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舒婷沒別的好,就是雌競。
一會要跟陸一起做飯,要跟陸比廚藝。
要讓顧懷野跟顧宇知道,是多麼優秀。
上得了廳堂,下得了廚房。
至于陸做的那豬食,肯定是要被人嫌棄的。
男人看人,不僅看臉蛋,還要看才華、看廚藝。
自己除了那張臉不如陸,別的都遠勝好幾籌。
想到這里,陸舒婷心中難免激,好想打陸的臉呀!
而另一邊,陸跟顧懷野已經到了菜市場。
“懷野,你喜歡吃什麼?我做給你吃。”
顧懷野看著陸,皺眉,“你剛出院,做飯累,你想吃什麼?我做給你吃。”
陸吃驚。
啊?這男人竟然會做飯?
他的手怎麼看都像是握槍桿子的,不像是拎炒勺的。
“你會做飯?”
顧懷野笑了,“會,就是口味一般。”
陸撇,“那你就別顯擺了,我做飯可好吃了,我做給你吃,說吧,報菜名。”
顧懷野一點都不信,他以前沒聽顧宇吐槽陸,說陸除了那張臉行,啥也不行。
做的飯更是難以下咽,不是糊鍋,就是調料放多。
顧懷野視死如歸,報了幾個菜名,心想,哪怕做的不好吃,他也要吃完,好歹也是陸的一份心意。
他也明白,這頓飯主要是做給他吃的,犒勞他這些日子在醫院的辛苦。
陸買了一堆菜,正打算去付賬,顧懷野已經付過了。
跟他出來,怎麼能讓同志出錢?
兩人回到家,發現陸舒婷已經等在門口了。
“,咱們吃飯的人多,你一個人做不過來,你做幾個,我做幾個。”
陸瞥了陸舒婷一眼,立馬就明白了。
這是要跟比拼廚藝呢?
心眼子可真多。
還以為是原主呢?
既然送上臉來讓扇,那就不客氣了。
“行啊,舒婷,那咱倆一起,讓媽也休息休息。”
兩人進了廚房,顧懷野跟顧宇則坐在院子里。
這會陸不在,顧宇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堂哥,你到底怎麼回事?你跟攪和在一起干什麼?回頭我大伯他們知道了,肯定要生氣,今天中午吃了這頓飯,以後你就不用過來了。有我陪著很快就能恢復記憶,到時候就沒你什麼事了。”
顧宇也不敢說重話,但心里急得不行。
顧懷野看向顧宇,慢條斯理開了口,“宇,你心思也不在上,既然如此,還不如趁此機會放手。堂哥知道你中意的是妹妹,你跟陸舒婷在一起,就不用去西北了。”
顧宇傻了,怎麼好好的還扯到陸舒婷上了?
“堂哥,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我跟都兩年了,我能不喜歡嗎?那陸舒婷是喜歡我,可我心里沒。”
聽了這話,顧懷野越發瞧不起這個堂弟。
敢做不敢當。
既然不喜歡,那為什麼要陪著陸舒婷出去玩一個月?
這一個月,把陸扔在醫院。
看顧懷野不說話,顧宇急了,也顧不得那麼多了。
“堂哥,你別告訴我你對有想法。你忘了以前最討厭你了?你那會也討厭,說刁蠻任,上不得臺面,你都忘了?”
顧宇也就是沒記小本本,要不非得拿出來給顧懷野看。
顧懷野多有些尷尬,這話他的確說過,但這不是真心話。
爺們嘛,也要面子。
“有嗎?我怎麼不記得?”
顧宇無語凝噎。
這還有沒有天理了?
“那堂哥你是什麼意思?你真想跟?”
顧宇拳頭,眼睛死死盯著顧懷野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不裝了,攤牌了,承認了!
顧宇臉一沉,“堂哥,你家里不會同意的,老爺子他們也不會答應。跟我談了兩年,要不是領證晚,現在已經是夫妻了。你是咱們顧家最有前途的一個,你覺得他們會讓你娶這樣一個人回家嗎?”
顧宇說的也是實話,他必須打消顧懷野這個念頭。
要是之前陸不黏著他,跟別人跑了,他說不定還會高興。
終于甩掉這個狗皮膏藥了。
可現在陸真的要跟別人跑了,他急了。
想到陸對他的好,之前兩人也有過幸福的時。
他突然就恐懼了,恐懼自己失去這個人。
顧懷野任由顧宇說著,心中卻是毫不懼。
他不在乎外人的目,婚姻是大事,不能兒戲,如果不能跟喜歡的人結婚,那還不如單著。
他的生命中有國家、有人民,已經很充實了。
至于家里不同意,那就想辦法讓他們同意。
“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顧懷野薄輕掀,說出來的話卻是擲地有聲。
顧宇徹底沉默了,過了好半晌才開口,聲音有些艱。
“堂哥,你真要跟我搶?”
顧懷野點頭,“只要認我,我就不會丟下他不管。”
顧宇徹底抓狂。
“堂哥,你瘋了?喜歡你的同志那麼多,隨便抓一個都比強,你這是何必呢?等恢復記憶,你覺得還會喜歡你嗎?以前有多嫌棄你,你又不是不清楚!”
顧懷野才不管那麼多,男子漢大丈夫,瞻前顧後,不了大事。
“這個就不勞你心了。”
聊天的功夫,陸跟陸舒婷已經把飯菜做好了。
現在天氣熱,在院子里吃飯最好。
幾人幫忙把飯菜端到了石桌上。
陸給顧懷野炒了蔥牛,還有紅燒排骨,除此之外,還拌了個涼菜。
至于陸舒婷,做的是紅燒,還有口水。
飯菜端上桌後,看著都不錯。
田桂香豎起了大拇指,“,你什麼時候廚藝這麼好了?難不這些都是舒婷做的?”
陸舒婷心里著急,可得趕把自己做的菜說出來。
待會大家才知道的廚藝有多好。
“媽,這個紅燒和口水是我做的,還有這個炒茄子,剩下的是做的。”
陸看這副模樣,心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等著吧,待會就狠狠打的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