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韻梅含笑看著兩個小家伙,緩步走上臺階,在上方的大團端坐下來。
“好了,今天因為小舒安剛來,我們先復習一下怎麼煉化骨和一些基礎龍語。”
沈舒安聞言,立刻收回視線,認真坐好。
玄奕也是如此,雖他已煉化骨,但沒什麼不滿,反倒金豎瞳染上幾分認真。
因為他也是才被帶回龍島不久,因為母親不是龍族,也沒能接收到傳承記憶,因此也不會純正的龍語。
憑自己學著妖煉化了骨,可龍語的學習還是不得要領,因為并無任何書籍記載。
來到龍島也不過半月,聲音也還是有些不標準,而這般瑕疵對他來說,也是不能容忍的。
龍韻梅看著下方兩張稚又端正的小臉,語氣不自覺溫了幾分。
嗷,真可。
小崽子就要小小的才可嘛~
……
一節龍語課,一晃便是一上午。
待下課時,沈舒安已經兩眼發直,腹中也空空如也。
幾個小時的龍語課,就這樣和尿一樣流過去了,只留下了無法掌控的失。
“嗷?嗷吼。”
‘泥嚎,泥不號。’
沈舒安已經功煉化了骨,不知是真龍天生優勢還是龍族特有的法,這一步很是簡單。
只是,僅僅是基礎龍語,一個音節便有上百種不同的發音和意思。
可惡,的天才之名恐怕要出師未捷先死了。
沈舒安吶吶,心中一陣迫上涌,下意識地便加練起來。
側的玄奕耳朵一,微側眸瞥了正在練習的沈舒安一眼。
他沉默兩秒,似想開口,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。
發音不對,但……
“崽崽們,了吧?來吃飯咯。”
這時候,龍巖閃亮登場,看著兩小只,開懷大笑。
“殿下和小舒安一起吧,來,和巖叔吃飯去。”
玄奕聞言站起,微微頷首,朝著龍巖走去。
他認得這位金龍前輩,論緣算是他的遠房堂叔。
只是終究是遠房長輩,他又無父無母在世,集甚,還是生疏。
靈魂半出竅的沈舒安回神,低下小腦袋長長嘆出一口氣,撅著屁從墊子上爬起來,這才朝著龍巖走去。
突然重回年時的,還不太適應。
可惡,梅姨是不是有什麼惡趣味啊!
“好,謝謝巖叔。”
玄奕的腳步一頓,再度看了沈舒安一眼。
沈舒安不明所以,抬著一雙冰藍的大眼睛看了回去。
不知是否是化出龍軀的緣故,再次化作人,沈舒安已經是一頭白發,雙眸澄澈如冰。
玄奕被盯了個莫名,收回眼神繼續朝著龍巖走去。
他只是不解,沈舒安為什麼龍巖叔叔,又能如此自然罷了。
據他所知,這位和他年齡相差不大,早已過了真正的兒時期。
他自獨自在魔道聚集的西洲存活十多載,避于妖之口,逃于他族修士之手,無親無友,孑然一。
直到回到龍族後,才得知那做‘天妖山脈’,地脈廣闊,妖橫行,荒無人居。
怪不得,他尋找了十多年,也只是找到幾零星尸,其中儲袋中也并無什麼高深法訣,就連變形也沒能學得。
倒是與妖廝殺磨煉的野技巧,掌握了許多。
思緒落下,玄奕默不作聲收回視線,從沈舒安側路過。
今早,他的那聲笑不是惡意。
只是……想到了自己初來到龍島時的模樣。
那時的他也是被梅姨施法,被迫化作孩模樣,甚至險些被抱在懷中。
想到這里,玄奕的步子一僵,隨即默默加快了腳步
這人實在太過不便,這飛也飛不得,憑借這兩條小短,快也快不起來。
沈舒安:“?”
