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文為無腦小甜文,善語結善緣,不喜歡請發財小手劃走就好~】
【滴!腦子寄放⌯ᵔᗜᵔ⌯ಣ】
“解放了!今晚KTV走起,不醉不歸!”
不知是誰用盡最後一力氣吼了一嗓子,打破了高考結束後的最後一沉寂。
課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,書本卷子被拋向空中,又紛紛揚揚地落下。
一片狂歡的廢墟里,池樂單手撐著下,指尖無意識地在木質桌面上畫著圈,臉上掛著和周圍人格格不的、恰到好的微笑。
他的視線沒有焦點,意識早已沉腦海深。
【份信息載完畢。】
【姓名:池樂。】
【份:江城三中高三畢業生,原渣攻‘顧衍’的同班同學,家境普通,績中上,無特殊社會關系。】
【份模板評價:路人甲,非常適合前期潛伏。】
冰冷的機械音不帶任何地匯報著。
池樂在心里松了口氣,對這個開局還算滿意。
炮灰部金牌員工的經驗告訴他,越是平平無奇的份,可作的空間就越大。
接著,一個被高亮加的檔案彈了出來。
【S級任務目標:沈寂白。】
池樂的指尖一頓。
S級?
他調任到“強慘拯救部”,這還是第一單生意。
看來管理局那幫老家伙對他期很高,上來就給了個骨頭。
【目標人檔案展開中】
隨著系統指令,一段段文字和圖片劃過池樂的意識。
那是一個清冷到極致的男人,照片上的他穿著一剪裁合的高定西裝,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神疏離,眉眼間籠著一層化不開的疲憊。
哪怕只是靜態的影像,那破碎也幾乎要溢出屏幕。
【姓名:沈寂白。】
【份:沈氏集團總裁,‘顧衍’名義上的哥哥。】
【原定命運軌跡:今晚,被高考結束的顧衍以慶祝為名灌醉,強行發生關系。此後對顧衍產生病態依賴,在得知對方大學另有新歡後,神崩潰,最終于雨夜驅車追逐時發生車禍,雙殘疾。殘疾後被幡然醒悟的顧衍重新追求,經歷一系列心的狗拉扯後,達‘追妻火葬場’式HE結局。】
【當前幸福指數:-85。】
池樂的眉梢輕輕挑了一下。
負八十五。
在炮灰部工作這麼多年,見過各種各樣的怨氣值,但這麼低的初始幸福指數,確實罕見。
“這可真是破紀錄的慘。”
他輕聲自語,角卻向上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。
“S級任務,高額積分,提前退休……”
池樂在心里默念著自己的小目標,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【宿主,據原著劇,今晚的畢業聚餐是悲劇的起點。顧衍會利用沈寂白對他的縱容,完第一次強制行為。】
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。
【這是你介的最佳切點。】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池樂懶洋洋地應了一聲,視線在喧鬧的教室里巡梭,很快就鎖定了一個靠窗的位置。
那個男生很高,穿著一價格不菲的牌,眉眼間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帥氣,正被一群人圍在中間。
他顯得有些不耐煩,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,眼神卻時不時飄向門口。
顧衍。
池樂瞇了瞇眼。
這就是那個親手將沈寂白推深淵,最後還能心安理得抱得人歸的原著渣攻。
【目標人顧衍分析報告已生。】
【格關鍵詞:極度自我、傲慢、占有強、後知後覺。】
【習慣將沈寂白的付出視為理所當然。據數據庫記錄,其過往十八年人生中,主聯系沈寂白且無目的的次數為零。所有需求均由沈寂白提前安排或被滿足。】
池樂的指尖在桌面上停住。
主聯系次數為零,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細節。
不平等的付出與索取,是這段病態關系的基,也是沈寂白痛苦的源頭。
但現在,它了池樂可以利用的,最完的突破口。
“061,調出沈寂白的實時聯系方式和今天的行程安排。”
【正在檢索,檢索完畢。】
一串電話號碼和一份行程表出現在池樂的腦海里。
【目標人‘沈寂白’今日下午四點後無公開行程,目前位于沈氏集團頂層辦公室。】
池樂看了眼墻上的掛鐘。
下午四點十五分,時間剛剛好。
周圍的同學已經三三兩兩地勾肩搭背,開始討論晚上去哪里慶祝。
“衍哥,晚上聚餐你去不?咱們班主任可說了,今天之後再想湊這麼齊就難了啊!”
有人大聲喊著顧衍。
顧衍不耐煩地皺了皺眉,從口袋里出手機。
“去,地址發我。”
他劃開屏幕,漫不經心地撥出一個號碼。
電話似乎很快就被接通了。
顧衍的語氣稔又理所當然,帶著一種被慣出來的懶散。
“喂,我考完了。”
“晚上同學聚餐,在‘夜’,你晚點過來接我。”
“不用太早,估計得九、十點鐘吧。”
他說完,也不等對面回話,就徑直掛斷了電話。
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仿佛只是在通知一個隨隨到的司機。
周圍的同學早就見怪不怪,甚至投來羨慕的目。
誰都知道,顧衍那個當總裁的哥哥,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,寵到了骨子里。
池樂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從座位上站起,順手拿起桌上那個屬于這的、已經有些陳舊的手機,走到無人的廁所。
解鎖屏幕,他準地按下一串剛剛記下的號碼。
在撥出鍵上停留片刻,池樂的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意。
“行,那就從截胡開始吧。”
冰涼的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,綠的撥號鍵亮起。
聽筒里傳來單調的嘟聲,在安靜的廁所隔間里被無限放大。
響了大概半分鐘,電話被接通。
對面沒有立刻出聲,只有一道極輕的、克制的呼吸聲順著電流傳來,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疲憊。
池樂正準備按照預設好的說辭開口。
一個低沉而悅耳的男聲過聽筒,不輕不重地敲擊著他的耳。
“喂,哪位。”
那聲音并不冷,甚至稱得上溫和,卻自帶一久居上位的沉穩與疏離。像冬日里被暖融化的冰雪,清冽中著一不易察覺的暖意,又裹挾著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距離。
池樂準備好的話,瞬間卡在了嚨里。
心臟毫無預兆地跳了一拍,接著,開始不控制地加速狂跳。
一下比一下重,撞擊著腔,震得他指尖發麻。
【警報!檢測到宿主心率瞬間飆升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