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倒是愿意讓你自個挑,可關鍵你哪個都看不上啊。”
“你說你堂堂一個位高權重的王叔,偌大的王府里就幾個男僕婆子,前兒好不容易收了個婢轉頭又給弄走了,你知道外面都說你什麼了嗎,厭癥啊,就只差沒傳你好男風了,再這麼下去可怎麼辦…”
“我跟你說話呢,你看什麼?”
寧濯狐疑順著他視線往下看,驚訝眨眼:“你在看那倆姑娘?”
“別廢話。”
霍承琰移開視線,轉回到桌旁坐下:“我對裴二沒興趣,幫我想辦法促和宋瑜銘的事,宮里那邊讓你媳婦去說一聲。”
寧濯看了眼馬車上的黎字木牌,視線在一紅一青兩名子臉上掃過,思索回到兒邊坐下。
“行,我盡量吧,方才那是黎家的馬車,我記得燕南侯在閣的閨還有三個,這兩位應該就是嫡出的黎二小姐和五小姐吧?”
“不是,青是庶出。”
“噢?”
寧濯挑眉,饒有興致盯著喝茶的人:“你認識黎家庶出的三小姐?”
“不是黎三。”
霍承琰放下茶杯:“是黎四,瑞安城回京路上見過。”
“…奇了啊,你怎麼知道的,我都沒聽說過這位黎四小姐呢。”
寧濯顧不上喂閨了,滿臉好奇追問:“這四小姐可是難得一見的人呢,你不會是見起意吧?”
霍承琰瞥了他一眼,抬手了的小臉隨即起。
“好好辦事,繼續喂你閨吧。”
“衡王叔叔再見~”
寧姝咬著小勺子,好奇打量著下的爹爹:“爹爹想什麼?”
“呵,爹爹在想,你衡王叔叔估計春心了。”
“哦!我知道,就像爹爹對娘親那樣,春心了是嗎?”
寧姝驚喜眨眼:“那我很快就有個衡王嬸嬸了,是不是?”
“哈哈,我家姝兒真聰明,來,喂爹爹吃一口~”
…
黎初跟著黎玥走上二樓,就見那殺神衡王迎面走來。
視線在半空匯。
但黎玥似乎沒認出來,拉著和高大的男人肩而過。
怎麼有糕甜味?
實在跟他的形象不搭…
黎初下意識轉頭,正巧見對方也轉頭看來,視線再次匯,又同時移開。
這氛圍太奇怪了…
“看什麼呢,投壺的場子在三樓,快跟上。”
“哦…”
霍承琰瞥了眼那舉止大咧咧拉著黎初上樓的紅,黑眸閃過一思索。
黎家兩個嫡出的小姐在京都城也是出了名,二小姐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通,有才學之名,但五小姐卻獨馬球捶丸投壺。
但當年黎初被誣陷推下蓮池的,不正是五小姐麼,怎會關系如此親近…
三樓,玉章閣。
場子不大,兩面大窗開闊,線明亮。
目測也就七八個子,幾乎都是穿著利索,發髻簡單,個個束著攀脖帶子在玩投壺,兩旁桌上除了茶點,還有好些碎銀,顯得有點凌。
“哎?這兩人是誰…”
黎玥雖換了,但妝容還在,得意昂首接眾人的視線。
“怎樣?是不是很漂亮?”
“…黎玥??”
眾人錯愕湊過來,打量著黎初又驚艷看向黎初。
“怎麼回事?你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呢,這姑娘又是誰啊?”
“這我四姐姐,之前一直在琴洲鄉下,剛回來,我帶出來見識見識。”
黎玥說著拍開魏真臉的手:“我四姐姐給我上的妝,別花了哦。”
“當真?”
魏真瞪大眼睛,自然拉住黎初的手:“四姐姐,你上妝手藝也太好了吧,就黎玥這模樣都能變人,那我應該也可以吧,改天能幫我上一個妝嗎?”
“對啊,四姐姐也幫我弄一個吧?”
“還有我!我上這妝絕對比黎玥好看!”
黎玥惱火:“哎,你們什麼意思啊,兌我呢?”
黎初掃過一個個帶著驚艷好奇懇求的,有點想笑。
同是閨閣子聚會,氣氛卻與方才那閑雅閣截然不同。
舒服自在多了。
——
那日投壺玩得好的,但回來之後,黎玥再沒來過秋水居,天天早出晚歸。
吳叔跟了兩次捎話進來,說五小姐大多和魏家小姐一起,除了打馬球捶丸投壺,就是在南郊的獵場玩。
黎初也不意外。
畢竟那是人家親娘親姐,不幫著對付就算難得了。
府里不怎麼太平,錢氏估計補得太過頭,病了,林婉雲和黎媛忙著也沒來過。
但黎慶黎晏父子,還有隔壁院的黎娉,倒是偶爾來坐坐,閑聊幾句。
黎初得空,據吳叔和茗煙得來的消息,整理了一份金主名錄。
“丞相府宋瑜銘?”
黎初狐疑抬眼看向茗煙:“不是說找些門檻比侯府低的嗎,怎麼提起丞相之子了?”
“主子,您之前不是好奇京都四大男子是誰嗎,宋二公子也是其中之一,其他三個分別是顧小公爺,榮和郡主家的裴大公子,還有襄侯寧世子。”
茗煙細數家珍:“這四人當中就小公爺和宋二公子未婚,主子您不喜歡小公爺,但這宋二公子還是要考慮一下的,因為他都符合主子您的要求。”
“噢?如何見得?”
“據說這位宋二公子模樣俊子溫和,謙謙君子一個,十六歲便中了進士,如今還不到二十便在翰林院任職,很是得陛下看重,最關鍵是他至今沒有通房丫鬟,也從不踏足煙花柳巷,名聲極好,還曾當眾說過因為心疼母親曾被妾侍害過,日後定會專正妻,不會輕易納妾。”
“倒是難得的孝子。”
黎初興趣不大:“不過這樣的搶手貨,想必多得是人爭吧?”
“主子猜對了。”
茗煙扁點頭:“據說這宋二公子每次出門都有子丟手絹香囊,陛下之前還想把二公主指給他呢,但不巧上和大梁使臣來商討和親,二公主就遠嫁大梁了,其他公主還沒及笄,所以便不了了之。”
“還有個小道消息說,宋二公子和裴二小姐的,但裴二小姐已經許了衡王,所以應該不是真的。”
“衡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