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大家說的有鼻子有眼,周英不樂意了。
“胡說八道啥呢?人家瞎了眼了能看上呀?要啥沒啥的,難不這公子哥都以貌取人?”
陸那個對象顧宇就厲害,要是這個掰了,換個更好的,只能說明這些公子哥都淺。
“英嫂子,那你可說對了,男人哪個不好?肯定都喜歡漂亮的,不然就陸這況,哪能找到條件這麼好的?哎,你家心就吃虧在那張臉上了。”
周英氣得鼻子都歪了,可偏偏又沒啥好說的。
自個閨那張臉跟陸比起來,那真是差遠了。
不理會外面的人怎麼說,看到顧懷野進屋,田桂香忙著給泡茶倒水。
“顧同志,真是太麻煩你了,這些日子,你比我們還費心。”
顧懷野難得出一抹笑容,“阿姨,您客氣了。”
一旁的陸國也有些戰戰兢兢,他們可是清楚顧懷野的份。
他年紀輕輕就是團級干部,老爺子還是老首長,至于父母,那也都是大領導,實在是了不得。
要不是閨跟顧宇談對象,這輩子他們能認識這種人嗎?
陸看到父母對著顧懷野略顯諂,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。
看來還是最有出息,面對顧懷野這樣的人時,臨危不,還能裝唐他一手。
“爸媽,你們不用跟他那麼客氣,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,他照顧我,那不是應該的嗎?對了,我們兩個準備等我痊愈了去領證。”
陸這話說出口,陸國一口水直接噴了出去。
領證?領哪門子的證?跟誰領證?
這不套了嗎?
一旁的田桂香也是目瞪口呆。
這顧宇到底什麼時候回來?得趕解釋清楚,人家顧懷野能幫忙照顧這幾天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再這樣下去,閨一直誤會著,也不回事。
“,領證的事不著急,你們還都年輕呢。”
田桂香干笑一聲,連忙沖閨使眼。
陸可不陪著母親演戲,直接湊到顧懷野旁邊,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順勢把腦袋枕到他肩膀上。
這一套小作,行雲流水,無比自然。
顧懷野沒有把人推開,反而一臉習慣。
田桂香跟陸國手里的茶缸差點沒掉到地上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好似見了鬼一般。
這可咋整?
這下鬧大了!
而此時,顧宇跟陸舒婷終于回來了,陸舒婷還是有些不舒服,顧宇打算先把陸舒婷送回家,然後再去醫院看陸。
殊不知此時的陸已經回家了,正在屋里跟顧懷野恩呢。
兩人進了家屬院,顧宇已經有些心急難耐了。
這麼久沒見,他還真有點想陸了。
平時在自己邊聒噪得很,他覺得很煩。
分開久了,又覺得被黏著好的。
“舒婷,你直接回家吧,我得去醫院了。”
顧宇眼看快走到家門口,直接開口說道。
陸舒婷眸一暗,不想讓顧宇去醫院看陸,但也知道這事攔不住。
“宇,你看前面,我家門口怎麼停著一輛車?那是不是你堂哥的車?”
顧懷野開的是一輛軍用吉普,一看就是部隊的。
方才顧宇沒注意,這會一看,好像還真是他堂哥平時開的那輛吉普。
“好像是他的車。”
“那你先跟我回家吧,在我家喝口水再走,你堂哥在的話,你順便問一問的況。”
顧宇一想,也是,再急也不急這一會。
于是跟陸舒婷一前一後進了院子。
進了院子時,田桂香他們還毫不知,都沉浸在震驚中。
合著這陣子閨一直都這樣?
人家顧團長沒說啥?
這都快吊到人上了掛件了!
“,大熱天的,你別纏著顧同志,你坐媽這邊來……”
田桂香說話都結了,想趕把兩人分開。
別一會顧懷野生氣了,給一杵子。
話音剛落,就見房門被推開了。
先是面容憔悴的陸舒婷走了進來,手里提著一個包袱。
田桂香沒想到他們這會就回來,有些驚訝。
還沒顧得上說話,後的顧宇也進了門。
陸舒婷本來病殃殃的,可看到陸抱著顧懷野的胳膊在那一臉親熱,眼珠子頓時瞪得溜圓。
顧宇看到陸舒婷傻愣在這里不彈,正待提醒,可抬頭間,也看到了這一幕。
寂靜,死一般的寂靜!
好似瞬間,時間停滯了。
陸對上顧宇驚愕的目,還笑著沖他眨了眨眼睛。
“媽,這是誰呀?客人?”
什麼殺人誅心,這就是了。
顧宇的表從驚愕變了震驚,又從震驚變了憤怒。
自己的對象抓著堂哥胳膊,頭都快鉆到他懷里了。
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一幕都難以忍。
顧宇只覺得心中怒火翻涌,快把他理智燒沒了。
“陸,你在干什麼!”
下一秒,顧宇終于發。
一道厲喝聲從口中傳出。
陸打了個寒,抓著顧懷野的手松開。
“媽,這誰呀?”
顧宇崩潰了,自己對象抱著別的男人,還問自己親媽,他是誰?
他能是誰?
“陸,你看清楚了,我是顧宇,是你對象,是你未婚夫!”
顧宇沖上前,唾沫星子噴了陸一臉。
顧懷野看到顧宇,心中五味雜陳。
真是太不應該了,不應該這麼早就回來。
外面不好玩?
看到顧宇沖著陸吼,顧懷野皺起了眉。
“別喚,好好說話,今天剛出院。”
顧宇這會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聽到顧懷野這麼說,稍微清醒了幾分。
他眼睛赤紅,脖子艱難地扭向顧懷野這邊。
“堂哥,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顧懷野站起,兩人目相撞。
陸適時躲到顧懷野後,抓著他的角。
“懷野,這個人好兇,你快把他趕走。”
殺人誅心。
顧宇覺心被扎了好幾個口子,快不能呼吸了。
秦香琳找到他的時候,他還覺得對方在胡說八道。
原來是真的。
可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