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是被一陣灼熱的視線盯醒的。
睜開眼,目是傅寒那張放大了的俊臉。
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,正支著胳膊側躺在邊,目一瞬不瞬地盯著看。
清晨的線從窗簾隙進來,在他深邃的廓上鍍了層淡金的。
看起來格外的迷人帥氣,江月一下看得著了迷。
只是還在裝作不在意的往被子里了:“看什麼?”
江月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傅寒沒說話,修長的手指撥開額前的碎發,指腹在臉頰上緩緩挲。
那雙微微上挑的丹眼看起來深極了。
他開口,聲音低沉有磁:“我在想,昨晚是不是太溫了。”
江月的臉騰地紅了。
這男人怎麼這麼不正經。
大早上就說這種話。
想起昨晚這個男人一遍遍地質問:夠不夠。
想起自己連咬他肩膀的力氣都沒有,想起最後是哭著求饒他才肯放過。
真是極了。
溫?
他對溫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?
“傅寒,你能不能正經點。”
江月推開他的手,撐著胳膊想起,腰間的酸立刻傳來,悶哼一聲,又跌回了床上。
真是服了,系統就不能給什麼鼎爐質,畢竟是要靠這種事去獲取能量的。
疼,真疼。
系統像是聽到了江月的心吐槽。
【宿主?你疼?找陸川去呀,他有木系異能,等你獲取了他的能力,你以後做這種事就不會疼了,反而還會被滋養。】
咋滴,還是土壤,那玩意兒是料嗎。
江月無奈的躺在床上,看向天花板發呆,像是在思考人生。
傅寒邊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,手將撈進懷里,手掌覆上的後腰,力道適中地著。
“下次注意。”
他的語氣聽不出什麼緒,但江月總覺得這句話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。
下次,他說下次。
江月悶悶地把臉埋進他口,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發燙的臉。
這個男人是真的危險,明明是來攻略他的,怎麼反而有種被他拿得死死的覺?
兩人在床上又耗了十幾分鐘,直到門外傳來一陣靜。
不是敲門聲,而是有人在走廊里來回踱步,最後停在門口,猶豫了很久才開口。
“?”
沈澈的聲音,帶著點小心翼翼。
“你醒了嗎?我給你找了點吃的,我們準備出發行了。”
沈澈白白凈凈的一張臉,笑起來有兩個酒窩,看起來人畜無害。
他聽說江月晚上被傅寒帶到了外面。
沈澈在這個房間外嗅見從江月上散發出來的獨特氣息,這氣息比往常更加濃郁。
看來,這傅寒是捷足先登,做了什麼事了。
沈澈的眼神中閃過一幽深。
江月趕應了一聲,手忙腳地找服穿:“醒了,馬上出來。”
傅寒不急不慢地起,套上那件黑的沖鋒,拉鏈拉到最頂端,遮住了鎖骨上昨夜留下的痕跡。
他回頭看了江月一眼,那眼神帶著笑意。
江月狠狠地瞪回去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空宿舍。
走廊里不止沈澈一個人。
沈澈靠在墻上,手里捧著一袋面包和一瓶礦泉水,看到江月出來立刻站直了子,酒窩一現。
“姐,你今天氣好好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,目落在江月臉上,清澈得像山澗里的溪水。
但仔細看就會發現,這小子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脖子上那塊紅痕,然後又飛快地移開了。
傅寒面無表地從他邊走過。
再往後幾步,林澤宇正從樓梯口走過來。
林澤宇看到邊的傅寒,目暗了暗,但語氣還是克制而溫和的。
“,昨晚睡得還好嗎?”
江月點了點頭:“還好。”
林澤宇的視線落在脖子上,頓了一下。
他的表沒有太大變化,只是角微微抿了,扛著長矛的那只手用力了幾分。
沈澈湊過來,盯著那塊松面包:“姐,你快吃,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。”
“你自己吃了嗎?”江月問。
沈澈笑得有些心虛:“吃了吃了。”
江月從空間里拿出幾袋面包和礦泉水,遞給他們。
這些,空間里還是有很多的。
沈澈見江月空間里還有食,有些驚訝。
他們之前去做任務,他怎麼沒有找到這麼多食呢?
沈澈拒絕了江月的好意:“,這些你收好,不要輕易拿出來,末世里的食可是很珍貴的。”
江月將面包跟水塞沈澈懷里:“給你就拿著。”
一個修長的影從拐角走了過來。
他穿著一件淺灰的薄,領微微敞開,鎖骨若若現。
皮白得近乎明,五致得不像是末世的產,是淡淡的,微微上揚的弧度恰到好,帶著幾分疏離
“姐姐。”
江嶼看到,那雙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,聲音輕得像怕驚什麼似的。
“你沒事吧?我昨晚聽到隔壁好像有靜,姐姐好像在,我一直擔心你……”
江月聽到江嶼的話,臉一下就紅了。
昨晚的聲音這麼大嗎?
他們都聽到了?
想到這,江月覺當場社死,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江嶼說著,目落在了傅寒上,又飛快地移開,像是被嚇到了似的,往後退了小半步。
那個度拿得恰到好,既讓人心疼,又不會讓人覺得用力過猛。
“我昨晚看見傅寒將你帶走了,是不是……他打你了?傅寒,你不要欺負姐姐。”
沈澈啃著餅干,含混不清地說:“江嶼,你也太夸張了吧,傅寒能對月做出什麼事?”
江嶼低下頭,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,聲音更輕了。
“我只是……擔心姐姐。”
傅寒從始至終沒有看他一眼,抬手扣上了沖鋒的最後一顆扣子。
江月環視了一下四周,卻是沒瞧見陸川的影。
有些不舒服,覺渾無力,需要他的幫忙。
“陸川呢?”江月下意識地問了一,視線似乎也在尋找著什麼。
眾人聽到這話,都是微微一愣,江月怎麼突然關心起陸川了?
傅寒想到昨晚瞧見的場景,眼神冷了冷。
看來,這人似乎更在意陸川。
這時,一道清潤的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,陸川換上了一套黑的作戰服,那張斯文的臉變得冷峻起來。
“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