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安利德斯從沒見過有海洋生會出現冒這種事。
而別說是塞安利德斯了,連姜長寧自己都沒料到都變人魚了,居然還會因為夜間驟然降溫,被溫差弄到冒!
簡直就是離譜!
只能說,雌人魚滅絕,好像突然就變的很合理了……
完了,老婆不能真被自己給養死……吧?
鮫人生涯以來,第一次驗到害怕是什麼覺的塞安利德斯低下傲慢的頭顱,琢磨了一上午。
最終還是決定將姜長寧托付給鯨群照看一個下午。
他獨自去往了冰封深,在堪稱是冰沙一般的海水中,徒手挖出來了一塊白結晶。
嗯……路上還順便把白結晶的棱角修整了一下,再隨機挑選一位幸運魚,了皮找出一魚刺給結晶穿孔……
當送到姜長寧手里時,完完全全就是一串瑩潤如玉的白水晶珠串。
一戴上手腕——原先連人魚都自覺有些冷意的海水,好像一下就完了回溫,達到了最適宜的那個溫度。
當然,解決溫度這一點,還遠遠不夠——
姜長寧的冒頗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,發展到第二天,時不時就要吐出一串氣泡,連耳鰭都的垂落了點。
塞安利德斯了姜長寧的尾鰭,最終——
“寶貝別怕。”
海底沒有治愈冒的藥藻,但陸地有。
因此——
海洋求生第28天。
姜長寧在塞安利德斯的帶領下,踏上了章魚小姐口中危險的陸地。
……
人魚是海陸兩棲,鮫人自然也可以。
強壯的蛇尾在塞安利德斯踏上陸地時,就自然而然的轉換了兩條長。
薄薄的鱗片覆蓋在重要部位,既是遮蔽,也是防護。
姜長寧沒有鱗片。
但是當化出雙時,原先的魚鰭卻在腰側被保留了下來,淺金的一層,仔仔細細的裹住腰部以下重點部位。
“白天島上一般來說都是安全的……”
自尋藥本能啟的塞安利德斯拉著草叢,還不忘出聲安著被他背在後的姜長寧。
“我們找到草藥就回海里,沒事的——”
好哦。
默默又死一只落到自己手臂上,試圖吸的不知名小飛蟲,姜長寧已經佛了。
冒是會得的,海底拽藥藻是會割傷手的,但陸地飛蟲居然破不開自己皮表皮……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自己這個人魚的素質。
就很迷。
或許,有沒有可能,針對陸地存在來說,自己超強?
腦子應該是真的因為重冒漿糊了。
考慮到藥藻里有消炎止的種類,當路過一株邊緣鋸齒狀的植株時,向塞安利德斯確認沒毒,姜長寧手沖著鋸齒用力一薅——
咦!
手完好無損,還不痛不的!
反倒是那株植的鋸齒葉子被直接薅到了頭,了個空桿桿!
那是不是說明……
姜長寧眼神一下就亮了,連重冒都好像好了不!
出了自己罪惡的爪子,用指甲輕輕劃過路過的一棵壯樹木……五道深深的劃痕同步出現!
好好好!
原來超強!
要打五十個!
五十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