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塞安利德斯一再保證,現在絕對是安全的。
但在姜長寧的強調下,考慮到自己伴的心,塞安利德斯還是決定按照姜長寧所說,今天就開始遷移。
至于要遷移到哪里……
并沒有遷移經驗的他,選擇將目看向了海洋中有遷移經驗的群。
畢竟……
大海,不是每個種都像是人魚這麼耐造強悍的。
為了生存,弱小的種往往也有他們獨特的智慧。
所以——
經過認真的考慮後……
塞安利德斯將目看向了鯨群。
追尋蹤跡對于大海的鮫人而言,本就是與生俱來的天賦本能——有時候往往慢上那麼一秒,很有可能本該為自己老婆的雌人魚就飛飛了。
他一把將姜長寧抱到肩膀上,并秉持著就近原則,在和鯨群的首領談後,很快就“和諧”的加了鯨群。
應該是世界差異。
這個鯨群的鯨魚模樣和姜長寧認知中的有些不一樣。
最簡單的一點,現實里的鯨魚上是的,但這里的鯨魚……
與鯨魚群混後,就功擁有了一只鯨作為“坐騎”的姜長寧了鯨的後背。
糙,還很堅,敲上去都好像會有悶響的那種,就像是坑坑洼洼的鋼板……
年鯨就更夸張了。
這些鯨魚甚至還會主找東西打磨自己魚鰭的邊緣,那鋒利的程度,姜長寧毫不懷疑只要自己被劃到一下,估計就能親眼看到自己的太。
當然,這些鯨魚的防在塞安利德斯面前……
“你再摳一下小乖的背試試呢?”
忍了又忍,當鯨委屈的眼神看過來時,姜長寧微微一笑,手掐住了塞安利德斯的耳鰭。
痛倒是不痛,就是這和善的聲音……
塞安利德斯很是自然的松開了手,一臉無辜。
“我只是,就是有點好奇你坐這玩意還能比坐我肩膀上舒服?”
姜長寧:……
在鯨敢怒不敢言的目中,一尾就在塞安利德斯的配合下,把鮫人扇了下去。
“我們不理他哈,鮫人都是憨憨——”
姜長寧輕輕拍了拍鯨,功收到了鯨崇拜的小眼神。
這一刻——覺自己不算魚尾的長度,高就有兩米八!
塞安利德斯:……
他瞪了一眼那頭鯨,又趕在姜長寧看過來前,秒切溫神。
好在——
晚上還是能抱著親親老婆睡覺的。
他努力的安著自己。
別的魚都只是貝殼,只有他才是巢!
……
炎漿的發很快,但塞安利德斯選擇的這個鯨群,顯然已經是遷移老手。
無論是路途上的食來源,還是休息的時間,都安排的恰到好,甚至于毫不夸張的說,自從跟在鯨群邊,周圍海水的溫度過渡都悄無聲息。
而這次的炎漿發,一共持續了十二天。
也正是第十二天,鯨群不早不晚,剛好到達了遷移的最終目的地,它們將在這里過完整個寒。
基于遷移的靠譜表現,塞安利德斯其實是想帶著姜長寧跟著鯨群安頓下來的。
然而——
他還是低估了姜長寧的素質。
寒開始的第一天,姜長寧就順利……冒了。
姜長寧:……
塞安利德斯沉默了很久,最終——
他緩緩將目放到了島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