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樂慌了,試圖在這個危急關頭和沈寂白講道理,他艱難地仰起頭,想要捍衛自己的位。
“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其實我覺得,我可以是上面那個……”
“誤會?”沈寂白低笑一聲,那笑聲有些危險。
他低下頭,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池樂的頸側。
“沒有誤會。樂樂,是你太天真了。”
話音剛落,鋪天蓋地的吻就再次落了下來,本不給池樂任何辯解的機會。
這一次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狠,都要瘋狂。
花灑被打開,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,瞬間淋了兩人的服。
池樂那點微薄的力氣在沈寂白面前簡直不夠看,所有的反抗都被輕而易舉地化解,甚至變了一種拒還迎的趣。
眼見著主權徹底喪失,反攻無,而且沈寂白的技似乎好得過分。
既然逃不掉了……
池樂認命地閉上了眼睛,手臂發地勾住男人的脖頸。
算了,既然反抗不了,那就吧。
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浴室里的水聲終于停了。
池樂渾發,像只被撈出水的小狗,被沈寂白用寬大的浴巾裹著,抱回了臥室的大床上。
他整個人都陷在被子里,雖然很誠實地爽到了,但心里還是憋屈得很。
他居然真的被“”給了!這傳出去他以後在快穿界還怎麼混!
沈寂白俯下,用巾一點一點,溫地幫他著頭發。
看著男人饜足後顯得格外俊的眉眼,池樂那點不甘心又默默消散了。
看在臉的份上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他忽然出手,了沈寂白的臉。
“哥哥,”他的聲音帶著一事後特有的沙啞,還有幾分控訴的意味。
“你剛才,好兇啊……而且,你騙人。”
明明說會聽他的,結果到後面沈寂白就不聽他的話。
沈寂白頭發的作一頓,抓住他在臉上作的手,放在邊親了親,眼底滿是寵溺與占有。
“沒騙你,是你自己沒聽清。”
【叮!檢測到目標人‘沈寂白’幸福指數上升10點,當前總值:-50!】
聽著系統激的提示音,池樂在心里默默豎了個中指。
糊弄學大師系統,你給我等著。
沈寂白一下一下地輕著池樂的後背,帶著安。
“樂樂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天跟我去個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
池樂在他懷里蹭了蹭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。
沈寂白沉默了片刻,然後,一個輕的吻,落在了他的額頭上。
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鄭重。
“帶你回家。”
不是這間頂層公寓。
是沈家的老宅,是去見他最親的人。
次日清晨的,過巨大的落地窗,灑在臥室純白的被子上。
池樂在一陣細的吻中醒來。
他睜開眼,就對上沈寂白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。
男人已經收拾妥當,換上了一剪裁得的居家服,上帶著清爽的洗發水味道。
他的頭發還是的,顯然是剛洗漱完。
看著池樂睡眼惺忪的懵懂樣子,沈寂白的眼神得能化開一池春水。
“早。”
他聲音低沉,帶著清晨特有的微啞。
池樂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臉頰,像只撒的貓。
昨晚的記憶翻涌上來,他的每一寸似乎都還殘留著被人席卷過的痕跡。
雖然攻地位被顛覆讓他有點小郁悶,但……真的很爽。
“早啊,男朋友。”
池樂的聲音還帶著鼻音,糯糯的。
他撐起,環住沈寂白的脖子,主送上一個早安吻。
“不?我讓廚房準備了早餐。”
“。”池樂點頭,然後又想起什麼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“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回家?”
沈寂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嗯,”他點頭,承諾道。
“吃完早餐,就帶你回去。”
池樂心里樂開了花。
見家長!這可是關系認證的重要一步!
就在這溫馨旖旎的時刻,一陣刺耳的門鈴聲響了起來。
沈寂白臉上的和表,在聽到門鈴聲的瞬間,凝固了。
一極淡的煩躁與抗拒,從他眼底一閃而過。
池樂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。
能讓沈寂白出這種神的人,絕不是普通訪客。
“誰啊?”池樂好奇地問。
沈寂白沒有回答,只是拍了拍他的背,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靜。
“你先起床,我去看看。”
他起走出臥室,順手關上了門。
池樂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,他豎起耳朵,卻什麼也聽不見。
他立刻在腦海里呼系統。
“061,外面什麼況?切換一下客廳的實時監控畫面。”
【好的,宿主。】
一個虛擬屏在池樂眼前展開,客廳里的景象清晰呈現。
門口站著一個男人。
男人約莫三十歲上下,穿著一件質極好的白襯衫,戴著一副金邊眼鏡,面容溫潤儒雅,渾上下都著一書卷氣的英范。
他手里提著一個醫用恒溫箱,臉上掛著恰到好的、溫和的笑意。
“寂白,我算著時間,你差不多該做例行檢查了。”
男人開口,聲音如同春風拂面。
沈寂白的表卻很冷淡,他側讓開,語氣里聽不出緒。
“進來吧,如許。”
溫如許。
池樂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他看著畫面里,溫如許走進客廳,自然地將恒溫箱放在茶幾上,作稔得像是回自己家。
“最近覺怎麼樣?昨晚休息得好嗎?”
溫如許一邊打開箱子,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。
“你的需要充足且高質量的睡眠,不能太勞累。”
池樂看到,沈寂白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他沒有回答那個問題,只是淡淡地岔開話題。
“檢查完就送去實驗室,把報告發給我就行。”
溫如許笑了笑,從箱子里拿出采工,視線卻在公寓里環視了一圈。
他的目最後落在了玄關,那一雙不屬于沈寂白的、明顯是年尺碼的運鞋上。
他的眼神微微一頓,隨即抬起頭,看向沈寂白,笑容不變。
“看來,昨晚有客人?”
就在這時,池樂穿著沈寂白寬大的睡袍,趿拉著拖鞋,從臥室里走了出來。
他故意著眼睛,打著哈欠,一副剛睡醒的樣子。
“哥哥,是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