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宰堯瞅了眼這位矯造作的假爺。
他好歹是影帝,誰是不是演的他一眼能看出來,更何況盛文洲的演技還爛得要死。
“他有沒有世界冠軍厲害我不敢保證,但他肯定比你厲害。”
盛文洲尷尬地“呃”了一聲,頓時有種自取其辱的恥。
另外兩位導師也尷尬得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賀宰堯不跟這種人多說話,于是先行來到了盛旻一的小屋外。
“盛旻一,開門,我是賀宰堯。”
盛旻一忍不住自腦補了一段:英子,開門,爹地。
艸。
太搞笑了。
盛旻一憋著笑,走去開門。
“賀老師,您真是我親爹!”
“正經點。”賀宰堯抬手推了推年的腦袋,“跟我走。”
“嗯!”盛旻一重重點頭。
他瞄了眼男人的背影。
不要想,如果前世他遇到了賀宰堯,是不是就不會死得那麼早那麼凄慘?
可世界上哪有如果的事。
即便遇到了賀宰堯,他也還是個不祝福的炮灰。
到了賀宰堯的戰隊室,賀宰堯拿了一份事先讓陳穩準備好的小禮給盛旻一。
“見面禮,拿好。”
“居然有見面禮!!!”
盛旻一喜出外,這是他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份禮!
他迫不及待地把盒子打開,拿出了一條賀宰堯名下牌推出的限量款紀念項鏈。
價格不貴,千百塊錢的小玩意兒,賀宰堯一方面用來拉攏人心,一方面用來宣傳自己品牌推出的新產品。
只是在看到小孩將這串廉價的項鏈視為珍寶、并且小心翼翼戴在脖子上的那一刻,賀宰堯卻怔住了。
有這麼開心嗎?
“賀老師,好看嗎?”
小孩突然朝他投來一個求夸的表。
賀宰堯回過神,“好看。”
“謝謝賀老師的見面禮,等我回去了也要給你一份回禮。”
賀宰堯婉拒:“不用,我給戰隊每個人都準備了見面禮,不是只給你一個人。”
“別人我不管,我反正要回禮,有個詞不是禮尚往來嘛,做人要知恩圖報。”
賀宰堯發現自己竟然說不過一個小孩,只好隨了他。
“隨你吧。”
“真的好好看啊!”
盛旻一不釋手地欣賞著脖子上的項鏈,越看越喜歡。
賀宰堯狠心把視線收了回來。
怎麼回事?搞得他莫名有點心虛,總覺得自己沒給小孩準備更好的禮有點罪過。
賀宰堯沒待多久,等廣播響起,他又外出去選其他隊員了。
盛旻一拿起手機,將項鏈拍下來,發到大號朋友圈。
「小綿羊1. 1:人生中的第一份禮,也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個祝福,希這輩子我能長命百歲,健康!【圖片】」
結果剛發完出去,手機突然黑了屏。
再長按時,手機死活亮不起來,估計是昨晚手機進過水的緣故。
算了,等今天的錄制結束,他就去買一臺新手機。
不一會兒,賀宰堯帶了個舞者回來。
盛旻一看過這位舞者的比賽視頻,Breaking世界冠軍范崢崢。
賀宰堯按照慣例拿了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鏈給范崢崢。
范崢崢一看盛旻一脖子上有一條一樣的,立馬明白了什麼,客套道:“謝謝賀老師。”
“你們聊一會兒,我去給你們撈多幾個隊友回來。”
賀宰堯說完又走了。
盛旻一主跟隊友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盛旻一。”
范崢崢并不是從賀宰堯街區晉級的選手,沒看過盛旻一跳舞,但多聽過盛旻一的一些流言。
如今整個節目組都在傳盛旻一的晉級有幕。
甚至還有人說,賀宰堯并不是自愿把盛旻一招進來的,而是節目組的故意安排。
傳得多了,真假難辨,但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范崢崢可不敢明面上得罪這位傳聞中的皇族,客套道:“你好,我是范崢崢,擅長Breaking。”
盛旻一跟他聊到:“我好像沒有什麼特別擅長的舞種,你是只會Breaking嗎?還是其他舞種也會一點?”
范崢崢略帶著敷衍回答:“只擅長Breaking,別的舞種不太行。”
“好吧,有空我找你請教一下Breaking,我好多舞都沒學好。”
“好。”范崢崢上說著好,眼底卻有些嫌棄。
這個皇太子真是沒一點眼力見。
沒看出來別人一點也不想搭理他嗎?
不多時,賀宰堯又陸陸續續帶了新的舞者進來。
人一多起來,盛旻一就被人無視了徹底。
盛旻一也不在意,他知道自己不是主角,注定不了眾星捧月的那個人。
歷時四個小時,四位導師終于完了戰隊的組建任務。
8名落選的舞者失落地坐在等候區,看著直播大屏里晉級選手臉上的喜悅,幾個人越發失落,以及不甘。
突然有個人站了起來,朝攝像頭大喊。
“導演,我不服,我要找盛旻一battle!”
其他人聞言,也紛紛附和。
“沒錯,憑什麼盛旻一那種豆都能晉級,而我實力那麼強卻不能,我不服!”
“我也不服,請盛旻一出來,我們要跟他battle!”
場外的吵鬧聲很快傳到了賀宰堯的耳朵里。
賀宰堯通過耳返給導演回復:“規則從來不由失敗者說了算,讓他們不服憋著,我沒義務慣著他們。”
導演:“……”
最終外面的鬧劇沒能鬧起來。
錄制結束後,賀宰堯帶領戰隊25位隊員到預定的飯店聚餐。
以往在這種場合,盛旻一從來都沒什麼存在,這次也不例外。
他只安靜地吃東西,以及聽別人說話,自己不會,也本沒機會。
在專業領域,賀宰堯跟這群專業舞者聊得興起,也沒時間搭理他這個小炮灰。
不過在舞者們勸酒時,賀宰堯倒是跟他說了一句話。
“盛旻一,你喝飲料,別酒。”
那一剎間,整個包廂安靜了下來。
過了許久才有人問:“賀老師,為什麼盛旻一不能喝酒?”
賀宰堯如是說:“他酒品不好。”
盛旻一:“……”
大可不必,他還想借酒壯膽跟大家伙打好關系呢!
其他人沒看盛旻一,眼睛只盯著賀宰堯。
“哇,賀老師怎麼知道的?”
賀宰堯道:“我見過他發酒瘋,這里沒人能架得住他,最好是不讓他喝。”
“好吧,原來如此。”
“賀老師跟盛旻一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