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那個人說分手了,顧澤慶幸的揚起角,不然一想到這香的晚安吻要落到別人臉上,心臟就要被嫉妒了。
臥室床上的人,角蔓出一個帶著酒氣的笑,帶著微醺的醉意緩緩睡去。
門外顧澤走到客廳坐下,陷進沙發中,線灑落,他仰著頭對著墻上的裝飾畫,眼神是沒有聚焦的。
呼吸很輕,結緩緩上下,手指松松地搭在膝頭,指尖偶爾很輕地一下,又停住。
無人知曉的念頭在腦海瘋長。
好在,夜很漫長。
……
“叮鈴鈴……”
喚醒醉宿人類的,不是清晨的,不是舒適的自然醒,而是提醒上班的鬧鐘。
蘇清與皺眉頭,煩悶的翻,閉著眼索著床頭,直到到叮鈴作響的鬧鐘,練的關閉。
意識昏昏沉沉,在即將夢時驚醒。
猛然掀開被子坐起,利落的起床,蘇清與拍拍臉,打起神。
“差點又睡著了,今天還得上班。”
習慣著腳走出臥室,了個懶腰,到客廳冰箱里拿瓶水喝。
轉被沙發上的一團嚇一激靈,靠近才看清是顧澤睡在沙發上,懷里還抱著自己的外套。
放緩作蹲到沙發邊,欣賞起俊朗的面容,看了兩分鐘才起去洗漱換服。
換好服回到客廳,顧澤還在睡,蘇清與沒有醒他,拿著自己常用的毯子輕輕蓋在他上,然後寫了張便利,在門把手上。
小心合上門,轉乘坐電梯,去完掙錢大業。
蘇清與離開一個小時左右,沙發上的人就醒了。
顧澤坐起,接住落的毯子,了發酸的肩膀環顧四周,臺的線充沛,照亮了整個客廳。
“清與”
把毯子疊好,打開臥室,只看見整齊的床鋪。
“去哪了”
沒找到人,顧澤只能先回自己家,將就了一晚上也沒洗漱,得好好打理一下了。
正準備開門,視線被門把手上紅的便利吸引,輕輕揭下,查看上面蘇清與的留言。
‘我去上班啦,看你睡得香就沒有醒你。昨天謝謝你陪我喝酒,還帶我回來,等我下班請你吃飯,就是有點晚8點才下班,別介意。
蘇清與留(^v^) ’
文字後面還畫了個笑臉,顧澤能想象到他笑起來的樣子。
把便利細致攤平,揣進手心,心愉悅的開門回到隔壁。
今天是周六,一個客流量很高的日子,蘇清與工作的甜品店里,滿了顧客,老板笑的合不攏。
“小蘇啊,晚上加一個小時班好不,今天給你算雙倍工資。”
老板太想進步了,這客流量得好好抓住了。
“加班啊,我……”
蘇清與在雙倍工資和勾引大計之間艱難抉擇,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,已經7點半了。
老板捂笑,調侃道,“不會是有約會吧?那算了,不耽誤你們年輕人談說。”
“不算吧。”蘇清與眼神飄忽。
“我懂,老板是過來人,不好意思了是吧。”
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,朝人眉弄眼的。
蘇清與耳尖泛紅,拿起傳單往店外走,“那個……傳單還剩點,我去把這些發完。”
“嘖嘖嘖,年輕真好。”老板看著逃避的背影,一臉姨母笑。
街角的晚風輕過燥熱,蘇清與臉上的溫度也降了下來,認真完工作,對路過的行人輕笑著遞出傳單。
口袋里的手機傳來消息提醒,發完傳單後蘇清與拿出手機查看。
顧澤:‘下班了嗎?我來接你吧。’
指尖輕點發送定位,并回復道:‘也行,等下直接去吃晚飯。’
顧澤:‘20分鐘左右到。’
蘇清與思索了一下,回復了兩個字。
‘等你。’
發完傳單,招待一下顧客,時間很快就來到八點。
換下圍,挎上斜挎包,下班。臨走之前和老板打了個招呼。
“老板,我下班啦。”
“好,去約會吧。”老板正在幫客人結賬,頭也不抬的擺了擺手。
蘇清與站在甜品店前的路邊,拿著手機等著。
過了幾分鐘,肩膀被輕輕一拍,轉看去,面前多了杯茶,抬手接住。
“謝謝。”
“掃碼還是現金”
顧澤想起初遇那天,他也是突然遞過來一瓶水,那個畫面現在想起來,還是有些樂趣。
“現金吧。”
蘇清與說著就往背包里掏,當真要拿錢出來。
顧澤張的按下他的手,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“哈哈,我也是。”
蘇清與掏出一個鉤針紫藤花鑰匙扣遞過去,針腳細,也是心搭配過的,深深淺淺的紫,看起來致小巧
“這個給你,我用這個。”又拿出一個向花鑰匙扣搖了搖,鑰匙和裝飾撞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,“下午看見有人擺攤賣鉤針作品,致又好看就買了兩個,我們一人一個。”
手心里的紫藤花鑰匙扣很漂亮,看起來有種代既視,顧澤手指輕輕了一下,“很好看,正好我沒有鑰匙扣。”
蘇清與把鑰匙扣收回背包,品嘗他帶來的茶,“很好喝耶,什麼味道的。”
“芝芝……莓莓。”
基本不會喝茶的顧澤,支支吾吾說出了茶名字,茶店的飲品名字也太奇怪了。
“我記住了,下次再點。”
蘇清與的瞇起眼睛,茶果然是治愈系,太棒了。
“這杯也給你吧,是抹茶蓋。”顧澤提起的茶,“你喜歡的話,我下次還給你帶。”
“我們還要吃飯呢,都給我就吃不了飯了。”蘇清與把茶推回去,“你喝完告訴我什麼味道就好了,下次我們換著點。”
“也行,下次再點。”
顧澤暗自竊喜:這是約定嗎?
“去哪里吃呢?我對這邊還不太。”蘇清與苦惱的吸了一口茶,然後笑瞇瞇的提議,“要不你推薦吧,我買單就好了。”
“西餐廳可以嗎?”
顧澤想起之前好友帶朋友去約會,就是去的西餐廳,記得好像是他自家開的,應該靠譜吧。
“可以哦,我還沒吃過。”
“走吧。”
顧澤招手示意,不遠的一輛黑轎車開了過來,看著是很普通的大眾,就是車標下面多了串字母。
紳士的拉開車門讓蘇清與先上車。
司機見兩人都坐好了,恭敬的詢問,“爺,要去哪?”
“爺”蘇清與用探究的眼神在司機和顧澤上打量。
司機後背一涼。
完了,忘記爺叮囑,在外面不能這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