沈舒安屬實沒懂,但也不費神去想。
現在的腦中只有一堆發音不同的‘嗷’‘吼’‘嗷嗚’,而這還只是最簡單的龍語罷了,如同漢字中的一二三。
一上午過去,已經耗盡所有了,肚子得厲害,腦袋也昏沉,只連忙也加快了腳步,小跑向龍巖。
龍巖見此蹲下了子,張開了大手,一雙龍眼期待地看著兩人。
沈舒安沒讓龍巖失,小跑過去,任由龍巖了腦袋。
但玄奕卻是提前停下腳步,立在一旁。
小小的模樣,金瞳卻深沉沉的。
龍巖看在眼里,也不勉強,笑著領著二人前去用餐。
午休間隙,沈舒安啃著和臉一樣大的龍龍果,在心中對系統道:“系統系統,收到請回答。”
【到!宿主,我在。】
“這個玄奕,他已經上了龍島,怎麼人也是小屁孩?害得我也要當小屁孩。”
沈舒安了臉上沾的龍龍果水,語氣有些怨念。
小孩做什麼都不方便,吃個水果弄得滿臉果。
【宿主,不是他害的你是小屁孩,是你就是小屁孩。】
【你功化出龍軀後,生命力大幅暴漲,按龍族年歲算,十幾歲的小龍本就是崽年紀。】
沈舒安:“???”
沈舒安嚼嚼嚼的作猛地停住,“什麼?那我之後變不回來了嗎?”
【不會宿主,等你練掌控變形,就可隨意切換形。】
“呼。”沈舒安聞言長舒一口氣,“這麼說,是我錯怪他了?”
說著,看著不遠坐在團上閉目養神的玄奕。
對方一頭參差不齊的短黑發,劉海輕掩眉眼,長睫垂落,看著安靜又疏離。
哪怕只是小憩,脊背也依舊得筆直,像是時刻都不得松懈,看著就累。
【沒錯,宿主,你錯怪他了。】
【你和他同是被龍韻梅化作崽,應該是龍韻梅喜歡小孩才對。】
沈舒安:“……”
怪不得,就說梅姨笑起來就像前世看小貓!
【宿主,或許你可以試著與玄奕好,此子天賦絕頂,對你完支線任務、賺取緒值都大有好。】
沈舒安眨一下眼,對誒,只能從互相認識的人上得到緒值。
不過……沈舒安看了看玄奕閉著的眼,還有眼下淺淺的烏青。
“不著急,系統,先讓他休息吧。”
龍軀時上的鱗甲,便是人的發。
化作人後,發順澤,長短統一,代表著的鱗甲也完好無瑕。
可玄奕的發卻長短不一,為龍太子的他,卻是有著一半新半舊的鱗片。
想來是從前傷後失了鱗片,後來又長出新鱗,如此反復吧。
沈舒安沉默下來,書中的劇記得不深,的記不起來。
只依稀記得,玄奕的母親不他但也不恨他,與龍王本就是水緣,只是懷了便想著生下。
可卻不想瀕臨分娩時重傷被仇家追逐,最後只得在天妖森林深的一熊妖中生下了玄奕。
對剛出生的孩子,只是平靜代後事,留下一枚儲戒便溘然長逝。
而外出歸來的黑熊妖,便了玄奕降生後遇上的第一個敵人。
沈舒安想著,默默也安靜下來。
如果是,或許等不到被龍族找回的那天吧?
有這樣的經歷,或許脾氣古怪無常也有可原。
用藍星的話來說,這原生家庭不好,還有很大創傷。
想著,放下吃完的果核,從儲戒中拿出手帕仔細干凈臉。
說到這個儲戒,白老祖真好。
其中所需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,還有好幾只玉盒盛放著奇珍寶,只是目前還看不明白。
又過了一會兒,午休結束。
龍巖站起,大手一揮對著沈舒安和玄奕和叉腰道:“哈哈,下午的訓練課,是由巖叔來上!”
“小崽子們,做好準備吧,吼哈哈!”
沈舒安和玄奕抬起臉,看著哈哈大笑的龍巖。
沈舒安:“?”
玄奕: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