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樂只是淺嘗輒止,正準備退開。
可就在他後退的瞬間,一只冰涼的手猛地扣住了他的後頸。
一巨大的力量傳來,將他重新拉了回去。
這一次,不再是試探。
沈寂白反客為主。
他閉著眼,長長的睫抖著,用一種近乎瘋狂的力度,狠狠地吻住了池樂。
這個吻,充滿了失控的和抑已久的求。
不再溫,甚至帶著一兇狠。
他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,攻城掠地,掠奪著屬于年的一切氣息。
池樂被他吻得幾乎要不過氣,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襟,昂著頭,被地承著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。
他能覺到沈寂白的抖,和他那顆沉寂了太久的心,正在腔里瘋狂地跳。
【叮!檢測到目標人‘沈寂白’幸福指數上升5點,當前總值:-70!】
【……宿主,你、你干得漂亮!】
系統061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結。
綠燈亮起,後方的車輛開始不耐煩地鳴笛。
尖銳的喇叭聲,終于喚回了沈寂白的一理智。
他猛地松開池樂,靠回椅背,口劇烈地起伏著,急促地息。
車廂里,只剩下兩人重的呼吸。
沈寂白不敢去看池樂。
他用手背抵著自己依舊滾燙的,眼底是一片混。
他做了什麼?
池樂也著氣,他的被吻得紅腫,眼角泛著一水。
他看著沈寂白那副懊惱又無措的樣子,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心得一塌糊涂。
他湊過去,聲音的,帶著一撒的鼻音。
“哥哥……”
沈寂白的又是一僵。
“你嚇到我了。”
池樂小聲抱怨,卻全無責怪之意。
他出舌尖,輕輕了自己被吻破的角,然後抬起亮晶晶的眼睛,看著近在咫尺的沈寂白。
“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,聲音里帶上了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你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喜歡我?”
沈寂白結滾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喜歡嗎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在吻上這個年的那一刻,他那片荒蕪了二十八年的世界,好像開花了。
見他不說話,池樂也不他。
他坐回自己的位置,系好安全帶。
“哥哥,綠燈了。”
沈寂白深吸一口氣,重新發車子。
車子一路開到池樂住的老舊小區樓下。
池樂解開安全帶,推門下車。
他站在車窗外,彎下腰,對著車里依舊有些魂不守舍的沈寂白,用力地揮了揮手。
年的笑容,比窗外的還要耀眼。
“哥哥再見!今天也要開開心心的哦!”
說完,他轉,腳步輕快地跑進了樓道。
沈寂白坐在車里,久久沒有。
他抬起手,指腹輕輕地了自己的。
上面,仿佛還殘留著另一個人的溫度和味道。
車子在原地停了很久,久到天徹底大亮,城市的喧囂穿車窗涌了進來。
沈寂白才像是從一場盛大而混的夢中驚醒。
他抬手,指腹了自己的,那里還殘留著一微弱的刺痛和屬于另一個人的、滾燙的溫度。
他活了二十八年,冷靜自持了二十八年,人生被規劃得清清楚楚。
從頂尖商校畢業,然後繼承家族企業,同時代替父親照顧戰友孤......他的人生,從來就不屬于自己。
可就在剛剛,這種平淡的生活被一個橫沖直撞的年撕得碎。
那個失控的吻,不是他的。
那是被抑在冰山之下的,另一個陌生的、充滿的自己。
沈寂白閉上眼,靠在椅背上,口的心跳依舊雜無章。
他第一次,到了狼狽和無措。
與此同時,池樂租住的老舊公寓里。
年哼著歌,在鏡子前轉了一圈,然後出手指,輕輕了自己微微紅腫的。
鏡子里的年,眼睛亮得驚人,角是不住的上揚弧度。
疼,是真的有點疼。
沈寂白那一下,是真的失控了。
但甜也是真的。
池樂的心底,有什麼東西,在悄悄地破土發芽。
他不再僅僅把沈寂白當一個需要拯救的S級目標,他開始,想要這個人。
一個狡黠的念頭,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。
他掏出手機,對著鏡子,調整了好幾個角度,最後“咔嚓”一聲,拍下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沒有拍全臉,只截取了下半張臉的特寫,焦點準地落在了那片被過的、澤嫣紅的上,角甚至還有一點幾乎看不見的破皮。
背景是老舊的、斑駁的墻壁。
他點開微信朋友圈,將照片發了出去,配上了一行心設計的文字。
【被一只看上去很冷淡的大貓貓咬了。有點疼,但是……好像又有點甜?[貓貓委屈]jpg.】
做完這一切,他滿意地扔下手機,走進浴室,準備沖個澡。
他知道,沈寂白一定會看到。
而他的反應,將是下一步的關鍵。
……
沈寂白回到空無一人的頂層公寓,疲憊地扯掉領帶,將自己摔進沙發里。
手機習慣地亮起,他點開微信,朋友圈那個小紅點格外刺眼。
第一個,就是池樂的態。
當看清那張特寫照片和下面的文字時,沈寂白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,所有的都沖上了臉頰。
每一個字,每一個標點,都在赤地指控著他早上的“暴行”。
他咬的,他弄出來的。
沈寂白的心跳瞬間失速,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打電話讓池樂立刻刪掉。
可他的指尖懸在屏幕上,卻遲遲沒有按下去。
刪掉?以什麼份?憑什麼?
而且那句“又有點甜”,讓他生出一種的、不該有的竊喜。
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很久,最後,他鎖掉屏幕,將手機扔到了一邊。
不阻止,就是他的回答。
池樂從浴室出來,著頭發拿起手機。
朋友圈有好幾個同學的評論和私信,都在八卦他是不是單了,是哪家的大貓貓這麼兇。
他用一個【貓貓心虛.jgp】的表包統一回復,既不承認也不否認,將曖昧的氛圍拉滿。
然後,他點開訪客記錄。
那個悉的、簡約的黑頭像,赫然在列。
他看了,但他沒有點贊,也沒有評論。
池樂的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
【宿主,據分析,目標人的沉默代表了默許,但線上行為的保守也說明其心仍在掙扎。】
“我懂。”
池樂在心里回答,“他這是典型的‘上說不要,很誠實’,私底下重拳出擊,公共場合假裝不。”
【那我們下一步?】
“乘勝追擊。”
池樂眼神發亮,“他不是假裝不嗎?我就他‘’起來。”
他給沈寂白發了條微信。
【哥哥,我昨天不是答應請你吃飯嗎?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晚吧!我訂了家超好吃的燒烤!】
這次,沈寂白的回復來得很快。
【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