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覺得很好聞,一點都不臭。
顧懷野卻是越發張了,他上可能有煙味。
“我會戒煙。”
陸一愣,他咋知道自己聞了?
“沒事,男人嘛,總要有點好,點煙,喝點酒都正常。”
陸覺得這都不算什麼大病,只要適量就行。
顧懷野也沒吭聲,心里卻是下定決心一定要戒煙。
畢竟陸現在懷著孕,不能聞煙味。
陸上說著抱著不做噩夢,睡得香,可實際哪里睡得著?
手里抱著個雙開門冰箱,男氣息撲面而來,只覺得小腹里有熱流到竄,渾麻。
顧懷野也睡不著,陸上香香的,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鉆。
而且陸頭埋在他的脖頸,好像到了他的脖子。
這將他的記憶瞬間拉回了之前做的那個春夢。
好似在夢中,也有這般。
陸有點忍不住了,兩條并著,絞在一起,有些難耐的了。
顧懷野似乎也意識到了,拍了拍陸的背。
“睡吧。”
陸咬了咬牙,心想好不容易找到機會,過兩天就要出院了,出院就得回家住。
畢竟父母都在呢,總不能賴到顧懷野家里。
到時候兩人想要親接,可就難了。
一不做二不休,勇敢的人先世界。
陸出舌頭,在顧懷野脖子上了一下。
顧懷野聲音嘶啞,“聽話,睡覺……”
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?
陸里嚶嚀一聲,“睡不著,你是我對象,抱抱親親怎麼了?”
說著,陸更是用力在顧懷野脖子上嘬了一口。
先蓋個章,整個草莓印,宣誓主權。
顧懷野忍無可忍,大手猛地掐住陸的腰。
“我說了,別鬧。”
這次顧懷野語氣中帶了幾分命令。
他是個男人,不能趁人之危。
陸撇撇,再開口時,聲音帶上了哭腔。
“我知道,你就是不喜歡我了,不想讓我親你,抱你。那你明天別來了,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顧懷野有些慌,連忙解釋。
“咱們還沒扯證,不能做過分親的事,我是為了你好。”
黑暗中,陸狡黠一笑,“想讓我原諒你也可以,親我一口。”
說著,直接揚起了小臉。
顧懷野嘆息一聲,俯吻了下去。
陸得了便宜,這才乖乖睡覺。
就是苦了顧懷野,幾乎熬了一晚上。
等第二天陸醒來,看到顧懷野眼底的黑眼圈,嚇了一跳。
“你昨晚沒睡?”
顧懷野搖頭,“睡了。”
“睡了,你怎麼像個大熊貓?”
顧懷野抿,沒吭聲。
他好意思說實話嗎?摟著陸,他怎麼睡得著?
要不是醫院條件有限,他真想沖個涼水澡。
把陸安頓好,顧懷野這才離開,他還要繼續查那件事。
今天周末,陸父母沒上班,做了閨最喜歡吃的飯菜來了醫院。
田桂香看到陸好多了,心里也是高興。
“閨再等兩天就能出院了,等你回了家,媽好好給你補一補。”
陸國也在一旁碎碎念著,“你媽說的對,你也沒啥好發愁的,等七月份開學了,你就收拾一下去上學。以後畢業了,人家包分配,做個老師多好。”
說起這個,田桂香就開心,就是委屈了陸舒婷。
不過他們給補償了,這屬于等價換。
陸看著父母,心里一暖。
可想到他們的悲慘結局,有些笑不出來。
自己的計劃暫時不能告訴他們,就算現在說陸舒婷不是好人,他們二人也不會信。
在他們眼中,陸舒婷是個乖孩子,還孝順,連最珍貴的東西都舍得拿出來。
自己兒才是個混世大魔王,不聽話,又懶,還經常對陸舒婷打。
只有當事實擺在面前,他們才會認清。
至于家里給陸舒婷的那筆錢,那都是小損失,回頭可以想辦法要回來,就算要不回來也沒關系。
這個時候早就開放私營了,個戶一撈一大把。
只不過大伙兒深固的觀念里,覺得鐵飯碗才是最鮮的。
到時候不僅要上大學,還要做生意賺錢,兩個都不能耽誤。
到時候有了錢,父母就不用回老家,也不用被陸舒婷嘲諷。
田桂香看著兒,試探著問道:“,懷野對你怎麼樣?照顧的可以嗎?你現在好多了,等出院了,可不能麻煩人家了,有我跟你爸就行。”
雖然顧懷野是顧宇安排過來的,但那可是軍,他們可不好意思一直讓人家照顧自家兒。
陸知道母親在想什麼,我笑著說道:“對我好的,等我出院,恢復好了,就趕領證結婚。”
一旁的陸國聽到兒這麼說,差點沒被口水噎死,劇烈咳嗽起來。
田桂香臉也變了,這不胡鬧嗎?
兒還當真了。
“不行!”
田桂香幾乎是口而出。
陸故作不解,“媽,為什麼不行?我覺得懷野很好,是你們不喜歡他嗎?”
田桂香表古怪,他們也配嗎?
跟顧宇比起來,他這個堂哥可就牛多了。
年紀輕輕就是軍,還屢立戰功,在整個軍區,那都是能說上話的。
顧宇雖然家世不錯,但他工作也就那樣,是房管局的一名科員。
可即便如此,那都是眾人眼中的香餑餑,大伙眼里的好婿人選。
當初他能跟陸談對象,大伙兒都說他們家掏上了,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換顧懷野的話,那想都不敢想。
況且記得兒以前很討厭顧宇的這個堂哥,說顧懷野一拳能把熊砸死,肯定打人。
咋這會兒還想跟人家領證呢?
“著什麼急,你現在還沒恢復好,等病好了再說。”
田桂香只能隨便應付道。
等陸吃完飯睡過去,兩口子這才離開。
出了醫院,田桂香憂心忡忡,“宇什麼時候回來?出去也好,些天了,還沒玩夠嗎?咱兒一直誤會著也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