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龍巖一同帶走的玄奕心中十分莫名。
這事好像和他一點關系沒有吧?
……但事已至此,那就看看吧。
龍巖別的法不知修煉的如何,但肯定都比不過他的遁法。
對于趕路,逃跑,龍巖絕對是集大者,即使是煉虛境也比不上。
很快,三龍九遠遠見了龍島外凌空而立的五人。
此時,數條龍正擋在這五人面前,雙方皆是目不善。
好吧,主要是龍族和雲疏泠互相眼神不善。
龍霸細細打量著雲疏泠,目帶著幾分挑剔,開口問道:“你是舒安的師尊?”
本來好端端的睡在雲里,怎麼會有人上門要小崽啊???
雲疏泠坦然迎上龍霸目,一雙冷眸不退不讓。
“是又如何?”
說著,右手默不作聲握住腰間劍柄,儼然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勢。
龍霸見此,心底暗自冷哼:“一個化神,脾氣倒是不小。”
念過堯一看,生怕當場起了沖突,連忙輕咳幾聲打圓場:“咳咳咳,這位道友,你也認識我孫?”
說來,他常年閉關修行,別說孫,就連兒也難得見上幾面。
上次與那丫頭一見,還是十幾年前。
小小的孩子,爬上他的膝頭,抓著他的胡子要糖吃。
……當真可。
念過堯想著,面上不浮現一抹笑,可下一秒又疑地皺起眉頭——
他怎麼看見了與自己記憶中分毫不差的小孫?
“誒,安兒?”
念過堯話音一出,眾人頓時順著他的視線看去。
只見一白發藍眸的可被龍巖抱在懷中。
而這一刻,沈舒安與念過堯四目相對。
沈舒安心中暗自疑:“這白胡子小老頭是誰,還有怎麼有五個,那麼多人嗎?”
念過堯心中迷茫:“這孩子,怎麼十幾年來一點沒長?”
不對,細細一看,發全白,本是墨的雙眸也化作了冰藍。
“安兒?”
不等念過堯開口詢問,念秋華已然失聲驚呼。
看著小小一只,還變了發和瞳的沈舒安,頓時大驚。
的安兒,怎麼了這副孩模樣,就連頭發都白了?
而沈舒安此時也是有些張,兩輩子為人,這這見父母還是頭一回。
【滴,檢測到宿主力值上漲至40。】
“…娘親?”
沈舒安有些猶豫,但最終還是喊了出口。
目依次掃過對面四人,與記憶中的面容一一重合。
是母親、父親、姐姐、姥爺,都來了。
“妹妹?”
“安兒,你怎麼變了這般模樣?”
沈晚秋也驚呼,沈武鳴更是一顆老父親的拳拳子心,不著頭腦。
沈舒安見此,不知怎麼的,心里也突然有點近鄉怯。
于是,抬起頭來,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抱著的龍巖。
沈舒安:“OvO”
龍巖:“……?”
龍巖默默抱著沈舒安來到龍霸側。
怎麼回事,這和他想的不一樣。
現在這個場面,他怎麼好像有點多余??
不對啊,小舒安明明是龍族崽,可對面五人里,怎麼四個都和長得極像?
龍巖大為不解,龍巖陷沉思。
而這場面,不止是龍巖,在場一眾龍族、連神清冷的雲疏泠,都跟著陷了沉思。
“這位應當是龍巖前輩吧?”
不等龍巖思考出個理所當然,雲疏泠先一步開口了。
看著龍巖懷中的沈舒安,雖然這孩子的年歲、模樣,都和師尊告知的有些出。
但從側四人的反應來看,應當是的徒兒沒錯。
于是,當即向著龍巖微微頷首,開口道:“家師道號明衍,與您素有私,晚輩雲疏泠。”
“今日冒昧登門,不知可否容我們登島一敘,也好好商議我徒兒的事?”
