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島?”
清晨,天剛蒙蒙亮,起床到甲板上了個懶腰的男人看著不遠的島嶼,又看著游戲系統的提示,緩緩瞇了瞇眼。
島上資源富,但晚上將會很危險,建議回船上過夜嗎?
挲了下自己的下頜,還算求穩的男人最終——拿起了自己的釣魚竿。
上島的事,不急,一日之計在于晨,大清早的,正是釣寶箱的好時機!
毫不費力的一個漂亮甩桿後,魚鉤引著釣魚線,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度,好似蜻蜓點水一般落了海面之下。
青玉通過游戲面板,控制游艇原地停留後,便靠在欄桿上,一邊著海風,一邊可有可無的隨意撥著釣魚竿。
誒~
他這人從小到大就是運氣好,換到海洋求生副本里,那就是怎麼著都能上來寶箱,你就說氣不氣?
打個賭。
最多還有三秒,就該有寶箱上鉤了。
“1,2……”
他里甚至連3都沒有數出來,原先輕易就能撥的釣魚線,猛然繃。
好的。
寶箱上鉤了。
讓他看看這次會是什麼好東西?
慢條斯理的開始收攏釣魚線,可收著收著……
這次怎麼覺比以往任何一次的寶箱都要重啊?
難不……
是什麼特殊品?
沉思一瞬間,青玉原先的漫不經心當場收斂,連收釣魚線的作都越發快速了幾分。
然後——就逐漸模模糊糊看到勾住了一團綠的青玉:……?
什麼玩意?
這東西怎麼看著,好像和寶箱沒半錢關系呢?
但……
相信自己運氣的青玉還是咬牙將這團東西撈到了游艇的甲板上。
沒了海水的浸潤,海藻纏的越發雜,搞的尾被海帶圈在最中心彈不得的姜長寧也跟著煩躁了起來。
安全度過了一晚上的,是真的萬萬沒想到,一醒來,的尾就因為昨晚的睡姿,被死死的卡在了海藻的空隙間。
正努力的解著海帶呢,眼看著就要解開了,又被面前這個玩家給釣了上來……
尤其是……
到他魯的作後——
“你扔麻袋呢這麼用力?”
什麼玩意?
人話?
忍不住了因為這道聲音而有所意的耳朵,就在青玉著自己神警惕起來的瞬間——
姜長寧狠狠的甩了甩尾。
雖然依舊是被海藻纏著,但最起碼上的海藻被甩了出去,出了姜長寧的整道影。
金的魚尾是那麼璀璨,沉默的青玉看著姜長寧那張臉,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玩家?
顯然不是。
人不可能好看這個樣子,而且他就沒見到有正常人會長一條魚尾的。
所以……
是求生副本的海洋土著NPC?
那人魚都有了,島嶼上是不是還可能生活著食人族之類的?
無數的思緒開始下意識發散,他的視線卻始終停留在人魚的上。
好漂亮啊……
真的好漂亮啊……
好……想要啊。
“看什麼看!”
反復甩了好幾次也不見纏在魚尾上的海帶有被甩下去的模樣,眼角余又不經意間瞥到青玉這個罪魁禍首,姜長寧是真的氣不打一來。
尤其是……
看著自己下的甲板,又的環顧了一眼這艘豪華游艇,再和自己那已經散架了的小木筏比……
可惡!
嫉妒使人魚扭曲!
歐皇不得好死!
瞪了一眼青玉那張無害的面容,緒上頭的姜長寧誰管你是不是玩家。
“快幫我解開!”
唔……
兇起來也好漂亮。
不不不,應該說是每一秒都比前一秒要更好看……
話說人魚哭出來的話,眼淚會不會變珍珠啊?
青玉蹲了下來,目最終停頓在了那金的魚尾上,他好似是十分聽話般的出了手。
熾熱的,比人魚要高上不的溫度,又是最為敏的魚尾,是靠近,都讓姜長寧有種想要甩開的沖,更別說青玉還十分笨手笨腳的,拉扯著海帶的指尖,總是時不時過的尾鰭……
“……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忍了又忍,所有的緒在看到自己的尾不僅沒有被救出來,反而還被纏的更多之後,徹底發。
還真是故意的青玉:……
可這點,他顯然不會讓小人魚知道。
“沒有啊。”
無辜的神,配上他無害的面容,顯得是那麼的誠懇。
他幾乎是在小人魚控訴的瞬間,便收回了手,仿佛很是為著想的那般提議著。
“要不,我去拿把剪刀過來幫你剪開?”
或者……
“你想吃點什麼嗎?”
你要說這個,那姜長寧可就不困了啊。
想了想被在海底石頭底下的馕,又看了看面前已經在報菜名的青玉,覺得自己但凡有一秒猶豫,那就是對食的不尊重。
“吃!”
……
所有扯不斷的海藻海帶在小刀面前,都是紙老虎。
在吃飽喝足後,姜長寧還不忘打包了兩個小蛋糕。
本就坐在游艇欄桿上的甚至都懶得給青玉打個招呼,直接型後翻,溜溜的魚尾順利的躲過沖上前就想拽住自己的青玉。
漂亮的水花之下,海的小人魚型輕裊的擺著魚尾,很快便消失在了青玉的視線中。
連一次回頭都沒有……
攥著欄桿的手微微發,一抹微小的幽暗自眸底翻騰,襯的他角無害的弧度都好似沾染了幾分說不出來的危險。
“你最好不要再讓我看到……”
……
沒心思去管游艇上那個不知名玩家的想法。
姜長寧利落的翻出了自己藏在石頭下面的馕餅,左手拿著馕,右手抓著牙膏和牙刷,里叼著封好的小蛋糕,直接沿著珊瑚叢就開始選起了新的居住地址——得趕在新手保護期結束前,給自己筑好巢。
顧慮到在開闊地帶筑巢,居然會被玩家釣上去,這次姜長寧吸取了教訓,直接將海帶纏上了珊瑚叢,以珊瑚叢為支柱,劃拉出了一個小。
這樣一來,口也很好解決了。
如果要關門的話,只需將預留的幾海帶纏上口兩側的珊瑚樹。
簡直——完!
將食和洗漱用藏在小隔間里,滋滋的躺在自己順手收集鋪好的海草床上,姜長寧甚至打了個滾。
在完了筑巢後,飽食碳水與辛勤勞作的困倦慢慢襲上了姜長寧的意識。
打了個哈欠,眼皮子在昏暗的海底越來越沉重,直到最後——慢慢吞吞的睡了過去。
也就在姜長寧的睡意下——太東升西降,第三天悄然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