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然眨了眨眼睛:“你不知道嗎?前兩天薛以進出了車禍,現在還在醫院里昏迷不醒,節目組就把盛文洲拉過來救場了,不過這件事剛出來的時候節目組一直著,昨晚凌晨不住了才的熱搜,你沒看到?”
盛旻一:“……”
前世盛文洲并沒有參加《舞鬥新紀元》,估計是他重生回來改變了一些軌跡,導致這一世的發展完全偏離了原文劇。
薛以進是原四位導師中背景最薄弱的一位,出寒門,不知付出了多常人無法想象的努力才拿到幾個重量級街舞世界冠軍,但因長得不夠好看,在國一直不溫不火。
前世正是《舞鬥新紀元》這個節目,終于讓薛以進靠過的實力翻紅起來。
這一世偏偏在比賽前夕,薛以進發生了車禍,又兩天了還昏迷不醒,節目組臨場找不到替補的導師,便找了會跳街舞的頂流盛文洲來“救場”。
如果不是已經死過一次,盛旻一恐怕也會認為這是個巧合。
他知道原文中的盛文洲是個沒有三觀、不擇手段的利己主義者,但他沒想到,這個垃圾已經喪心病狂到了這種程度。
薛以進何其無辜,簡直就是無妄之災!
不,現在不是同薛以進的時候。
如今盛文洲也了場,後續他的比賽恐怕不會太順利,甚至有可能他會為第二個薛以進。
盛文洲不會允許他在這種級別的賽事上冒出頭。
不過他也管不了那麼多。
既來之,則安之。
要是盛文洲敢把對付薛以進的手段用在他上試試,大不了誰也別活!
想及此,盛旻一出一個沒有緒的微笑。
“我昨晚睡得早,沒刷微博。”
“那你也是厲害的,都要比賽了還睡得著,你不張嗎?”
“沒什麼好張的。”
盛旻一剛說完,後突然有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。
“節目組真有意思,給這群娘炮單獨一個站區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來蹭鏡頭的哈哈哈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這群豆蹭鏡頭是積極的,賣慘的真心的,跳舞是一點不會的,累一點是哭爹喊娘的,節目組請這種人過來就是給大家添樂子的。”
“臥槽,你這也太順口了。”
“哈哈小意思,我以前也玩過說唱……”
盛旻一回頭看了眼,沒說什麼,只暗暗記下了這幾個人的臉。
日後要是有機會在賽場上到,看看到底誰哭爹喊娘。
鄒然咬牙道:“這些人好可惡,知道看不起人,我能夠來這里也是從公司部殺出來的,雖然我是比不過別人厲害,但他們憑什麼這樣說我們!”
邊上一個偶像也憤憤道:“就是,咱們也是正個八經通過預賽晉級全國400強的,搞得我們偶像就低人一等似的!”
盛旻一看著這幾個氣方剛的年,莫名有點心虛。
雖然他不是偶像,但他是走後門進來的。
鄒然突然用手肘撞了下他的手臂,“旻一,你跳舞怎麼樣?”
“還行。”
盛旻一漫不經心地回完,余不小心掃到了一道悉的影。
正好巫森也在看他,四道目猝不及防地匯在了一起。
盛旻一驚喜地抬起手,“巫森!”
然而,巫森直接別開了臉,仿佛沒看到他。
從這個距離看過去,盛旻一沒能看到巫森眼睛里的惶恐。
盛旻一挑了挑眉。
巫森這小子還是不理他……
他承認,回到盛家後一直沒跟舞社聯系是他做的不對,但不至于這麼不待見他吧?
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,一起經歷過無數風風雨雨的好兄弟。
鄒然好奇:“你認識他?”
盛旻一點頭:“認識,我們一個舞社出來的。”
“厲害啊!”鄒然一臉驚訝,“我聽說他實力很強,還有小道消息說他是一匹黑馬,連導演都對他刮目相看。”
盛旻一客觀說:“他的實力確實還行,算得上是個強勁的對手。”
前世巫森可是拿到第四名的實力,從他們赤炎舞社出來的舞者就是牛!
鄒然眼睛里浮出了幾分羨慕,“那你實力肯定也不差,到時候咱們一起全力以赴,我就不信我們偶像隊這麼多個人,一個也晉級不了全國100強!”
盛旻一:“……”
搞得他也突然熱沸騰起來了怎麼回事?
另一邊,巫森不由自主地往人群後方退了好幾步,心的慌始終無法平靜下來。
為什麼蕭旻一會出現在這種地方?
難道蕭旻一已經知道他把赤炎舞社部原創教學舞蹈賣給WASA男團的事,特意跑來找他算賬的?
不,不對。
蕭旻一的表不對。
以蕭旻一缺筋的沖格,要是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,不可能還對他嬉皮笑臉。
所以這個蠢貨肯定還不知道!
正想到這里,巫森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巫森,你咋了?怎麼流了這麼多汗?”
說話的是巫森剛在節目組認識沒多久的B-boy阿池。
巫森嚇了一跳,強歡笑道:“我沒事,那邊人多,我是比較怕熱的質,這邊空氣清新一點。”
“好吧,你這汗流得也太夸張了。”
阿池看了眼站在不遠的‘豆’盛旻一,很好奇地問他。
“話說你認識剛剛那個豆?我看他跟你打招呼了。”
巫森干笑道:“以前一起跳過舞,不過自從他瓷WASA男團抄襲他之後,我就沒跟他來往過了。”
“什麼?他就是那個全網瓷WASA男團抄襲他的糊?什麼盛旻一對吧?”
巫森點頭:“是啊,後面他因為這個事被全網封殺了,我沒想到他會來參加這種比賽。”
“艸,這也太惡心了,明知道這個人有黑點,節目組干嘛要讓他來參賽?簡直拉低了這個比賽的檔次!”
巫森道:“可能是為了炒作吧,畢竟節目也是需要熱度的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阿池舒了口氣,接著語重心長地奉勸。
“你以後千萬要離他遠一點,跟這種人走太近肯定會惹一,說不定到時候鏡頭都被他連累到一剪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