說著,雲疏泠和沈舒安對上視線。
霎時間,兩雙同樣冰藍的眼眸隔空相撞。
沈舒安看著自己這個便宜師尊,不明覺厲,出了個乖巧的半齒笑容。
雲疏泠:“。”
雲疏泠淡淡移開眼。
還可的,這徒兒。
而一旁的念秋華幾人早已恨不得立刻與沈舒安談一番。
特別是念秋華,目自始至終落在沈舒安上,一刻也沒挪開過。
是了,是兒兒時的模樣。
看著年歲比當初被夫君失手摔著腦袋時再年長一丁點。
只是……
念秋華掃過沈舒安臉上那雙明亮靈的冰藍雙瞳。
如今兒形雖小,看上去反倒聰慧了許多?
“自然可以,幾位請進。”
龍巖見雲疏泠都如此說了,當即應下。
懷中崽崽可是正眨著眼睛,期盼地看著他呢!
他們龍族是行事霸道果斷,但也絕沒有要斷人親緣的地步。
龍巖此話一出,周圍看熱鬧的雲溜子龍們紛紛收回視線,重新沒進雲層之間,不再盯著五人。
除了龍霸,他不著痕跡地斜了龍巖一眼。
龍巖對上龍霸視線,想到自己來時龍霸在首,龍巖心中不來到龍霸側。
龍霸巨大的龍首微微一側,對上那雙的大眼珠子。
龍霸:“……”
“看什麼,走啊。”
龍霸一陣惡寒,收回視線,率先向龍島走去。
他余看著不遠的雲疏泠,又看看側還在的龍巖,心中暗道:“還傻樂呢,那小化神若是要對你出手,打你還是不在話下。”
念頭落下,他又看向沈舒安,心中咂舌一聲:“嘖,要是被搶走了就不好了。”
如此想著,龍霸也化作一人龍首,護佑在沈舒安右側。
路上,念秋華終于將沈舒安抱在懷中。
沈舒安對這樣的擁抱有些陌生,抬頭看著上方念秋華的臉,雙手試探地抓著著念秋華肩頭的服。
“安安,這兩日,你在龍島可好?”
沈舒安對上念秋華關切的雙眸,點了點腦袋。
“嗯。”
小聲應著,接著小腦袋試探地一偏,輕輕靠在念秋華的肩頭。
好耶,功靠到娘親的肩!
【滴,檢測到宿主力下降至0點。】
沈舒安腦海中的系統淚眼萌萌,不知道為什麼,有點統!
念秋華得到了肯定回答,心頭稍微一松,那就好。
看著那張稚的臉,掌心順著孩子的後背,臉頰上沈舒安頭頂。
這番場景,讓不回想到兒時。
自從安兒摔了腦袋後,就總是這般輕輕靠在肩頭,只是話說的了,木訥了許多。
想到這,念秋華眼眶一有些發熱。
那事之後,夫君與夜夜難眠,一齊抱頭痛哭。
最後無法,只得到去尋來寶給孩子吃下,而大兒那時剛宗門,也正勞費心神。
于是,消息便被做主瞞下,只送去了和小兒相同的補。
沈武鳴此時靜靜在旁,只是目頻繁掃過那頭白發和冰藍眼眸,難掩擔憂。
沈晚秋亦是上前對著沈舒安開口道:“妹妹,昨日,姐姐未能護住你……”
沈舒安直接抬頭,對沈晚秋輕輕打斷道:“姐姐,這怎麼能怪你?”
"巖叔是化神期,當時就連宗門長老也來不及反應呢!”
說著,沈舒安眼看著沈晚秋,將自己的小手了過去,
“姐姐,笑~”
沈晚秋:“……”
沈晚秋握著手中綿,心也了,忽的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這兩日,也是夜不能寐,一直掛念著被擄走的妹妹。
雖然不知是發生了何事,妹妹為何會變得這般、這般龍里龍氣的模樣。
但直到此刻,心中才終于放松了些。
另一邊,念過堯則是和雲疏泠、龍巖,龍霸三人邊走邊談。
在龍島,來客的神識不可放肆掃視,于是他神識只輕輕掃過沈舒安。
但仔細探查一番後,沒察覺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,倒是心中忍不住嘀咕——
“嘶,我這孫,怎麼還就真像是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