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明的布料展開,一件黑半明襯衫出現在兩人之間。布料薄的能過去看見景,上面還勾了些蕾花紋。
“看不出來,你顧小狗還有這個癖好。”
蘇清與湊近看他心虛的模樣,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“你穿給我看好不好,我想看你穿。”
“也可以。”顧澤被哄得找不著北。
小狗就是小狗,主人一說就跟著走了。
這件服都後續就是,兩人著穿了一趟,顧澤先穿,蘇清與後穿。
等蘇清與穿完,就變幾條破布條了。
被興過頭的某狗撕個稀爛。
……
【檢測到劇結束,系統自激活。】
【開始進行劇修復度判定……】
【修復度為:0%】
腦中冒出一聲尖,讓睡夢中的蘇清與皺起眉頭。
一顆藍球出現在空中,周環繞著銀的粒子,拋開,像一顆小版的土星。
球發出聲音。
【你做了什麼為什麼修復度為零】
【難道我一開始沒說清楚嗎?按照原劇走就行了啊!】
“好吵!”蘇清與被吵醒,晃了晃腦袋。
一旁的顧澤被他的靜弄醒,摟著人詢問,“怎麼了,哪里不舒服嗎?”
蘇清與靠在他肩頭,眼神掃過空中的球,“沒事,有點頭疼。”
“抱歉鬧太晚了,讓你沒好好休息。”顧澤擔憂的看著他,抬手輕輕著位。
蘇清與察覺到顧澤看不見這個球。
【你你你!你在做什麼】
蘇清與輕皺一下眉,心里回復道:‘你是系統吵死了。’
【你對主角攻做了什麼為什麼你們睡在一起,主角呢我劇修復度怎麼是零】
‘你怎麼醒的,不是沒能量嗎?’
‘不會是不修復劇也獲得了能量吧’
【那又怎麼樣,你沒完修復劇的任務!】
‘你現在這麼活躍,能量不會比修復劇100%還來的多吧!’蘇清與心底噗笑一聲。
【也就多一點點……一點點罷了。】
蘇清與手掌攀在顧澤肩頭,眼神放空,‘你還沒告訴我,你說的能量是什麼呢?’
【能量就是讀者的喜,劇順利結束就會有固定的能量,如果劇半路崩塌,就沒有能量。】
蘇清與來了興趣,‘那破壞劇呢?’
【破壞劇有極大可能直接失去能量,還會在小說世界引起蝴蝶效應,導致宿主遇到不可預測的危險。】
‘可能會失去能量……’蘇清與了下,‘那就是也會獲得能量,比如現在,新的劇讀者更喜歡,能量更多。’
‘我說的對不對。’
【對,但是破壞劇很難獲得能量,并且我是劇修復系統,破壞劇不在我的工作范圍。】
‘你都收到破壞劇的能量了,還修什麼修,改個名字不好嗎?’蘇清與放聲音,蠱著這個嘗到甜頭的系統。
‘你想想,工作時間一樣,能量卻更多,豈不是賺大了。’
【宿主說的有道理。】
‘就是嘛,我們是一的,我破壞劇的快樂,你獲得翻倍的能量,雙贏啊。’
【好像……可行。】
‘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’蘇清與仰頭吻上顧澤,心里對系統說,‘你可以走了。’
【宿主要做什麼】
‘做做的事。’
蘇清與在顧澤結上咬了一口。
“直接來。”
收到命令的顧澤還有點猶豫,“不是頭疼嗎?要不休息吧”
“不要拒絕我好不好嗯顧小狗”
被子落。
顧澤直接抱著人(選擇題),兩人相擁著在床上,“我永遠不會拒絕你。”
檢測到不宜畫面,飄在空中的系統立馬跑路。
蘇清與攬著他的肩頸,看向消失的系統方向,臉上是嫣紅的,輕輕張合。
無聲的吐出兩個字。
“有趣!”
……
兩年後。
顧澤一畢業就向蘇清與求了婚。
鮮花戒指,各種儀式給到位,生怕在晚一點人就跑了。由于蘇清與經常來學校找他,這兩年大家都知道學校里有個大人,明面上暗地里敵多了一點大把。
甚至還有舞到顧澤面前,說他可以做小的。
給顧澤氣死了。
知道顧澤的小心思,蘇清與也是很爽快答應了。
畢竟是自己選的初,給個完結局也算有始有終。
兩人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,白家各位長輩,顧澤的朋友們,全部盛裝出席給予最真摯的祝福。
夜晚,送走賓客的兩人一起躺在躺椅上,看著夜幕中的圓月。這是他們的新房二樓大臺,白婻士贊助的大別墅。
顧澤把人撈進懷里,喜滋滋的親了一口,“老公!”
“那我你老婆”蘇清與挑了挑眉,被逗笑了。
“互相老公就行,當然,當你老婆我也愿意。”顧澤今天一直傻樂,臉上的笑就沒下來過。
蘇清與推開一直在自己鎖骨上的某人,“那你還是繼續當小狗吧。”
顧澤湊到懷里人耳邊低語。
“可以在臺上做嗎?”
“你是不是有點太浪了”
很不對勁,蘇清與記著自己是奔著男大來的,怎麼到手貨不對板,變重傻狗了。
貨有問題!
可惜退不了了,這完全是蘇清與一直暗中調教的功勞。
給人調這副模樣。
“明明清與也喜歡,怎麼能只怪我”顧澤假裝委屈,弓著腰,把臉埋進他口。
“嘶!別咬!”
蘇清與一抖,輕微的刺痛出現。
“嗯~答不答應”顧澤輕哼一聲,咬轉為。
“行……別鬧了,都腫了。”
雙手捧住這作的腦袋,蘇清與只能暫時敗在這傻狗手里。
到濃。
躺椅“咿咿呀呀”響了起來。
時不時一問一答。
“下次在泳池好不好”
“滾蛋……嗯哼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同意?”
“有床不睡,你有病”
“嘿嘿,床也行我不挑!”
“合著給我下套呢?慢點……”
“明明就很喜歡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半夜蘇清與覺得有些冷了,顧澤抱著人回了臥室,開啟新一。
夜還很長。
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也還很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