”,那是貨真價實的零污點。
如今自己求而不得的白月居然抱著他最討厭的人,他怎麼得了!
這個骯臟又惡心的草包,竟敢靠上他仰慕已久的男神上!
不可原諒!
這一刻,盛文洲恨不得把盛旻一碎尸萬段,但他不能在自己男神面前失態,還得勉力保持微笑。
“賀老師,您那麼忙,還是把他給我吧。”
男人仿佛沒聽見他的聲音,并不理會他。
盛文洲不想錯過跟男神單獨相的機會,于是絞盡腦找話題:“那醫藥費是多錢?我還給你。”
“我不忙。”賀宰堯霍地抬起頭,“你安靜點,讓他好好休息。”
“呃……”盛文洲尷尬地笑了笑,“好吧,那我到旁邊去等著,等他退燒了我再帶他一起回家。”
賀宰堯連看也沒看他一眼。
待盛文洲走開,一旁待命的陳穩忍不住道:“賀老師,下午的試戲您怎麼說?”
賀宰堯垂眸看向病懨懨的年,“不去了,本來也不是很喜歡的角。”
“行,那我跟那邊打電話說一聲。”
陳穩說完也走開了。
賀宰堯稍微調整了一下年的坐姿,好讓他靠得更舒服一些。
這小東西,剛剛揍人時看起來比老虎還兇猛,現在卻得跟一只小貓似的。
一個人的反差竟然可以大這樣,也是人稀罕。
不多時,年的的開始發汗。
實在熱得慌,盛旻一把上的毯子和外套推開。
“好熱。”
“醒了?”賀宰堯將外套和毯子放到一旁,“現在覺怎麼樣?”
盛旻一想要坐直,但不太使得上力氣,只好維持原來的坐姿不,“不太暈了,就是。”
“陳穩。”賀宰堯喊了聲。
陳穩打完電話走回來,“賀老師,什麼事?”
“想吃什麼?”賀宰堯先問懷里的年。
盛旻一道:“粥,皮蛋瘦粥,我以前發燒都要吃這個。”
陳穩會意道:“好的,我這就去買皮蛋瘦粥回來。”
盛旻一著陳牛馬的背影,有點好奇。
“賀先生,您經紀人的工資是不是很高?”
賀宰堯道:“還行。”
“年薪能有七位數嗎?”
賀宰堯嗯了一聲,但并不打算說出的數額。
盛旻一立馬來了興趣:“那你邊還缺不缺人手?等我比賽結束,想找一份工資穩定、對學歷要求不高,上班時間靈活的工作,累一點也沒事,我能吃苦!”
賀宰堯把掌心抵在年額上,從而將他突然湊近過來的臉輕輕推開。
“盛家連一份工作也舍不得給你安排?”
盛旻一哈哈笑道:“盛家就算了,吃人的地方,狗都不待!”
賀宰堯:“……”
盛旻一并不怕他笑話自己,又道:“我是認真的,你考慮一下!”
賀宰堯沒說什麼,默默掏出錢包,旋即掏出一張副卡遞給他。
“拿著。”
“!!!”
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黑卡副卡?
盛旻一驚奇地把卡拿到手里 ,接著問:“這張卡是可以不用碼無限刷的嗎?”
賀宰堯突然潑他一頭冷水:“不是。”
盛旻一:“……”
好吧,小說果然都是騙人的。
賀宰堯道:“回去給自己買幾件像樣的服。”
“哦,謝謝你,不過不用了,”盛旻一把卡還給他,“我自己有錢。”
賀宰堯微微擰眉:“給你就收下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盛旻一有自己的原則。
他承認,每次跟賀宰堯做那種事他都很開心,也很滿足,但他不想跟賀宰堯為包養和被包養的關系。
好歹他現在可是有60萬巨款的小富翁,再著急掙救命錢,他也不想花這種靠賣得來的不義之財。
賀宰堯安靜了片刻,最後還是沒有把卡拿回來。
“給你一個月冷靜期,一個月後你確認不需要這張卡再還給我。”
“……”
大哥,你給別人送錢怎麼還整出個冷靜期來了!
見男人死活不肯把卡收回去,盛旻一只好把卡收起來。
余瞥見有一雙鷙的眼睛在盯著自己,盛旻一明正大地瞪了過去。
盛文洲秒切小白花臉,“旻一,等你退燒了我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盛旻一演都不想演:“盛文洲,我知道你暗賀老師,但你也不用為了在賀老師面前表現自己,強行跟我演兄弟深吧?你不覺得膈應,我還覺得麻呢!”
賀宰堯:“?”
現場吃瓜怎麼突然吃到了自己上?
盛文洲愣了下,急忙否認。
“我沒有、”
“你是沒有暗賀老師,還是沒有拿我演兄弟深?”
盛旻一并不給這位假爺狡辯的機會。
他兩世惡名在外,全都是拜盛文洲所賜,至死都洗不罵名。
既然洗不掉,那不如直接把罵名都坐實掉了。
盛文洲要說話,不經意間看見坐在盛旻一側的男人一臉吃瓜的表,頓時心里更著急了。
“賀老師,請您不要誤會,我敬重您是圈前輩,對您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,以前沒有,以後也不會有!”
賀宰堯“嗯”了聲,然後沒了下文。
這態度,擺明了是不在乎。
盛文洲沒來由到一陣憋屈,還覺得丟人,哪里還待得下去。
“旻一,既然你不想看到我,那我還是先回去吧,賀老師再見!”
目送盛文洲略帶狼狽的影漸漸走遠,盛旻一心里爽了。
突然察覺到了什麼,他抬起頭。
賀宰堯果然在看自己,而且表有些古怪。
盛旻一臉上一窘:“我可沒胡說,盛文洲他就是暗你,我要是說有半句假話,出門讓車撞死!”
賀宰堯倏地蹙眉,抬手輕輕地推了下他的腦袋。
“別說。”
盛旻一抗議:“我還沒退燒呢,你別推我的頭!”
賀宰堯收回了手,臉上稍微正起來。
“難就閉上眼睛休息。”
盛旻一哦了聲,他確實有些難。
不多時,陳穩終于買粥回來,看賀宰堯時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