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不會有事兒的,舒婷這孩子有分寸,散好心就回來了。你說喜歡誰不好,非跟喜歡同一個男人。等過陣子去西北支教,就讓趕跟宇領證。”
兩口子現在還心疼陸舒婷呢,覺得陸舒婷那麼懂事的孩子,自是不會跟顧宇發生什麼。
殊不知兩人已經睡到一起了。
“說的也是,等這次舒婷回來,咱們就把錢拿給,讓弟趕娶媳婦。”
兩人一邊說著,一邊騎車回家了。
剛回到家屬院,就聽見隔壁的妯娌在顯擺。
“我閨每天一門心思讀書,可不跟那陸一樣,就知道找男人。這人呀,還是得靠自己,靠男人哪里靠得住?我閨出來那就是鐵飯碗,他們家孩子只能靠男人活著,要是哪天人家瞧不上了,把給甩了,啥也落不上!”
“就是就是,長得跟個狐貍似的,就靠那臉皮勾引男人了,不跟你家小一樣,靠的是真本事。”
“哎喲,快別說了,田桂香他們回來了……”
田桂香都要氣炸了,自從嫁給陸國,就跟這個妯娌不對付,偏偏這家人也在服裝廠工作,兩家的院子還挨著。
陸國是服裝廠的車間主任,工齡高,陸民則是采購部的,他們條件也更好一點。
陸跟陸心年齡差不多,自小就被兩家拿著比較。
偏偏陸也不爭氣,除了長得好看,別的方面不拔尖。
今年陸心高考考得不錯,可給周英得意壞了,現在有事沒事就拿出來說。
田桂香是暴脾氣,自個兒寶貝閨誰也不能說。
“有的人呀,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,就你閨考上,你咋知道我閨沒考上?現在還沒寄通知書呢,你就喚上了。再說了,就算我閨沒考上,能嫁到顧家那樣的人家,日子也差不到哪里去。倒是你閨,就算出來端上鐵飯碗也掙不了幾個錢。”
田桂香叉著腰直接罵了回去。
周英本來還一臉得意,聽到田桂香這麼說,直接炸了。
“你閨不就是仗著那張臉皮嗎?哪里比得上我們家心。這麼咒我們,心眼兒可真不好,難怪你家閨出車禍!”
田桂香拿著飯盆就沖了過去,猛地砸到了周英腦袋上。
“讓你說我家,我跟你拼了!”
陸國一個頭兩個大,趕忙過去拉架。
陸要是知道母親這麼護著自己,估計得心疼死。
上輩子六親緣淺,沒怎麼會過親,現在作為一個冒牌貨,竟然這麼被人護著。
家屬院不人都出來看熱鬧,說什麼的都有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兄弟倆住的這麼近,倆媳婦兒又攀比,不打就怪了。
自古妯娌是仇人。
其實越是親越是見不得對方好,換做是外人,都未必有這種心思。
此時的顧懷野正跟幾個兄弟坐在一起吃飯,想讓他們也出一份力。
過去一段時間了,想要把這事調查清楚也沒那麼容易,需要耗費巨大的人力力。
沈烈一口酒剛喝進去,這會兒直接都噴了出來。
“你說什麼?你說那次咱們聚會喝多,你在招待所跟人睡了?”
一旁的張一凡也能塞下蛋了。
“懷野,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,你這不是胡鬧嗎?那可是招待所,哪來的同志?”
“事到底怎麼回事,我也只是懷疑,所以才勞煩你們幫忙查一查,我這有住名單,要看看有沒有目擊者。”
幾人拿過名單翻了翻,驚詫過後便是八卦。
“哪個同志呀?這要是真的,你打算咋辦?”
沈烈皺了皺眉,“能咋辦?都有這事了,肯定得對人家同志負責呀。就是可惜了,懷野這麼厲害,要這同志是個丑八怪,還一無是,那不白瞎了嗎?”
張一凡點點頭,“說的也是,真要這樣,顧叔叔他們也不能同意。”
幾人你一言我一語,說完以後又忍不住調侃起顧懷野。
“懷野,我們一直以為你對人沒興趣,沒想到都不是雛兒了。跟哥們兒說實話,爽快不?”
顧懷野瞪了沈烈一眼,“閉!”
沈烈不吭聲了,但真把這事兒放在了心上,打算回頭給好好查一查。
顧懷野也是擔心部隊那邊急召回,要是回了部隊,就不能經常見到陸了。
這事兒還得擱置。
可眼下這個況,本耽誤不得。
而另一邊,顧懷宇陪陸舒婷玩了一下午,吃完飯躺在招待所床上,心里怎麼都不踏實。
腦海中來回回想著秦香琳那幾句話。
可能嗎?
陸對他死心塌地,可能喜歡上最討厭的人?
而且堂哥那種格,怎麼可能給陸好臉?
估計也就是他所托,捎帶著照顧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他心里莫名有些心慌,好像預要失去什麼一般。
不行明天回去吧,看一眼什麼況。
看到顧宇不說話,陸舒婷忍不住開口詢問,“宇哥,你想什麼呢?”
“我想著咱們也玩的差不多了,要不明天回京吧。一直讓我堂哥照顧也不合適,我多也得回去照看幾天,別回頭恢復記憶,拿這事兒發揮,我可沒心哄。”
陸舒婷表僵在臉上,腦海卻是急速運轉。
絕對不能讓顧宇回去!
要想個什麼法子才行,能拖幾天算幾天。
第二天早上,顧宇本打算帶著陸舒婷回城,結果陸舒婷發燒了。
昨天晚上陸舒婷,故意洗了個冷水澡,看來賭對了。
“宇,沒關系的,吃點藥就好,我能堅持。”
看到陸舒婷燒的小臉通紅,顧宇心里就是再急切,這會兒也不能急著回城。
路上坐火車顛簸,發燒的陸舒婷哪里扛得住?
沒辦法,兩人只能再停留幾天。
顧懷野說完正事,打算回醫院,結果剛出發小家門,就被母親堵住了。
周婉如臉不好看,雖然秦香琳的話沒全信,但心里也沒底。
打算把兒子帶回家,不能讓他再照顧了。
陸家又不是沒人,憑什麼一直讓兒子照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