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聽到江嶼的話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他拍了拍江嶼的肩膀。
“弟弟,你年了嗎?”
江嶼點點頭,輕嗯了一聲。
他19歲了,也算年了。
路明出一個滿意的笑容:“你說話還有意思,行,你以後就留下來吧,以後你就是我們基地的一員了。”
江嶼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然後目又不自覺地朝江月的方向飄了過去。
江月正好在看他,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了個正著。
江嶼的視線像被燙到了一樣,迅速低下頭,耳尖紅了一片,轉走到角落里坐下。
他抱著自己的雙,把自己起來,像是不想讓任何人注意到他。
傅寒將這一切看在眼里,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。
他走到江月邊坐下,聲音得很低:“你認識他?”
江月搖了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他看出了江嶼的眼神的不一樣,但是的印象中并沒有這個人。
傅寒嗯了一聲,沒有再多問,但視線卻若有似無地落在角落里那個年上,眼底帶著審視。
趙磊一行人見江嶼功留了下來,也躍躍試。
有些人覺得這個清瘦年都能留下來,那他們這些強壯的豈不是更可以了。
路明一瞪眼。
“看什麼看?你們要是也有這本事,盡管上來,要是沒有,哪涼快哪待著去。”
趙磊臉難看,他後的幾個學生也面難。
趙磊主上前,想要挑戰。
他就不信,他這個重200斤的壯漢,比不過江嶼那個像好幾天沒吃飯的清瘦男子。
路明冷哼一聲,上前擺好架勢應對趙磊。
趙磊以為自己能夠有江嶼那樣的手,毫不畏懼地看向路明,甚至眼神中帶著些許挑釁。
可下一秒就被打臉了。
趙磊的速度遠遠沒有江嶼那麼快,路明這次一點都沒有手下留。
趙磊被連揍了好幾下,直接低三下四地開始求饒。
“哥,哥,別打了別打了,我認輸我認輸,求求你別再打我了。”
路明見趙磊的臉被打豬頭,這才停下了手。
這個趙磊他略有耳聞,曾經仗著自己強壯欺負了不人。
可惜末世後并沒有覺醒異能,若是覺醒異能了,估計得像張虎、李他們一樣,仗勢欺人。
不過他現在也組建了無異能者的組織,欺負一些老弱病殘,從他們的口中搶口糧,確實也是沒有什麼道德底線。
見趙磊被打得這麼慘。
他們這才發現,自己確實沒有江嶼那樣的手,若是闖,怕是要跟趙磊一樣,被打豬頭。
“我們走。”
趙磊咬了咬牙,帶著幾個學生轉離開了營地。
走出幾步後,一個學生忍不住小聲嘀咕:“磊哥,咱們就這麼走了?”
趙磊回頭看了一眼篝火旁那些異能者,目沉。
這學生真沒有眼力見,他自己都被打啥樣了。
趙磊的語氣并不友善:“不走還能怎麼辦?對我們沒好。”
幾個學生面面相覷,沒有再說什麼,跟著趙磊消失在了夜中。
篝火繼續噼啪作響。
顧城給江嶼遞過去一塊餅干:“了吧,吃點吧。”
江嶼接過餅干,眼神中充滿:“謝謝哥哥。”
說完他低頭開始啃那塊干的餅干,啃得很小口,明顯對手中的食很珍視。
可是或許是餅干太干了,啃著啃著還將自己噎著了。
他咳嗽了幾下,臉憋得通紅。
他太久沒有吃到東西了,一下子吃得太急。
江月看向江嶼的眼神中帶著憐惜,他看起來太瘦了,仿佛好久都沒有吃飽。
迅速遞過去一瓶水:“慢點吃,別噎著。”
江嶼抬眸看了一眼江月,眼中閃過一委屈,但很快又低下了頭:“謝謝姐姐。”
江月見江嶼這副乖巧模樣,心頭一,忍不住上前了江嶼的頭:“乖。”
江嶼被這作驚得一愣,又低下了頭,可是慢慢地眼角泛紅,眼眶中噙著淚水。
“謝謝你們,我了好久的肚子了,謝謝你們讓我有這個機會加基地。”
顧城也被他的話,他看向江嶼,眼神真誠:“不用謝,江嶼,你有這個資格加我們。”
江月看著江嶼,一下子出了神,第一次看到這麼可憐又有韌勁的男生。
“。”
林澤宇的聲音打斷了的思緒。
江月抬頭,對上林澤宇那雙在火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澈溫的眼睛。
林澤宇遞過來一條毯子:“今天晚上會降溫,這條毯子你先用著,雖然薄,總比沒有強。”
江月看了看那條毯子,又看了看林澤宇。
他上的服明顯單薄,白皙的臉上被凍得有些泛紅,明明他自己也很冷。
江月想著自己空間里可以兌換寒的,他更需要,于是將毯子推了回去:“你不用給我,我有辦法保暖,你自己留著。”
林澤宇的手頓在半空,看著江月認真的表,最終還是把毯子收了回來,點了點頭:“好,那你自己注意保暖。”
傅寒從旁邊走過來,面無表地往江月邊一坐,順手將一件保暖大搭在了上。
“穿好。”
兩個字,簡短,不容拒絕。
江月愣了一下,偏頭看向傅寒。
他沒有看,目直視著前方的篝火,側臉線條冷,抿一條線。
那件軍大上還帶著他的溫,顯然是剛從上下來的。
“你不冷嗎?”江月問。
傅寒沒回答,只是將大又往上攏了攏,作算不上溫,甚至有些魯,但那種生的關切卻讓人心里一暖。
江月見他上穿著保暖的服,這件是他特地從行李中拿出來的。
照他那子,再次拒絕他,估計得把他惹急。
確實也有些冷,便不再拒絕。
林澤宇看了傅寒一眼,沒有說話,轉走到了火堆的另一側,背對著他們坐下。
江月裹著軍大,目在他們之間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篝火上。
他們在篝火旁烤火,一起吃餅干,一起聊天解悶。
時間很快就過去了,有些人打起了瞌睡。
忽然,江月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,像是夢中的囈語。
“不要,不要過來,救救我……”
看向聲源。
這個聲音竟然是江嶼發出的,他累得睡著了,在低聲說著什麼夢話。
江月盯著江嶼看了許久,年蒼白的臉在月下顯得有些脆弱,長睫微微著,像一只毫無攻擊的。
他的上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