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沈舒安眼前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,周的一切都在這純白的芒中消失。
就連似乎也化作了這茫茫白中的一束,被親切又溫暖的氣息包裹。
不知時間過了多久,在這樣仿佛時停的虛無中,沈舒安緩緩抬手,試圖去眼前的芒。
而就在張開手的那一刻,所有芒霎時收束——
頃刻間,在沈舒安手中凝聚了一枚的點。
“誒?”
沈舒安一怔,看著掌心的點,眼前的世界重新變得清晰。
下一瞬,隨著沈舒安合攏手掌,那點就這樣消失在的掌心。
見此一幕,上方的白傲雪一怔,微微皺眉。
那點乃是的法靈力所凝,理應隨法結束消散,可現在竟被吸收。
這……
“哦?”
“嗯?”
“咦?”
不止是白傲雪,旁觀的龍們也發出疑的音節,但還未開口發問,他們的聲音又戛然而止。
只因為,沈舒安的頭頂,開始浮現出一道龍形虛影。
那是頭渾雪白的龍。
它形模糊不清,卻渾散發著瑩潤的珍珠澤。
周神如紗般夢幻,五爪中似踏著雲霧,似有祥雲自發為它而來。
虛影輕輕游著,龍尾的輕紗隨著作搖曳出弧度,姿態翩翩。
那雙模糊朦朧的冰藍眼眸投來,一古老至極的氣息,悄然擴散開來。
白傲雪看著那道的虛影,瞳孔驟。
這道影,曾在龍族古籍中見過……可,此等脈明明早已絕于世間才對。
現在回想,就連那古籍也是千年前的隨意一睹了。
沈舒安不明覺厲,也跟著眾龍的視線抬眼。
但就在看見那虛影的一瞬,那虛影竟化作白點散落。
于是,一場小小的、緩慢又散發著芒的暖雪,將沈舒安籠罩。
輕盈虛幻的點落在沈舒安的上,漸漸消散,如同消散的夢。
龍巖眼看著那道虛影消散,旁的龍霸,明知故問道:“小黑,你看我是不是撿回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小家伙?”
龍霸咬牙,羨慕已經他面目全非,不愿再搭理側欠揍的家伙。
這樣好的福分,你龍巖接得住嗎你就接?
龍巖見龍霸不理他,又了對方:“不過,為什麼沒看到崽子的父母?”
這個問題,龍霸倒是愿意回答了,他沉默一秒,低聲音回道:“應該是死了。”
“那祖輩呢,也沒有,都死了???”
其他的龍湊過來,加了兩龍的小聲討論。
“天……這簡直是一大慘案,肯定龍王飛升後那段時間的事,不然別族絕沒有這樣的膽子!”
“可惡,慘絕龍寰,今日我既見到,必會放在心中!”
“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,怎麼報復回去?”
“唉,怪不得流落在外,被人族收留倒了好事。”
“剛剛那是什麼脈?返祖?”
大家默契地用著沈舒安聽不懂的龍語,小聲談著。
沈舒安看著他們竊竊私語,聽著聽不懂的龍語,又看看上方略有失神的白傲雪。
心中對系統問道:“系統,他們在說什麼”
【宿主,他們在說你沒爸沒媽是個小白菜。】
沈舒安:“?!”
“說誰呢,我這輩子有爸有媽。”
不止有,記憶中,就算因為智能接管的原因偶爾會智障,父母也對很好。
人機沈舒安:“什麼,我沒聽清?”(聯網中…)
沈父沈母納悶:“這孩子,小小年紀怎麼總是耳背?”
這樣的事時常發生,可就是這樣的小智障沈舒安,父母依舊對很有耐心。
回想起那些陌生但溫暖的記憶,前世為孤兒的沈舒安眼睛突然酸酸的。
而白傲雪也終于從思索中回神,看向下方小聲嘀咕的眾龍們,無奈道:“好了,莫要喧嘩。”
見白傲雪發話,眾龍這才安靜下來,只是道道目又回到了沈舒安的上。
孤一人站在龍群中央,稚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懵懂,迷茫地看著眾龍。
甚至都不明白,剛剛發生的一切到底代表著什麼。
這脈追溯,是龍族法之一,能夠追溯出者的至親脈的法。
往常,沒有浮現雙親虛影的小龍也有,可就算父母去世,也該浮現祖輩。
祖輩去世,則會浮現更上一代。
無論如何,往上追溯,總該有個緣親族出現。
總不可能,為真龍的父母,卻完全沒有龍族脈?
直接追溯到脈源頭的,這還是頭一遭。
白傲雪深深地看著沈舒安,垂眸輕聲道:“孩子,你什麼名字?”
沈舒安對著白傲雪的目,抬手指了指自己:“我嗎?”
“嗯。”白傲雪化作一白子。
“我沈舒安,三點水的沈,自在舒然的舒,平平安安的安。”
沈舒安順著記憶里的畫面回答,那個神溫婉的子,抱著年的,如此微笑著說。
聽著沈舒安的自我介紹,白傲雪的目掃過沈舒安的雙手。
見細,不見磋磨和勞累的痕跡,眼神又溫和了些。
“好,舒安。”
“是龍巖將你帶回的龍島,你可愿意讓龍巖暫時照顧你?”
這句詢問落下,全場的龍呼吸一窒。
沈舒安到了這種變化,但卻不明白原因。
轉頭,看向一直在不遠的那條五爪金龍。
此時,龍巖正睜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雙眼期待地看著。
沈舒安:“……”
與龍巖對視了一秒,沈舒安回過頭,對著白傲雪道:“前輩,我對龍巖前輩沒有意見,但我想回…”
“老祖,之後我老祖就好。”
白傲雪來到沈舒安的面前,輕輕打斷了沈舒安要說的話。
抬手,過沈舒安臉側垂落的發,將其捋在沈舒安的耳後。
“既然你愿意,那龍巖就先照顧你。”
白傲雪說著,褪去手上的一枚玉戒,將其放在沈舒安掌中。
那玉戒在接到沈舒安的一瞬間,便自變作了合適的大小。
沈舒安見此,睜大了眼,連忙開口推:“不、您這,太貴重了。”
即使沈舒安是穿書的,也看得出這玉戒的不凡。
更何況,這是老祖佩戴的東西,能是凡?
白傲雪微微一笑,沒有解釋,只又了沈舒安的頭。
“這玉戒乃是一方儲空間,里還有一些小玩意。”
“你是子,龍巖可能照顧不到,就當是老祖給你的見面禮,安心收下吧。”
“龍巖,好好照顧舒安…”
隨著最後話音落下,傳喚符靈力耗盡,白傲雪的虛影緩緩消散。
“恭送老祖。”
龍巖著膛,得意洋洋地站了出來,大聲回應。
“恭送老祖。”
“老祖,你放心吧,我們會照顧好崽崽的。”
“什麼你們,是我來照顧!”
白傲雪一走,眾龍頓時又七八舌地響起。
龍巖見此連忙一尾甩開他們,來到沈舒安面前。
沈舒安站在龍群中,這次卻不再覺得吵鬧。
不知為何,原本對來說太響的音量,現在也變得剛剛好,不再不適了。
而唯一的區別,便是掌心中那枚不斷散發著溫熱的玉戒。
沈舒安若有所思地低頭,將玉戒在右手食指上戴好。
挲著玉戒,著它發揮出的作用,心中對著系統小聲道:“系統,我好像不討厭龍族。”
“一上來就送禮,這龍族也太有錢了,我心向往之!”
【宿主,你先別慨了,你現在倒欠系統五十積分,請盡快還款!】
沈舒安:“??!”
“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