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熠回過神來,發覺自己果然又回到了地牢里。
只是上那燒灼般的劇痛,已經輕緩了大半。
尤其是琵琶骨上那道最深的傷口,如今只剩一陣沉沉的酸脹。
像是一塊燒紅的鐵被慢慢走之後,留下了一個還在發燙的坑。
其實有覺。
那會兒的意識
本章瀏覽完畢
複製如下連結,分享給好友、附近的人、Facebook的朋友吧!
感謝您的反饋,該問題已經修復,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。
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,感謝您的支持!
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[email protected]
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
請不要擔心,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