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齊疇自己,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工裝,裹著一條臟兮兮的蓋煤炭的氈片,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嚴寒里扛了五天。
等救援隊趕到的時候,他已經凍得昏迷不醒了。
“齊師傅的手腳、耳朵和臉都凍傷了,是被擔架抬回來的。”
萬同志說到這里,聲音也有些發哽,“一回來,就送進了鐵路局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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